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羈,直直的看著他,蘇雨墨神色如常。
“哦?我與你們素不相識,為何想請我喝茶,恐怕這茶,不怎麽好喝吧?”
蘇雨墨在無羈來的時候,感受到了周圍殺意的消失,不禁嘴角湧現出一股笑意。
“公子說笑了,想必是我家主人看二位公子玉樹臨風,想結交一番罷了。還請公子別讓我家主人久等。”
聽出了話裡警告的意思的蘇雨墨識趣的道:“哈哈哈,這話我愛聽。走一起去見識一下。”說罷,蘇雨墨踢了踢李品茗的腳。
看到這一幕,無羈的臉開始黑了下來。
還在一臉愣神的李品茗連忙道:“哦,哦,好的。”
然後便湊到蘇雨墨的身邊說道:“誒你怎又會說話了?”
“有病。”蘇雨墨白了白眼。
“主人,人我帶來了。”無羈自覺的站在了他主人的旁邊。
“嗯,兩位小兄弟,請坐。”
“多謝了。”
這兩位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入了桌,蘇雨墨坐在了那個無羈稱呼位“主人”的對面,用同樣的眼神打量著他。而李品茗則直勾勾的盯著那一桌菜。
這位主人面色從容,在舉止之間都透露著一股儒雅之氣,一席青衣,相貌甚好。年紀約莫在四十左右。
“還不知兩位小友姓甚名誰?”
“蘇雨墨。”蘇雨墨淡淡的道。
“李品茗。”
“什麽時候可以開動啊,這麽多佳肴,哇,想想都美味。”李品茗口水直流,蠢蠢欲動。
蘇雨墨把臉撇過去,用手遮住半張臉。
“啊,哈哈哈哈,小友說笑了。隨時都可以享用。”家長一臉意外之色。
“我叫葉宣,這次特地受邀來參加任家少主與尹家小姐的大喜之日的,不過,剛才似乎聽到小友提到了任家,不知蘇小友是否同路,特地邀請與蘇小友同行的。”
“那我嘞,那我嘞。”吃的正上勁的李品牌突然插了一嘴。
“那自然是要的。”葉宣一臉和善的說道。
“這恐怕不行了,實不相瞞,我們這次是來給任家管事送書信的,不過我們途中還有其他要事,得先行一步。”蘇雨墨一臉遺憾道。
“既然小友有要事在身,那葉某也不強求了。”
“那便告辭了。”
”走了。”蘇雨墨一把扯過李品茗的袖子,把他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哎喲!難得吃上一回好吃的。”李品茗一邊抱怨一邊肯著雞腿說道。
“過了今晚,得走了。”
——
”家長,試過了,是個普通人,另外一個應該只是個普通武夫”。
“嗯,也倒是有趣的兩個人。”
“那還要不要……?”
“無妨,既然是普通人,那便別生事端。”
“想走?呵,恐怕難走咯。”
第二天。
清晨。
蘇雨墨踢了踢躺在地上睡的正香的李品茗。
“唔~怎麽了?”李品茗朦朧的揉了揉眼睛道。
“什麽時候進來的?”
“呃……昨天晚上下雨了,就……”李品茗歉意的說道。
“額……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
小鎮裡,兩個身影在街道的青石板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
“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很不對勁。”
“?”
蘇雨墨沒有再接話,只是看著那賣包子的那布滿老繭的雙手,以及屠夫那揮刀時若隱若現的殺意,和縫衣服老嬸的手法,低聲說道。
“我們可能,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