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樹木茂盛,還有鳥獸齊鳴,蛇蟲更是亂竄,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呀?”鍾兄正抓耳撈腮,隻覺得這裡蚊子巨多,僅僅是回憶了一下校車的細節,身上便有好幾個地方被蚊蟲叮咬了。
起先,鍾兄覺得是因為校車雨天打滑,發生側翻從立交橋飛了出來,於是鍾兄便四處觀望,只不過周圍皆為樹林與灌木叢,哪來的立交橋。簡直連個現代建築都沒有,鍾兄心想“是不是自己飛太遠了?”但看向周圍,發現沒有一點現代化的東西,比如鍾兄飛出來肯定有什麽比如玻璃渣或者座位上的棉花什麽的,但周圍除了樹木草叢與蚊蟲,沒有任何與現代化有關的東西。
遠處,有兩團黑色物體在移動,借著月光,鍾兄勉強可以認為這是人類,剛想過去打個招呼,以為是一同落難的同學,可是細想不對呀,盡管說黑夜對顏色的辨識度是不高的,但這兩個人的顏色未免太“黑”了吧,如果細看,這兩個人應該是用一匹黑色的布料將整個身體包住隻留一個眼睛的,那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像個好人呀。
他們好像在講話,不管了先靜觀其變,如果是同學,那再好不過了,可是如果是歹人,我這個“靜觀”將是政府給蚊子下的救濟糧咯。鍾兄無奈苦笑。
其實鍾兄看錯了,那裡一共有三個人,一胖,一瘦,一斷氣。那個斷氣的身體癱軟,皮膚白哲,似已斷氣多時,正被那胖的黑衣人背著呢。由於那胖子體型臃腫,那斷氣的與胖子融為一體,常人在黑夜看不出來,更何況遠處的鍾兄了。
那胖子道“大哥,咱們這次撿了這麽大一個便宜,將這死人給脫走了,我就搞不明白大哥,你說那一群習武之人,不搶他錢財,就為個破本子,難道他這一袋子金元寶和銀錠不比那破本子要值錢?”
那瘦了道“我看你這肥豬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都說是習武之人的爭鬥,那破本子怎麽也是個武功秘籍吧。我們要是得了這武功秘籍,嘿嘿。”
“怎了大哥?咱得了這秘籍是不是要發財?”那胖子急忙追問。
那瘦子笑道“得了這秘籍吧,不止是發財,咱萬一學了這秘籍裡的功夫,嘿嘿,那咱也是有一技之長了,就不用再乾偷雞摸狗的事來混飯吃了。”
“那咱是不是可以吃一輩子飽飯了?”那胖子興奮的說道。
“那肯定呀,別說吃飽飯,還能玩玩女人呢,嘿嘿。”瘦子邊說邊露出一陣淫笑。
“只不過呀,這種事情我們想想就行。”那瘦子笑完之後,似正經的說的。
“為啥呀,練功違反官令了?”那胖子叫到。
“你是真傻呀死胖子!你沒看到那一群習武之人多厲害呀,那一個個招式打到你我身上不是青一塊紫一塊了,是東一塊西一灘了。不過那張掌門也不是什麽善茬,一群人圍攻他,他還能乾掉一大半,不過呀,再高的武功遇到圍剿,也只能落得個五馬分屍呀,哈哈。英雄難過小人關呀!”
“唉,我確實是傻。”那胖子無奈的低頭道。
“沒事胖子,你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人活著,有什麽事是不能爭取的呢,當個混混怎麽也好過那些叫花子吧,畢竟咱是用手掙錢而不是要錢你說對吧?哈哈哈!”那瘦子一邊拍著胖子一邊笑道。
那胖子反而苦惱了道“我真是傻,明明死了這麽多人,我幹嘛不搜搜那幾個習武之人的身呢,萬一還有個武林秘籍呢,唉!”
那瘦子聽完,豎起大拇指道“哎呦呦,果然是我的好下屬,夠貪,夠貪!”
那胖子此時便笑呵呵了“多謝大哥誇獎。”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趕緊把活乾完,好下山快活去!”那瘦子罵道。
“是!大哥。不過大哥呀,咱們這都走了這麽遠,我就搞不明白幹嘛來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呀?”那胖子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要這種鬼地方,這青岡山方圓十裡都沒有人煙,咱在那屋頂盯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掙一次錢,不得謹慎一點?”那瘦子問道。
“大哥說的對,大哥說的對。不過呀大哥,你看我這一天都背著這個死人了,不說什麽功勞苦勞了,這晦氣我可是帶一天了呀,你看這荒郊野嶺的,咱把他埋了,你看行不行?”那胖子懇求的語氣道。
那瘦子道“看在你背一天的晦氣上,就不罵你了,你把身體扔在那片較深的草叢吧,可別埋了,讓這裡的毒蟲鳥獸啃食他,到時候蜀山派的人就算找到他,一片白骨,他們也辨別不了的。”
那胖子喜道“好的大哥。”說罷便將那背上的屍體扔進了一片草叢中,拍了拍手,問道“大哥,我還有最後一件事不明白。”
瘦子道“但說無妨。”
那胖子和那瘦子邊下山邊說“大哥,我知道我們窮,那咱也沒有窮到連火把都買不起吧,再說了,又是大晚上的,莫非大哥你是怕?”
那瘦子擼了擼嘴道“還不是怕東一塊西一灘。”接著又說道“咱們這次累了這麽久,必須犒勞一下自己,那什麽美酒好肉必須搞上。當然,也少不了你的胖子。”
那胖子笑道“都聽大哥安排!”說罷,便下山去了。
在草叢深處不知“靜觀”了多久的鍾兄已經被“災民”般的蚊子啃食到崩潰了。此時聽他們下山了,終於可以出動了,鍾兄發現了,自己穿越過來,除了手上的飾品與身上的校服以外,什麽東西都沒帶過來,此時鍾兄下意識去看一下手表,好家夥,手表才顯示2點中,而現在明明是深夜,“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他真的穿越了。
鍾兄此時心裡一陣苦澀,雖然自己時常想過穿越到武俠世界,好好乾一番大事,但是現在真的穿越過來,心裡卻不舒服,他舍不得現實世界的一切,無論是父母還是朋友,還是一切物質與精神上的補給。盡管心裡鬱悶,但身為17歲陽光少年,鍾兄的心態是樂觀向上的,心中的鬱悶不知何時已經被滿肚子的鴻鵠大志所代替,既來之則安之,鍾兄相信自己一定能在這個世界乾一番少俠逍遙江湖的事業。
幻想被蚊子打破,鍾兄心想“我這穿著校服肯定是不行呀,眼下還是要搞一套這個時代的衣服,那這衣服去哪裡找呢?”正想著,鍾兄突然把目光看向了那個死人。小嘴一歪,便走了過去。
來到死人面前,鍾兄單膝跪地道“少俠,今日小弟穿越而來,沒有衣服穿,想借你衣服一用,希望你黃土之下不要怪罪,你放心,我不白穿的,他們想讓你被蛇蟲鳥獸啃食,我可不願意,我定將你厚葬。”說罷便開始在旁邊用木枝挖掘起來,挖完後鍾兄便開始扒這死人的衣服。
這一扒不要緊,鍾兄發現,發現這衣服從外表看十分普通,甚至還有許多血汙與難洞,簡直比窮苦人家的衣服還要破。
但這衣服內部卻別有洞天,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小字,由於天空太暗,鍾兄看不清楚,只能先行收好,再將這死人埋葬,乾完之後又是一鞠躬,完事後,便下山去了。
行到一處巨石,鍾兄發現此處高度適中,可以躲避一定的蛇蟲鳥獸,而且誰在高處,鍾兄也覺得安心,說罷,便爬上巨石,借著月光,好奇心推動了鍾兄想看這件衣服的內部,於是便借著月光看了起來。
原來,這密密麻麻的小字其實是由血寫下的,根據字的精致程度,應該是以手為筆寫下的。
內容是“五嶽劍派,好不丟人,比武不勝,殺我徒弟,搶我秘籍,林兄,這裡面也有華山派的人,你太仁慈了,但他們不會,只可惜知音難尋,你我只能在黃土之下再續情義了。我量他們不會發現這衣服的內部,但他們這輩子也發現不了那秘籍是假的,我張家穴心法修行的方法是不被市人所認可的,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修煉內功不像世面上的修煉功法一樣,市面上的多以小穴位來修煉功法,而不是像張家穴心法是修煉大穴位的,他們只知道小穴位多而密,被他人點穴時,功力無法完全消失,卻不知道如果修煉好大穴位的內力,一般的點穴功夫是可以完全免疫的。可惜的是不知道誰將這秘密說了出去,並認為我有秘籍,唉,希望不是我廣西張家的人,要是被市人知道我廣西張家因為自家的內功秘籍而自相殘殺,不免招人笑話,祖先都遷怒於我。張家穴心法傳到我這一代,我當真是不肖子弟,還沒傳與徒兒,徒兒便被這五嶽劍派的小人所殺害。有緣人看到這篇文章,可習的我這張家穴心法,不過學我的功法,就定要將殺我與我徒兒的小人殺害。那10人便是與我蜀山派以劍會友的10人,那日,我已殺害6人,還有四人分別為華山派1人,衡山派1人,還有泰山派2人,如不殺害,我死不瞑目!”
功法如下“將萬物紫氣匯聚於自身的至陰穴與至陽穴,又將這二穴的內力貫通於自身的膻中,神藏,靈墟,神封,步廊,幽門,通谷等大穴位。每運一周天,內力便勝一分。”——蜀山派第三代弟子掌門張不凡。
看完之後的鍾兄驚訝不已,原來這武林之中是非如此之多,唉,看來這個功法是一定要學的,這個仇也是要抱的。
由於鍾兄精神緊張了大半晚,再加上高三的摧殘吧,鍾兄早就筋疲力盡,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想著無盡迷茫的人生似乎又有了新的發展目標,嘴裡含笑,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