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神香的製作,花了方初七將近兩個小時,整整三十小包香粉被包在紙袋子裡。
楊兵一覺醒來,卻已然是五點過。
“臥槽,你都不喊我一聲,這個時候過去,估計都沒位置了。”楊兵抱怨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你隻管去,我相信你。”方初七笑道。
“招牌呢?啥也沒有直接擺在地上賣啊。”楊兵鬱悶道。
“那就隨你了,快去吧,晚了更沒位子。”方初七催促道。
“你去不去?”楊兵將香包裝進一個塑料袋中,臨走時問道。
“我不想去,該我打瞌睡了。”
“行吧,等下回來喊你去吃飯。”說完轉身離開。
方初七默默關門,上床修煉,當然也希望楊兵能大獲而歸。
來到美院後面的寬闊大道上,這裡幾乎被人佔滿了,各種小攤位層出不窮,做指甲的,買小配飾的各種各樣,楊兵走了很長的距離,方才在最末端佔據一個位置,旋即拿出一張紙,鋪在地面,將一小包香粉擺在上面。
可以說,這種擺攤的開局是注定失敗的開局。
大部分人就算逛這條跳蚤市場,也不會走到末端的位置,以至於最後這幾個攤位生意極其慘淡。
“同學,下次要早點來搶位置,我今天就是來晚了,哎!”旁邊一個賣襪子的男生抱怨道。
“我還不是,睡個午覺睡到五點多,草!”楊兵罵道。
諸慶生剛在醫院院參加講座完,原本校方準備接待這位知名老中醫,但被諸慶生拒絕了,而後饒有興致的在校園裡閑逛,看著學生們的朝氣蓬勃,朱慶生心生感慨。
一路走到美院這條路,看著人山人海,絡繹不絕,諸慶生也很好奇,然後閑逛起來,甚至順手買了一些小玩意,也好回家送給孫子。
直到溜達到楊兵這個位置,似乎聞到一抹淡淡的香氣,這才好奇的問道:“這位同學你這是賣的什麽?”
“名叫叫醒神香,是一種香粉。”楊兵介紹道。
“哦?能不能給我看看?”朱慶生饒有興致的問道。
“看是可以,但不能摸,不然就三十塊錢。”
“摸都不能摸了,哈哈哈,好,那你打開看看?”
楊兵小心翼翼打開一包,生怕香粉漏出來,就隻開了一個小口,拿給諸慶生看。
朱慶生看了看,微微聞了一下,隨即閉上眼,說道:“好像是混合了一些中草藥,有一種淡淡的藥香,應該還有一些花粉吧。”
楊兵趕緊包好香粉,說道:“那是秘製配方,反正就是很香。”
“確實,那我來一包試試?”諸慶生笑著說道,摸出三十塊錢。
“謝謝老爺子,這香粉不是我吹,只要塗抹在手上,香氣四溢,三日不消,讓人心情愉悅,這三十塊錢,絕對值。”楊兵收了錢,給了一包香粉給諸慶生。
“真有那麽神奇嗎?哈哈哈,祝你生意興隆。”朱慶生接過香粉包,而後放進口袋裡,慢悠悠的離開了這個跳蚤市場。
好巧不巧的是,諸慶生剛走不久,一道香風撲鼻而來,正是朱玉玲唐曉二人,一路上很多人都對兩人側目,那香味實在太讓人舒服了。
“你...你居然在這裡買香粉?”朱玉玲指著楊兵,不可思議的問道,原本以為那東西很稀缺,非得三天才能配置一小包,但現在一看,那膠袋之中至少有三十幾包。
“原來是我的女神啊,好香啊。”楊兵沉醉的吸了一口空氣,很是陶醉,但表情卻是極盡猥瑣。
“你為什麽騙我說三天一個療程,持續十個療程。”朱玉玲厭惡的質問。
“愛信不信,你可以不買啊,反正臭的又不是我。”楊兵無所謂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有,為什麽不一次性賣給我,非要三天找你一次,你是什麽居心?”朱玉玲還是害怕那滂臭的日子,不敢賭。
“因為一次賣給你,這價格就談不攏了,你能一次給四百七我?你有嗎你?我給你分十次,是怕你有壓力,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楊兵懟道。
“誰說我沒有?拿過來掃碼,馬上給你。”朱玉玲氣道,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生活費還是很充裕的,一個月三千的生活費,在學校可以說小富了,絕大部分人能到一千就是不錯的了。
有錢不賺是混蛋,楊兵二話不說,打開二維碼,對著朱玉玲,只聽“叮!”的一聲,果然到帳二百七十元。
刹那間,楊兵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道:“老板大氣,這是九包,您拿好,歡迎常來哈。”
“給我拿兩包吧,我們用沒問題吧?”唐曉問道。
“那當然沒問題,掃碼,六十。”楊兵激情滿滿,而後取出兩包給了唐曉。
“還有多少?”朱玉玲又問道。
“二十七包,怎麽?”楊兵問道。
“我都要了,拿給我。”朱玉玲果然大氣,一下又刷了八百一。
“你瘋了啦,買那麽多幹什麽?”唐曉目瞪口呆的問道。
“我喜歡這個香味。”朱玉玲笑道,這味道讓她愉悅了一整天,甚至有些癡迷了。
楊兵立馬將整袋遞給朱玉玲,忽然問道:“女神,要不做我女朋友?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喲。”
朱玉玲冷眼看著一臉猥瑣樣的楊兵,說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不是你們害...”
唐曉立馬捂住了朱玉玲的嘴,這讓朱玉玲頓時醒悟過來,此刻方才醒悟,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旋即一臉驚恐的看著楊兵。
“幸好你沒說出來,不然...哎!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真是無趣。”楊兵搖著腦袋離開, 像是很惋惜一樣。
“玉玲,你怎麽老是管不住你的嘴,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沒有證據,警察都沒辦法,要是惹了他們這種人,你真的想臭一輩子或者其他情況一輩子嗎?”唐曉低聲說道。
“我也是剛剛沒控制住,幸好你及時按住了我的嘴,以後我會注意的。”
“嗯嗯,回去吧,我感覺這東西,留在身上的時間好長,都幾個小時了,香氣一點都沒退。”
“是啊,你說這香粉是什麽東西做的?為什麽會那麽香?比我買的那些化妝品和香水都香。”
“這是粉,香水是水,被稀釋了不知道多少倍,肯定沒那麽香了。”
諸慶生回到酒店,畢竟是醫院邀請而來,安排了一間不錯的房間。
拿出香包,諸慶生緩緩打開,那半透粉末散發出一陣淡淡的幽香,作為老中醫,幾乎瞬間便分辨出了一些藥材的成分,只是這些藥材被研磨成粉之後,混入了一些花粉,這就讓諸慶生難以辨別其配方。
“這些學生看來都很有創造力啊。”諸慶生自言自語道,而後用手指輕輕捏了一小戳,旋即在手上摩擦,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傳入身體,手指上的粉末奇跡般消失不見。
接著身體發出一陣陣劇烈的香氣,讓諸慶生頓時神清氣爽,仿佛沾染了青春的氣息,變得有些熱烈來。
“這粉末?”諸慶生興奮中帶著震驚,仿佛那粉末被自己的手指揉進了身體。
刹那間,諸慶生想起了醫院三位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學生,頓時蹙眉自語: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