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國。
滄月城外。
一邊陲小鎮。
“小二,在上一壺酒。”
“好嘞,來咯。”
“都聽說了嗎?尹家大小姐和任家少主在七日後要成親了。”精瘦男子問道。
“聽過了,看來這任家和尹家這是要聯手啊,那到時候哪個勢力還能搬得倒這兩家啊。要不怎四個去任家去混個護衛當當,就憑我們幾個這實力,混進去不是輕輕松松。”一個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人說道。
“嘿嘿嘿,我看能成,到那時,有好酒好肉,佳人自從懷裡來,哈哈哈哈。”四人中另外一人拍著桌回道。
“呵,看來這幾天這裡沒那麽安分咯。”一個喝的滿頭大醉的佝僂老人,低聲呢喃。隨即便醉倒在了角落裡。
不久過後,四個漢子勾肩搭背大笑著說直接去找任家管事,便離開了這家客棧。
客棧裡明明坐滿了人,頓時卻出奇的安靜,酒杯落桌的聲音,管事打算盤的聲音便顯得清晰可聞。
片刻之後,客棧外……
“喂喂喂,你說上面怎麽派你這個大傻春來和我一起來執行任務。一路過來一句話不說,你母親生你一張嘴不是用來說話的嗎?你是啞巴嗎?啊?”兩人說著說著便到了客棧裡面。
來的是兩個男子,其中一人一襲白衣,身材高大魁梧,坦露胸部,肌肉紋理明顯,面容凶狠至極,而另外一人一襲青衣,腰間掛劍,面目清秀而帶有一絲清冷的感覺,不失為一位翩翩公子。
兩個人站在客棧前台,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盯了許久,清冷男子見魁梧大漢一臉無辜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從錦囊裡拿出一錠銀子上前。魁梧男子眼裡頓時放光。
“一間上房,兩碗陽春面,一壺老槽燒。”不緊不慢的聲音從清冷男子口中傳出,這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悅耳動聽。就連掌櫃這般中年男子都詫異的皺了皺眉頭。
“不是哥們,你也不是個啞巴啊。哎,不對不對,怎麽就一間上房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
“所有積蓄。”清冷男子把掌櫃剛找零的兩顆碎銀推到了魁梧男子的面前。
“不是,那我睡哪?你該不是想要和我……。”說著,魁梧男子兩腿夾緊,羞澀的扭了扭身子。
“滾。”
清冷男子單手指了指上面。
“什麽意思?”
“你睡屋簷。”
…………
“啊?好好好,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牛馬是吧。等到了滄月城咱兩分道揚鑣吧。”
“哎~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有酒還是好兄弟嘛,睡屋頂也認了。”魁梧男子一隻手抓住清冷男子作勢要摔的酒壺說道。另一隻手摸了摸腰間空空的酒壺歎了口氣。
“唉,早知道留點銀子了。”
兩人隨即落座,就坐在四個大漢離去的位置,整個客棧的中心處。
“你倒是說句話啊,別到時候我們去了任家幹什麽都不知道。”魁梧男子邊吃麵條邊說道。
“你閉嘴。”
清冷男子便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
“八個。”
魁梧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站起來,看了看周圍。然後尷尬的朝他們笑了笑。便坐下來繼續吃麵了。
“現在是所有了。”清冷男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呃……”
“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我這老是叫喂,也不合適啊。”
“蘇雨墨。”清冷男子想了想道。
“李品茗,其實我還有個名字叫尹落暉。 不過我更喜歡我前面的那個。”魁梧男子小聲的說道。
蘇雨墨詫異的看了李品茗一眼。
李品茗似乎知道蘇雨墨在想什麽,便說道。
“放心,不會影響任務,嘿嘿嘿,你說我這個新名字好聽不,這可是我找了好幾個說書先生一起起的呢,牛不牛逼?這次之後就不換名字了。”
蘇雨墨單手扶了扶額。
“要不怎倆還是溜?”李品茗感受著那四面八方傳來的殺意。
“溜不掉了,等吧。”
此時,另外靠窗的一桌。
“家長,等會我要不要派人今晚給他們……”一男子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不用。”
“可是這次行動不能有任何的變數,否則大家長要……”
“無妨,無羈,你去把這兩位請過來一起品茶。”這個名為家長的人擺了擺手。
“明白。”
此時,李品茗這桌的氣氛有些奇怪,一個人說的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一個人閉著眼睛渾然不覺。倒是在桌的兩人沒有一絲感覺。
“別說了,來了。”
“啊?來了?什麽來了?”
蘇雨墨頓時感到無語,想著當初他是怎麽說的出口那句話的。可就在這時,有一人已經到了他們桌前。
蘇雨墨靜靜打量著他,一席紅衣,膚色偏黑,表情和善。給人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人,不過臉上那個刀疤缺顯得尤為醒目。
似乎是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無羈便說道:“兩位,額……公子,在下無羈,我家主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