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蛋一副幸災樂禍樣,最開心的無疑是他。
什麽身份,非要來吃個鱉。
“如果羅少是這樣的帶客之道,叨擾了。”棠小雅站起身來,任西海拉都拉不住。
“怎麽回事!”羅浪眉頭擰著。
“我……,對不起對不起。”兔女見羅浪臉色越發不好看,趕忙閉嘴道歉,緊張得顫抖起來。
“還不快給我客人拿一份。”
“是。”兔女弱弱回了,聲如蚊蠅。
“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事。”羅浪賠笑道。
“沒事沒事。”鵬飛宇接話。
任西海看著面前的‘綠地魔’,心中一暖。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會羞恥得怒發衝冠摔門而去,現在嘛,都是為了生存。
在四年前他就已經長大成熟了。
他心中譏笑道:“自己這身皮,連個臭娘們都瞧不上。”
一飲而盡,入口清新冰涼,醇香活力,酒味中帶著一絲蘆薈的香味,口感絲滑。
過一會兒,胃開始暖熱,感覺悶得慌,任西海有點坐立難安,一會兒後突然又順暢過來。
感覺有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任西海發現身體變化,心中奇怪,仔細感受,那種感覺卻消失不見,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我就長話短說了,我們打算出去一趟,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結伴而行,外面的世界充滿著機遇,我們曾見過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吃了一顆炫彩的果實,瞬間生龍活虎,還有一隻猴子長出雙翼。”
“當然危險也是無處不在的,我出去過兩次,都所得頗豐,傷亡也很慘烈,這是有必要和你們說的。”
“而且我們有一張周邊簡略的地圖,可以避免很多的危險和沒有必要的戰鬥。”
“去不去絕定權在你們手裡,你們也不想像個老鼠一樣一直待在地下吧,末世的絕景也很美麗精彩、也很有魅力。”
“我們曾發現一處綠洲,那裡並沒有末世的破敗,裡面處處透著詭異,你們不想了解真相嗎?”羅浪一口氣說完,說得很誘人很精彩,讓人充滿無限想象力。
“外面不是有籠罩天地的沙暴,有能劈開山的閃電嗎?還有充滿各種病毒腐蝕的酸雨。”一個鍋蓋頭小眼睛長滿雀斑的男生問道。
“這是有規律可尋的,並不是一直存在或時而有時而沒有,根據我們的了解和智能推算,世界分為毀滅期,修複期和大能期。”
“兩年為個周期,毀滅性的自然災害只會出現在毀滅期。”
“修複期比較平靜萬物複蘇生靈休養生息。而大能期,則是收割世界洗禮後產出的靈物壯大自身,這時生靈們會瘋狂掠奪資源,為即將到來的毀滅期做準備。”
“你們可知道,上一個毀滅期全人類有多少地下基地湮滅於地震地陷嗎?”
“足足13個!!”
“你們誰能確保這一次毀滅期來臨輪不到我們?所以我們要爭要奪活下去的生路。”
眾人被這龐大的信息風暴衝擊著頭,一時間全部呆若木雞,為什麽我們今天才知道這些東西,原來躲在地下基地並不是萬全之策。
……
三人走在基地中,消化著今天了解到的信息。
“不知道這羅浪說的是否屬實,我倒是一直想出去看看。”張翼說道。
“應該不假,畢竟這也能問出來,甘導肯定知道。”任西海回答道。
“我也想出去看看。”棠小雅笑著看向兩人。
三人目光匯聚在一起……
望著天花板,任西海想著什麽。
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問題是沒有藥劑根本就突破不了極限。
胡亂思考一會後他便沉沉睡去。
聚攏的黑霧漸漸散去,一個藍色身影在黑霧中顯現,像水流般的物質複刻得與他一般無二。
任西海此時踩在一個血紅的圓形圖騰上,像一個古老的‘祭壇’,周圍的柱子火焰燃起,柱子外一片虛無。
他的意識非常清醒,感受非常真實,這就不像是個夢,最起碼夢境在睡醒時總會忘記,頂多記得個大概。
咦~
任西海疑惑。
他之前做夢來到這裡見到的可不是面前這個“人”,而是“獸”。
聖獸!
它獠牙狼頭承著晶冠,背生水翼,毛發銀白,腹部獸身被藍色圖騰包裹,淡藍色瞳孔裡面有個似人影的眸子。
複刻版的任西海衝來。
拳頭迅速逼近面門,任西海閃過。
接著又是一記鞭腿,雙手格擋下依舊被震退幾步,手臂酸疼。
拳腳相加,一頓輸出。
把任西海給打懵了,全身吃痛。
見攻勢越加銳利,處處擊打要害。
“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打!”一直閃躲的任西海發毛。
兩人扭打在一起, 意識幾乎相同,雙拳對撞後是雙腳。
打得任西海懷疑人生,哥們你不疼嗎?
戰鬥進入白熱化,複刻版的任西海突然手裡出現一注水流,水流化為一支匕首。
“玩這!?”任西海瞳孔放大心如死灰。
匕首輕輕一劃,任西海腹部衣服被劃破,險些以腸示人。他可不敢拚了,雖然是夢,但是是真疼啊。
複刻版任西海追著,見遲遲近不了蛇皮走位的任西海身,他舉著水化的匕首投擲過去。
任西海早早注意到,提前預判向後蹬去,那匕首錯過任西海,任西海一個轉身反手拿住匕首,向眼前的胸膛刺去。
噗嗤。
匕首深入。
沒有血液出來,他仰倒在地上,一藍色光團從身體飛出撞向任西海,之後化為一灘水。
任西海腦袋漲痛起來,感覺裝滿了水……晃蕩……身體一點點變成水……怎麽了……
翌日任西海昏昏沉沉的醒來。
渾身發軟。
然後一瞬間,他坐到了下鋪。
我剛剛……化成了水!
還好下鋪沒人,四周也沒人。
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思擔憂沒去務工。
任西海走下床,右腳剛落地。
啪~
爆成一灘水,任西海重心不穩摔在水裡,身體似乎被水慢慢消融,他驚恐的用雙手扒著床把自己拉上去
他更加絕望了,兩隻手也變成了水。
任西海不見了!
地上多出一灘水。
幾分鍾後,地上的水開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