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近幾日從未去過母親的異草園,況且母親園中有毒的草藥定會由母親和沈媽親自看護。昨日修煉場上我也沒有給千賀吃過任何東西,除了我倆也還有其他族人皆可作證,我沒有對千賀下毒!”“你的意思是賀兒自己特意找巫靈草吃?”父親嘲諷的看著千羽:“真是冥頑不靈,來人!把這個孽畜給我關入族中看守塔,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放她出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那看守塔是懲罰族內犯錯族人的之地,陰冷潮濕,羽兒如何能去那種地方!上官棋你連最基本的骨肉之情都沒有了嗎!”戚夫人急忙出聲阻攔。”啪!”,上官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夫人臉上:“戚回,這麽多年你把我的女兒教成這幅樣子我之前不跟你計較,你今日竟敢教訓到我的頭上。我上官家族不養閑人,這等品行不端修煉憊懶的女兒不要也罷!那巫靈草出自你的院子,我沒有跟你一塊算帳已經是顧及了我們夫妻情分,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呵呵,夫妻情分,羽兒這麽多年努力修煉沒有長進,你隨意請個幻醫過來給她看過,幻醫說沒有問題便全怪羽兒不努力。她有沒有好好修煉你真的不清楚嗎?你只在意王楚楚和你的兒子,你又何曾真正在意過我們母女?這麽多年只有我盡心盡力的在為羽兒調理身體,你有關心過她嗎?你有想過幫她找到修煉的問題嗎?你留著我們只不過是怕別人說你薄情寡義,像施舍一樣讓我們母女待在這上官家族受人冷眼,你自己怕是早就盼著清理掉我們母女好給你的二夫人騰位置吧!”戚夫人冷眼看著面前陌生的上官棋。“好,很好!戚回,我上官棋掌管上官家族這麽多年,一直給你族長夫人的地位,你不但不心存感激,原來在你的心裡是有這麽多的怨恨。看來你也是不稀罕這個族長夫人的位置了。來人!把戚回和這個孽畜給我一起關進看守塔!”
“父親!”千羽跪在上官棋面前:“此時與母親無關,看守塔我進,母親這麽多年與世無爭,只在自己院中種花練字,何曾有過與人相爭!要打要罰我一人承擔,不要遷怒我母親!”“看來大小姐是承認給賀兒下毒了,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啊!”二夫人含淚看著千羽,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狡黠與得意。“剛才不是還在狡辯說與你無關嗎,你的母親也只會一味的袒護你,那巫靈草除了你母親給你還有誰會有這種東西!我上官族中竟有如此心如蛇蠍的族人,實在不可饒恕!”父親喝到。千羽低下頭,緊緊咬住嘴唇,咬破了也未曾發覺,鮮血溢出順著嘴角流下。良久,千羽抬起頭朝著二夫人和父親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父親,二夫人,此事是我一人所為,是我嫉妒千賀修為日夜精進,還被族中指派參加幻修大會。求父親不要遷怒於母親,千羽願一人受罰。”“好,既然你敢做敢當,你就先給我去看守塔閉門思過。大夫人禁足院中,不許外出!”
......
上官家族看守塔中一名少女縮在角落,正是上官千羽。從父親下令將她關入看守塔已有一個月,看守塔陰冷不已,塔中還有前輩們設下的封印,低階的幻修者在塔中幻丹完全被壓製與常人無異。千羽修為本就低微,被壓製後完全無法運轉幻氣來抵禦這陰冷之氣。雖是上官家族嫡長女,可事實上在這家族中已經沒有人會在意她這個修為低下又不得父親寵愛的大小姐。這一月當中也不曾有任何人來看望她,看來母親也是一直被囚禁於院中。除了每日送餿飯菜來的下人,千羽再沒有見過任何人。她的父親在這一月當中也沒有來看望過她哪怕一次。迷迷糊糊中,千羽應該是發起了燒,她無力的抬了抬手想要呼喊,卻是完全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這昏暗的看守塔像一個猛獸,將她禁錮在其中不得翻身。朦朧中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時候,父親帶著她去街上看花燈,母親在身後滿眼笑意的叫著羽兒。“父親……母親……”千羽口中不自覺地呢喃,淚水也不知什麽時候從臉頰滑落,她的體溫越來越高,在昏迷之前她心想,像她這樣沒用的人也許死掉了也沒什麽,只是還放不下一直愛護自己的母親。
上官家族的正廳,為首坐著族長上官棋,兩邊分別坐著上官家族諸位長老。“大小姐被關進看守塔已經一個月了,想必已經悔過。那看守塔陰冷無比,又會壓製低階幻修者,只怕大小姐長期待在那裡會傷了根本,我看族長還是放大小姐出來吧。”大長老上官柄說道。“大長老,千賀少爺是家族重點培養著,也是族長唯一的兒子,雖說那巫靈草沒有對千賀少爺造成多大的損傷,可到底下毒也不該是家族中應該出現的。況且大小姐這麽多年修行並沒有長進,何來損傷根本之說。”二長老上官槐不滿的說道。
“可大小姐畢竟是族中嫡女,戚夫人也是族長明媒正娶回來的原配正妻,千賀少爺再得器重也只是妾室所出的庶子,按理來說嫡女和正妻是最尊貴的,雖然千賀少爺實力早已凌駕於大小姐之上,但長幼尊卑不可顛倒。然而現下正妻禁足,嫡女囚禁,這傳出去我們上官家族豈不是成了笑話!”
“好了!”上官棋皺了皺眉:”我心中自有決斷,現下關押一月也算懲戒,所幸賀兒沒有受到真正的損傷,三日後便放她出來吧。”
“是。”眾人回道。
渾身滾燙的千羽無力的躺在地上,忽然一盆冷水澆到她的身上,原本就快神志不清的千羽猛然被驚醒,抬眼看到笑容燦爛的二夫人王楚楚站在她身前。“大小姐好,這看守塔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