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17日
少女的清香,似乎要侵佔我的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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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風回流,這一天25攝氏度,一般預告著雨季和南風天要到了。
但比起過去的幾個月來說,也能算是燥熱難耐了。
在這個天氣下體育課裡,不少人怨聲載道,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流落下汗滴。
“衝刺衝刺!”
哨聲響起,年輕的體育老師大吼道。
難得碰上的好天氣,學生們體育成績堪憂。按體育老師的話來講,這麽好的天氣,不測中長跑,拿來幹什麽呢?
劉文傑從最後一個彎道轉出,聽見哨聲也無法管這麽多了,邁開步伐就朝著終點衝去。
他雖然看起來還興許有些壯大,但相比之前的幾乎170斤的體重還是有所減小的。
劉文傑的步伐重重地踏在塑膠跑道上,腿部彎曲擺動出來的線條勾勒出來,頻率逐漸加快。
相比於之前跑一圈都覺得費勁,這樣的速度也算他是有所努力了。
呼吸聲,心跳聲,腿部的酸痛,肺部的乾燥,夾雜衝擊著劉文傑。
腦袋近乎空白,隨著體育老師電子表按下的滴答聲,他衝過了終點。
忍著全身的疼痛感,他一瘸一拐地離開跑到,走進草地上。
跑完強度的中長跑是需要拉伸的,目的是緩解肌肉酸痛。劉文傑癱坐在地上,將大腿擺直,努力地用手觸摸腳尖。
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漢滴之下,他的眼睛四處望去,他在找能讓他安心的事情。
眼眸最終落在遠處的輕靈身上。
少女蹲坐在地,因為跑動,她及腰的長發慢慢散落開來,搭在眼鏡框的劉海綻放著,眉宇間透露出一道疲憊。
那和嬌小的身軀出現在劉文傑視線裡,總能讓他的心因此平靜。
就算是燥熱的陽光尚還打在劉文傑的背上,他的思緒也難以從輕靈那裡抽出來。
劉文傑就這麽遠遠望著輕靈。
直到下一次哨聲響起,那代表體育課結束已經可以解散了。
劉文傑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沙子,又像是刻意的,想要讓某人注意到他自己。
他又慢慢踱步,假裝中長跑留下的疲憊尚還沒有消散——他的步伐很慢。
輕靈的身影慢慢從他的身邊掠過,她輕輕回頭:
“你個大男生怎走路這麽慢呀。”
輕靈細嫩的聲音傳來,還帶有一分可愛。
劉文傑的嘴角和眉毛瞬間揚起,高興回道:“因為很累呀,跑了這麽多步。”
輕靈聽後笑著說:“你不是自律的man嘛?還會覺得累呀。”她用手指戳了戳劉文傑的肩膀,滿是俏皮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劉文傑似乎能感受到一點心跳聲。
“哪有人不會累的?這說明你比我厲害,走的比我還快。”
“切。”輕靈臉上的笑容一直這麽掛著,她轉頭問劉文傑:“今天是星期五,少一節課,下午不回家打牌不?”
劉文傑又驚又喜,周五下午很早就放學了,距離日落之前還有兩三個小時。
他對於這個邀請自然是無比樂意的。有很長的時間一起玩撲克牌,這也能夠多看她一會了吧,劉文傑心裡想。
“好!”他答應下來。
下午4:00。
幾乎已經能背熟詞的放學鈴聲響起,不少調皮的男生早在下課之前,就掐著表打算向外跑了。
也許是懷著下午很早放學,晚上回家可以盡情放松的心情,大多數學生也是放學後拿起書包就走了。
教室內很快就被清空了,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
劉文傑將該帶回家的教科書和練習冊裝進書包,抬頭望向輕靈。
她也同樣剛拉上書包拉鏈,從暗格裡摸出一副撲克牌,沿著包裝線拆開,她也抬頭尋找要一起玩的人。
兩人的視線對上。
輕靈靈動的眼眸轉動,笑容滿面,她看向劉文傑。
忽地,劉文傑講視線撇開,他沒有膽量直視如此令人著迷的一雙眼睛。
“來玩呀。”輕靈觸動心弦的聲音說出來。
“來來來,開台開台!”雷胖見此情景,聲音充滿了賭王的自信,要求加入牌局。
劉文傑再次迎上那個笑容,聲音顫抖:“那,那來吧。”
三人圍著一對桌子坐下,一副新的撲克牌打散再奮發。
劉文傑的牌技並不好,硬要說的話,他只是精通規則,至於能不能贏,還得看運氣了。
但是他的運氣還算很好。
輕靈好像什麽也愛玩,也非常積極,開了三局都主動搶地主。雖然是娛樂局,地主誰想要就給誰了,但倒霉的卻是輕靈三局都輸了。
三家17張牌分別發下,可輕靈卻遲遲不理牌。
“蒼天呀,讓我贏一把吧!”輕靈把牌疊好,擺在桌子上,雙手合十作出祈求的動作。
劉文傑的心似乎淪陷了,他無法抗拒輕靈如此可愛的動作,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分。
輕靈依舊選擇地主,她將地主三張暗牌揭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我不把你們打成春天!”輕靈笑著,纖細的手指劃過牌面,抽出一堆牌打在桌面上。
“順子,七張。”她仰起頭,得意洋洋。
劉文傑和雷胖紛紛搖頭,異口同聲道:“要不起。”
“飛機!”
兩個農民手裡並沒有炸彈或者飛機可以大過他,而轉眼看輕靈手中的牌卻只有寥寥五張了。
輕靈把手上的五張牌按在胸前,仔細盯著兩人,生怕任何一個錯失導致她再次輸了對局。
半晌,見兩人無動於衷,她迅速將手中最後五張牌打出去。
“三帶一對!
哈哈哈!我贏啦!
我運氣也太好啦!”輕靈按耐不住自己的喜悅,靈動的聲音傳出,她手舞足蹈,好像個得意的小公主。
輕靈一臉得瑟,將桌上所有的牌全部推給劉文傑:“輸的人洗牌吧!”
午後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少女晃動的衣擺傳來淡淡的清香。
它縈繞在劉文傑的鼻間,沉淪在心裡。
這是他如此確切的感受到他和輕靈的距離如此之近,心頭有種莫名的喜悅。
劉文傑在愣神中答應了下來。
少女的清香,似乎要侵佔他的神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