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令人愉悅的香氣,而那三人同樣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一股瘙癢,這簡直是異曲同工。
再看這包香粉時,諸慶生感到一陣可怕,不再敢觸摸,而後小心翼翼包裝好。
這包香粉很危險,同時也很珍貴,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諸慶生必須帶回京城去仔細研究,如果能發現點什麽?或許也能解開三人瘙癢的謎團,至於懷疑,諸慶生沒有懷疑楊兵,沒有證據的懷疑只會影響最後的判斷。
身懷一千多元巨款的楊兵,此刻意氣風發,楊武楊威的樣子,讓人很想揍他一頓。
回到宿舍,楊兵吼道:“七哥,今晚大餐,走?”
“這麽快就賣完了?”方初七問道。
“很不巧,遇到了女神朱玉玲,她一口氣全買走了。”楊兵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還真是逮著一隻羊薅啊,不過看起來她應該不差錢,走吧,好好吃一頓,外面有什麽好吃的?”
“走就完了,我知道一家火鍋店,今晚必須吃火鍋喝啤酒。”
二人離開宿舍,朝著校外走去。
此時唐曉與朱玉玲已經走進霸道火鍋自助餐廳,對於饑餓的人,火鍋的香味,讓二人口齒生津。
身上香味同樣感染著周圍就餐的人,這種香味很獨特,居然沒有被火鍋的氣味掩蓋。
“這頓我請你吧,一下花了一千多,我都替你心疼。”唐曉說道。
“還是我們家曉曉愛我,不離不棄,我真幸福。”朱玉玲笑著說道。
“貧嘴吧你,走,去選餐。”
因為本身的香氣以及長相甜美,朱玉玲和唐曉變成了眾多食客關注的對象,時不時都會忍不住看一眼。
當二人坐下來,開始燙菜開吃的時候,一個滿臂刺青頭髮炫酷的青年直接湊了上來,毫不客氣的坐在兩人中間,手裡拿著啤酒,一臉壞笑,模樣有點小帥。
“民大的?”青年問道。
“你誰啊?坐我們這裡幹嘛?”唐曉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小辣椒?”青年笑道。
現在的人大部分還是很有素質的,這個紋身青年,看似放蕩不羈,但也沒有動手動腳,使勁喝了一口酒,又說道:“你們身上的香味很好聞,我也不是要打你們什麽主意,就問一句,香水什麽牌子?”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請你離開。”唐曉說道。
青年又露出一抹壞笑,癟癟嘴而後站起來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現在的人以為紋個身就能嚇唬人,太膚淺了。”唐曉說道。
“人家也就只是問一問香粉而已,看起來確實沒有惡意。”朱玉玲倒是無所謂,這種人她見的多了。
“我就討厭這種不正常的人。”唐曉夾著菜吹了一口,輕柔的遞進嘴裡。
紋身青年悻悻然回到自己的位置,這裡有三四個同伴,清一色紋身青年。
“怎麽樣?勾搭上沒有?”一人問道。
“沒有,有個小辣椒,很敵視,切不進去話題。”青年說道。
“只能說明你不夠霸氣,看我的。”有一人站立起來,拿起一瓶啤酒,一口喝了下去,旋即朝著二人走去。
“別惹事!”有人勸說道,但似乎沒有用。
方初七和楊兵走進餐廳,此刻人山人海,幾乎沒有空位,一路尋找,剛好經過唐曉這一桌。
“你們怎麽來了?”唐曉詫異的問道。
楊兵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掙錢不能吃頓好的麽?”
方初七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過二人,尋找座位。
唐曉憂鬱的看著方初七的背影,有些難受,這個人感覺太怪了,沒有高冷的顏值,卻有高冷的病。
紋身男見一人站在兩人面前說笑,頓時醋意大發,感覺獵物被人搶走了一樣,直接走過來,罵道:“你他媽誰啊,給老子滾。”
楊兵一愣,趕緊轉身離開,很是識趣。
青年呸了一口,一屁股坐下來,看起來凶神惡煞,霸氣說道:“兩位美女,交個朋友。”
兩人被嚇了一跳,沒有吱聲,只是各自低頭吃東西。
青年吃癟,本就怒火中燒,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拍著桌面喝道:“聽不見嗎?你們?”
刹那間,兩人身體一震,唐曉看向青年,鼓起勇氣說道:“你想幹什麽?請你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我怎麽你們了,你們報警?交個朋友違法嗎?”青年似乎很知道分寸。
“但你影響我們吃飯了。”唐曉繼續駁斥道。
“你們吃你們的,我動你菜了還是動你們碗筷了?”青年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纏爛打。
“但是你坐在這裡,影響到我們了。”
“搞笑,這椅子是你家的?這個餐廳幾百人擠在一起,要是影響你,是不是都得請走啊?”
“你...你想怎樣?”
“不怎麽樣,就想交個朋友。”青年露出一股痞氣。
方初七剛坐下,楊兵就走了過來,罵道:“那狗日的,看那架勢像是我搶了他女人一樣。”
“可不是,他就是認為你搶了他女人,你看。”方初七抬了抬下巴,從這個位置剛好看到三人,只不過太吵聽不見說話。
“這種人在這附近多,很多人都以泡到大學生為榮,天天帶她們去花天酒地,完了之後弄去酒店,關鍵是,玩了一段時間後,膩了就甩了,那些女生也是犯賤,被甩了、傷心了就找學校那些老實人談,主打一個雙重惡心。”楊兵說道。
方初七癟癟嘴,而後開始取菜入鍋,兩人吃的是不亦樂乎,速戰速決,隻圖痛快。
唐曉和朱玉玲實在受不了,這飯也沒法好好吃,於是站起來就走,青年也跟著站起來,吹了個口哨,而後另外一桌三人也都站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四人不停地語言攻擊,令兩人不勝其煩,忽然見到前方兩個人正徐徐往回走,於是立馬跑上去打招呼。
“方初七,好巧啊。”唐曉喊道,有兩個男生在場,對他們來說稍微有一點安全感。
方初七和楊兵詫異回頭,只見唐曉和朱玉玲跑了過來,而身後則是四個紋身青年,有個人甚至光著膀子,衣服搭在肩膀上,胸口一隻狼頭,很是威風。
四個紋身青年一看,只是兩個弱不禁風的學生,根本沒在意,借著酒勁直接衝了上來。
那個脾氣火爆的人看到又是楊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又是你,狗東西,給老子滾一邊玩兒去。”
楊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方初七淡淡一笑,問道:“你們準備打人?”
那人看了一眼方初七,比楊兵更瘦弱,咧嘴笑道:“打你又怎麽樣?”
“如果你們不怕死,隻管動手試試。”方初七兜裡有兩包粉末,一包三日蝕皮散,一包一日香,不過一日香沒有解藥,怕誤傷旁邊幾人,但三日蝕皮散可以解。
“臥槽,你找死。”一人立馬準備動手。
方初七猛地掏出藥粉,瞬間撒了出去,直接覆蓋了四人,藥粉半透晶瑩,不易察覺。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