有太多的疑問縈繞在秦銘心頭,他的腦海已是一片混沌。
“呼!”長長呼出一口氣,秦銘拍了下額頭,自語道:“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來了,必有出路......”
“對了!還有獎勵沒有領取!”
秦銘意識海深處的光團聽到秦銘的言語總算是松了口氣,暗道:“終於想起來還有獎勵沒有領取啦,我的主人喲!枉我白替你擔心那麽長時間。”
緩了緩,光團又道:“突然接收那麽多信息,真有些擔心你會崩潰呢?幸好,你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扛過了這一切。”
“有時候,真羨慕主人這種人,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抗得住。”
此時,秦銘已經進入到了系統空間,空間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一個泛著青光的古樸木匣漂浮在空中。
秦銘抬步上前,伸出手掌輕點木匣,心中默念:“領取了系統獎勵。”
頓時,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秦銘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劍法套路,以及他最想得到的內功心法。
一個個練劍的畫面飛速閃過,隻覺一股鋒銳之氣突然向著自己的胸口刺來。秦銘心中大駭,他猛然坐了起。
“秦哥哥,你怎麽啦!”身心皆已深陷劍法之中的秦銘,猛然聽到雪兒的呼喚方才回過神來。
向外間望了一眼,秦銘此時天大亮。
“秦哥哥,不要嚇雪兒好不好!雪兒很擔心你的。”雪兒哽咽道。
原來雪兒早已醒來,她被秦銘剛才舉動嚇得不輕。生怕失去她現在唯一的依靠,雪兒在秦銘身上感受到了哥哥般的溫暖,她不想失去秦銘。
“不用擔心,哥哥沒事!”瞧著一臉焦急的雪兒,臉上已然掛上了淚水,秦銘柔聲道。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秦銘說自己沒事立刻收回了眼淚。
目光下移正好看到雪兒手中的青蓮劍,心中湧起莫名的衝動,又道:“把青蓮劍給我。哥哥教你練劍!”
“嗯!”雪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只見,她嘴角微微翹起,面露喜色,但小姑娘的矜持,又讓她害羞的紅了臉頰,煞是可愛,宛若一朵盛開的桃花兒。
接過過青蓮劍,秦銘仔細打量一番,暗道:“跟夢中那柄秦雲所用的寶劍,一模一樣。這柄劍上似乎也隱藏著秘密。”
秦銘捧著長劍,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他不禁回憶起自從得到青蓮劍之後留存在腦海中的每一個畫面。
卻說,青蓮劍昨晚被秦銘掉落在外邊,被雪兒早起了一會兒,看到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長劍,便撿了回來,正要還給秦銘。
握住劍柄,感受著青蓮劍中澎湃的劍意,這劍意似乎在呼喚他靈魂深處正在沉睡的某個偉岸身影。
這一刻,秦銘有一種想要舞劍的衝動。想到就去做,秦銘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之人。
秦銘領著雪兒走到小院的空地上,稍作調整,便在雪兒的注視下,秦銘舞起劍來。
只見,劍光閃爍,身若遊龍,秦銘手持長劍,劍招隨心而變,其身法飄逸,好似天上仙人流落凡間......
“秦哥哥,真厲害,可以教教我嗎?雪兒也要學......”雪兒在一旁看的癡了,待秦銘收劍,方才拍掌叫道。
瞧著雪兒雀躍的模樣,秦銘心中一暖,仿佛又見到了他前世的女兒,柔聲說道:“本來就是要教雪兒的呀!”
雪兒心中歡喜,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秦銘,心中十分好奇:“秦哥哥到底會怎樣教她劍法呢?”
秦銘婉兒一笑,道:“要學習劍法,就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寶劍......”
聞言,雪兒可憐巴巴的望著秦銘,她身無長物,別說劍了,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如果不是跟在秦銘身邊,怎麽吃飯都是問題呢?
“我們來坐一把好不好!”似乎知道雪兒心中所想,秦銘揉了揉雪兒的腦袋,柔聲道。
“好呀!好呀!秦哥哥真好!”雪兒連連點頭,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二小在院中搜索著,最後在一處偏僻的牆角找到了一節比較合適的木棍,秦銘費盡巴拉的將其削成了一柄長劍的模樣,交到雪兒手中。
手捧木劍,雪兒興奮異常,像百靈鳥一樣在秦銘耳畔不斷叫喚著。
聽著雪兒嘰嘰喳喳的聲音,秦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秦銘就在院中教起了劍法,秦銘教導的很認真,他將劍法拆解開來,然後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指導雪兒練習。
練功很苦,每一個動作都要擺上半天,雪兒幼小的身體很難堅持,有好幾次,雪兒的身體都在顫抖,秦銘都想讓她放棄了,可雪兒沒有,她咬牙堅持著,她很珍惜這個機會。
難得有人可以如此耐心的給自己講解劍法,雪兒學的很是認真,她深知這是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就在二小的一教一學間,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已是正午時分。
整個上午的時間,秦銘心中時不時的會有些不安感覺,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些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在秦銘的意識海深處,光團很無奈,它察覺到梁天的氣息越發微弱了起來,如果再沒有外界的幫助只怕要一命嗚呼了。待雪兒練劍休息的一個空檔,光團終於沒有忍住,通過系統給秦銘發出了提示。
“叮!”
“檢測到宿主所救之人生命垂危,請及時施救,不然那人會死......”
就在兩小點起篝火,炙烤老者所留羊腿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呃!”秦銘猛拍腦門,暗道:“怎麽把他給忘記了?”
經過系統的提醒,秦銘才記起,病老鬼還在房中躺著呢?顧不上剛剛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羊腿,秦銘慌忙向房中跑去,在奔跑的過程中,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療傷丹。
“秦哥哥,怎麽啦?”雪兒見秦銘突然朝著房中跑去,好奇的問道。
“我把病老鬼給忘記了!”秦銘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待瞧見梁天還有呼吸的時候,秦銘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非常暴力的用木棍撬開了梁天緊閉的嘴巴,將療傷丹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