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晚7.30,天氣陰。
“我說我們是不是有點神經病?”
獨孤坨蹲坐在李存元的肩膀上,九條尾巴微微搖曳,它回頭看向身後濺起的風沙。
“我們一個是真魔,一個是僵屍,一個是鬼道第二人,一個的苗疆聖女,還有一個是邪道第一人,我們這五個人,居然開車?”
“我們哪一個沒有瞬息千裡的本事?為什麽要開車?”
“愛坐不坐,哪那麽多屁話。”站在車頂的李存元雙手抱胸,長發飄逸,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靜點,你們兩個另類。”顧源溪打開車窗,探出頭開口喊道。
“……”
一僵一魔無語。
陳平單手開著車,右手抽著煙,“顧源溪,你這次聖蠱帶出來了?”
“你想幹什麽?事先說明,我是絕對不可能將聖蠱給你看的!絕對!”顧源溪極其警惕的看著陳平。
陳平嘴角抽了抽,“怎麽現在連看一次都不行了?”
“我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極其不服氣的放出聖蠱來咬我來著。”
“對,就是因為那一次,我被我媽吊起來打了七天七夜!”顧源溪一聽到這個,頓時咬牙切齒起來,“老娘好不容易才讓聖蠱認主,結果才不到一天,它就跟你跑了!”
陳平無奈的聳了聳肩,“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顧源溪狠狠的盯著陳平。
“陳平,你的眼睛真的可以控制任何鬼怪邪祟,甚至的妖魔僵屍?”王澤川有些好奇,他還沒見過陳平用出這個手段。
“嘿嘿,這個我知道,陳平這家夥是天生的魔眼,只要是比他弱的邪祟鬼怪,妖魔僵屍,他一眼就可控之。”
“午牧就是這樣栽的,現在那家夥都還在萬魂幡裡待著吧。”
獨孤坨腦袋出現在窗前,脖子拉拽的老長,他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身上,“當時還好我機靈,沒有用九眼去看陳平,不然我現在估計也在萬魂幡裡面了。”
“居然是真的。”王澤川嘖嘖稱奇,“得虧你叛逃了龍虎山,不然我們這些邪魔外道,遇到你也就算是到頭了。”
“瞎子,你這話還真就說對了,得虧這家夥入了邪道,不然我們幾個沒一個跑得掉。”獨孤坨陰森森的笑著,露出滿嘴的尖牙。
“真是天生的正道領袖之資啊。”
這個時候,李存元也附和了一句。
陳平毫不在意他們的調侃。
“我要是成為正道領袖,老天師就是瞎了眼了。”陳平笑著搖了搖頭。
“倒也是。”幾人紛紛點頭,“你這家夥不入邪道簡直天理難容,試問在場,輪邪誰比的過你?”
“誰說不是呢?”獨孤坨一臉的受傷,“我一個真魔,居然不如這家夥有魔性。”
“話說,你這家夥是怎麽想出量產萬魂幡這種方法的?”
“簡直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來。”
獨孤坨好奇的看著開車的陳平,它一頭魔都想不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方法。
第一次聽到這種方法的時候,它甚至有些不忍心。
“其實很簡單,我發現萬魂幡需要的不是帶有怨氣的鬼,而是魂魄。”
“而眾所周知,靈智為失的魂魄在遇到鬼氣和怨氣的時候是會變成厲鬼的。”
“而怨氣最重的無非就是剛剛出生就夭折的嬰兒。”
“當然,有些嬰兒沒有怨氣,但只要有一個產生怨氣,那其余的就都會產生怨氣。”
“所以……”陳平笑而不語。
“所以,你在國外開了一個大工廠,給錢讓那些女人生孩子,生一個孩子給一千美金?”顧源溪美眸閃爍,有些異色。
“不然呢?”陳平無所謂的回答道,“我不可能為了煉製萬魂幡就去殺一萬個人吧,拜托,這很浪費時間的。”
“一萬個孕婦一年就可以給我產出一萬個完整的魂魄,算上人工,孕婦期間的補品和醫療,在加上生產過後的恢復期需要的物品,我一年投出去的錢,大約在一千萬美金。”
“我手上有三個這樣的工廠,這也意味著,一年我需要投入三千萬的美金。”
“但我一年可以收獲三杆萬魂幡。”
“錢這東西,我隨便控制一個富豪就可以獲得。”
“而且,我是在非法地帶做的這種事情,只要錢到位基本上沒有人管,而且那些孕婦都是自願的,有些不願意的,我也會讓它們離開。”
“無風險,無任何損失,只需要偶爾過去看一會就可以收獲三杆萬魂幡,你說,換你們, 你們不做?”
瞎眼中年人沉默許久,最後歎了一口氣,“你稱邪道第一人,我是心服口服的,就你這方法,從古至今就沒有人想到過,都踏馬想著亂殺。”
“還是你夠狠。”
顧源溪搖了搖頭,“我看過一次性死過最多的人,還是在我們苗寨鬥蠱的時候。”
“我到現在殺過的人,連一百都沒有超過,而你……”
陳平已經收獲了二十五杆萬魂幡了,其中二十杆萬魂幡裡面的鬼,被陳平全部喂給了主幡裡面的厲鬼。
還剩五杆,其中有三杆毀棄了,還有兩杆,一杆送人了,一杆留著備用。
“我最多也就屠了省城,還是在封建王朝的時候。”獨孤坨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
“我倒是殺的多,我可能是最多的。”李存元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個我知道,你說過,你生前是一個將軍。”獨孤坨尖利的貓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好像屠過國。”
此言一出,幾人,包括陳平都看向了將腦袋放在窗前,身體還站在車頂的李存元。
“是有這麽一件事,我記得,屠了七座城,後又坑殺了二十萬的降卒,以及所有的官員和皇室血脈。”李存元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
陳平眼睛微微亮了亮,這個數量比他是隻多不少。
“都是狠人。”顧源溪撇了撇嘴,“就我是小白兔,沒什麽豐功偉績。”
幾個存在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大笑起來,幾個邪魔歪道在這裡吹噓自己乾過的惡事,還以此為榮,真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