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岡山深處只見蛇蟲齊散群鳥齊飛
“我這是在嘛地方呀?”說話的是鍾銳智。
鍾銳智本是卓雅外校的一名高三學子,由於高三長時間的精神壓力,再加上高中三年的“磨煉”鍾銳智早已成為一名“老油條”不說偷偷帶手機到學校玩,如今的鍾銳智早已不滿足於夜晚的手機時光,他想利用課堂的時間,奈何自己太慫逼不敢,於是便萌生了看小說的興趣,一般的小說自然是無法在學校觀看的,更別說上課時間,但是,如果是學校圖書館借的書,那又另當別論了。
圖書館的書其實都很普通,一般都是以文學常識與文學藝術等常人看不了的書,但說到文學藝術,鍾銳智則發現了他的“摯友”——金庸作品集我來個燒缸呀,鍾銳智與金庸作品集簡直相見恨晚,如果說高三的膽量很大,那高一高二的膽量便顯得九牛一毛了,高一高二不敢帶手機,無聊的校園時光只能發呆睡覺,鍾銳智非常後悔自己高一高二的時候沒有去圖書館看書,似乎在大學前,圖書館被我們認為是一個舊時代的產物。當鍾銳智拿著金庸的小說去圖書管理員登記時。
管理員皺著眉毛道“你都高三了還看閑書?”
鍾銳智感到莫名其妙,問到“高三不能看閑書?”
管理員笑道“不是不可以看,只不過你現在這個時候看到有點倒反天罡了。”說罷便蓋章簽字。
鍾銳智也覺得尷尬,但誰叫自己管不住自己,不想學呢。隻好低頭說一句“謝謝。”便頭也不回的趕回教室。
由於鍾銳智不僅在上課的時候看小說,下課、吃飯、睡覺也看,甚至有些時候遊戲任務少,看小說的時間比玩手機還多,這樣也就吸引了鍾銳智同桌張家軒同學的注意,由於張家軒父母都為金庸小說的愛好者,所以當鍾銳智看金庸小說時他也加入了進來,漸漸的由於張家軒與鍾銳智是同一個宿舍的,所以他們宿舍四人的另外二人曹胖子和陳學霸,不用看小說,光聽鍾銳智和張家軒聊天都對金庸小說產生了獨特的好奇。
對於高三生來說,一個月一次的月假是令人向往的,其實滿打滿算,月假的時間大概為24小時(算上睡覺時間)這也被我們稱為“黃金24小時”對於時間關念十分看重的鍾銳智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利用的。所以放假坐校車回家的兩個小時校車時光,鍾銳智毫不猶豫的帶上了金庸小說(不玩手機是害怕被校車管理員發現並通報給年級主任)
校車在最新的快線上穿梭者,周圍的景物也從城市的鋼鐵叢林變為了野外的荒郊,但鍾銳智的注意並不在這裡,他的眼裡只有金庸的小說中,而此時,天有不測風雲,整片天空頓時暗了下來,似有狂風暴雨將起,但鍾銳智不以為然,畢竟找他們廣東這裡,尤其是夏天,台風什麽的這種天氣災害不是沒有,而且一到這個季節天氣就是說變就變的。
鍾銳智唯一擔心的只有關於沒有雨傘如何在不被淋成落湯雞前提下衝回小區。
此時陰風乍做,暗風湧動,盡管是載著50人左右的大巴車,此時也已微微晃動,鍾銳智隻覺得晃的頭暈,換個姿勢繼續看書,但這車越晃越暈,鍾銳智只能隻認倒霉,把書一收,閉目養神。
校車外,暴雨已經傾瀉而下,一股暗中有力的勁風不知何時已經襲卷到大巴車低盤了,大巴車無法穩定,再加上雨天路滑,竟在通過立交橋時從高處側翻出去,鍾銳智睜眼尖叫,不知是不是暈倒或者死亡,只知道再一睜眼便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