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大三歲。
我大一時候,她已經大四。
大一新生入學那天,是她在南京高鐵站迎接我,並協助我辦理了新生入學手續。她胖胖的,我沒覺得喜歡,也沒覺得討厭。
我在出站口,主動走到她手中舉起的橫幅下。
她對我笑笑,讓我在一本花名冊上簽了名。
她說,你這一圈淺淺的胡子,顯老,還以為你跟我同歲呢。
我是第一次出遠門,也是第一次跟一個女生談論胡子。
接下來的第一周的周末,她穿過半個校園,到男生宿舍找到我,問我周末可不可以一起去看電影。我痛快地答應了。
班裡最能怎怎呼呼的兩個男生,我同宿舍的張俊和李陽勇,倆人打賭,賭我看完電影肯定要失身。如果失身了,李陽勇給張俊五百,如果沒失身,張俊給李陽勇五百。
他倆信誓旦旦地說,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女追男,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不過那天回來我沒說實話,被親吻,被隔著褲子摸爆漿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失身。我斬釘截鐵地說什麽都沒有發生。
張俊不情願地拿出五百元錢,罵罵咧咧地對我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下來的一周,她又在周末過來邀請我,我拒絕了。她有些失望,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了。後來有同學說,她出了宿舍樓,是流著淚走的。
我不以為然,可能嗎?
她畢業後留校了,再在校園裡碰到她,已經手領著一個小女孩,看情形應該是她的女兒。旁邊一個禿頂矮胖的男人還過來跟她很親密地交談,應該是她老公吧。
她看到我了,扭偏了頭,甚至眼皮抬都沒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