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自然知道這群人的目的,冷笑一聲,道:“腿長在他自己身上,他要去什麽地方我怎麽知道。”
華服公子自然不信,他微微點頭向蠻子示意。
“小子,我家主子問你話,最好老實回答。如果對我們有所幫助,後期謝禮自然不會少給你的......”蠻子會意,他瞪著秦銘,冷聲說道。
“你們找我梁大哥有事嗎?”陳欣虞心中疑惑,不假思索的問道。
“不好!”陳瑞聞言暗道:“我這個傻妹妹呀!”
不過陳瑞心中也清楚,今日之事是躲不過去的。他掃視對面四人,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哦!”華服公子聞言,心中一喜,笑道:“原來他姓梁?這位姑娘,你那位梁大哥偷了我一件珍寶,那是在下家中祖傳之物。”
聞言,秦銘伸手直指不遠處的蠻子,冷笑道:“好不要臉的貴公子,明明是那蠻子偷了別人的東西,你卻冤枉好人。”
陳欣虞心中不喜,譏諷道:“我梁大哥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偷你們的東西。約莫是你們在賊喊捉賊。”
華服公子心中一驚,陳欣虞隨口一說便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該死!”華服公子狠狠的瞪了蠻子一眼,怪他辦事不利,就連陳欣虞這樣的女子都知道了真相。
他眼中掠過一抹寒芒,殺心已起,冷笑道:“姑娘說笑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那位梁大哥拿的東西對在下很重要。在下心中急切,是以...姑娘與在下同行幾日。待你那位梁大哥將東西歸還,再給你自由。”
華服公子色眯眯的眼睛在陳欣虞身上掃來掃去,很是猥瑣。
陳欣虞心中怒氣升騰,緊咬銀牙,冷喝道:“好啊!有能耐便試試,姑奶奶等著呢?”
華服公子笑道:“如此,在下就得罪了!”
言罷,便掃視一圈,向身邊三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蠻子剛剛在與陳瑞的對陣中自以為丟了臉面,如今面對一女子,自然不甘人後。當下抬腳上前,喝道:“女娃!金德就得罪了。”
好蠻子,他周身泛起金光,大步向前,探手就朝著陳欣虞抓來。
“德久,小心些!”華服男子面露淫笑,猥瑣道。生怕這蠻子下手沒個輕重,傷了陳欣虞就不好了。
金德久一聽,心生猶豫,動手之時不免慢了半拍。
陳欣虞見此,哪肯放過這等機會,她本領不弱,境界也高,長劍突地刺出,正中那蠻子肩頭,刹那間血花噴濺而出。
“你!不講武德!”肩頭傳來劇痛,金德久吃驚不小,看著已然收回長劍的陳欣虞,憤然道。
“高手過招,勝負皆在轉瞬之間,比鬥之時還要走神,剛剛那一劍沒有取你性命,已然算是手下留情了,下次刺擊的地方會是你的脖頸。”陳欣虞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陳瑞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是無法,自家妹子幾乎沒有與人爭鬥過。在目前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景之下,出手還要留下幾分情面,端是自討苦吃。
他也沒有言語,只是提劍上前,擋住蠻子的兩名幫手,喊道:“小妹,不要手下留情,我霸上之人,與異族沒有什麽好說的,沒有爭鬥倒也罷了,若是對上了當下死手。”
“此等情景,對方明顯來者不善,容不得我們心善。”
“嗯!”陳欣虞一愣,多少有些後悔,正要答話。忽聽蠻族掌風襲來。隻覺其勢厚重,隱隱帶有風雷之聲。
她生性好強,立刻收劍出掌,掌心有青光浮現。
“碰!”
兩掌相交,陳欣虞被震退數丈,有些站立不穩,俏臉上潮紅隱現。顯然受對方內力激蕩,髒腑受了些震蕩。
而金德久僅退兩步便站穩了身形。只是在地面之上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腳印。
“先天......”金德久心中震驚不已,眼前的女娃不過二十出頭,已然是先天巔峰,要知道,他現在年過四十,也才剛剛突破宗師。憑著境界優勢他佔了上風,如若在過幾年再與這女子對上,鹿死誰手有未可知。
他待穩住身形,感受著胸腹間的憋悶之感,瞬息之後,金德久大喝一聲:“大金剛掌!”
只見他雙掌一合,然後猛然推出,刹那間金光湧動,向著陳欣虞襲去。
已然吃過一次虧,陳欣虞並未與之硬碰,她雙掌在胸腔不停畫圈,一道道柔和的勁力不斷在身前匯聚,形若雲朵不斷的消減蠻子打出金光之中的恐怖勁力。
她動作飄逸無比,好似舞蹈,衣袖翻飛猶如仙子起舞,好不瀟灑。
華服公子一時間看得有些癡了,他生於苦寒之地,來大梁時日尚短,何曾見過這種女子中的頂尖人物。隻覺陳欣虞是天上人物,一舉一動都印刻到了他的心中。
華服公子暗中發誓一定要得到這種人物。他見陳德久與其爭鬥已下重手,心中一凸,怕那蠻子不曉得輕重,萬一傷了他心中的人兒,就不美了。
於是,華服公子連連發聲:“德久,注意些...”
此時陳瑞已然與另外兩人糾纏在了一起,見華服公子神色,心中不屑,不過考慮到自家隊伍中還有三個不能戰鬥的孩子,出招速度不禁快了幾分。
然華服公子身份特殊,身邊之人也是好手,三名跟班中蠻子實力最弱,卻也是宗師之境,另外兩人皆是宗師7階的強者。
陳瑞雖有余力,卻不能保證己方可以全身而退,因此,他在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一擊重創對手的機會。
秦銘實力雖然不強,但眼力還是有的,見陳瑞有意無意將他們三人護在身後,已然明了陳瑞心中的想法。心中暗自苦笑:“沒想到,來到此方世界,我竟然成了別人的拖累。此身父母是這樣,梁天是這樣,如今遇到的......”
“唉!”歎息一聲,秦銘成為強者的決心愈發強烈。
“老病鬼!”秦銘猛然喝道。
幾人鬥了數十招,知道短時間很難分出勝負,已然做好了苦鬥的心理準備。突然的大喝聲難免引得眾人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