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黑一黃穿梭在地下基地。
“你們晉升E級沒?”任西海問道。
“晉升了,可把我折磨壞了”。張翼心有余悸道。
“你呢?”任西海忘向棠小雅。
“嗯嗯”。
“不錯,你們的天賦都很好,還契合了魯丁恩,不要偷懶啊!”
“海哥明明你這麽優秀這麽努力,為什麽成功不了,是不是因為你太強了,兩支F級藥劑能量不夠,衝擊不開你的桎梏。”棠小雅疑惑道。
“我也覺得,我明天求求甘導跟你弄支E級藥劑”。張翼讚同道。
“不用了,藥劑應該給需要的人,我不用”。任西海其實也想嘗試一下,但得到E級藥劑成功的概率是非常小的,那是非常非常缺的資源,上次浪費了兩支F藥劑就弄得部分人不滿,要不是自己各方面都很厲害,肯定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什麽摔跤,格鬥,飛鏢,隱匿,生存、知識等當時都是第一第二。
因為他知道想要活下去活得舒服不用擔驚受怕實力才是王道。
就算得到了,肯定要付出什麽代價,而張翼就是代價人,他不想看自己的兄弟為了自己赴湯蹈火簽賣身契,因為這不值得,成不成功還是為知數,要是像前兩次一樣水了怎麽辦。
進化者的等級由弱到強分別為F、E、D、C、B、A,每個等級都需要不同藥劑激發,有一定成功率。
進入一區的區域,莫名的氛圍感很壓抑。
前方站著幾個穿著一身黑的人,穿束和張翼、棠小雅相同。
是進化者,是之前的同伴。
“來了!”幾人望著走來的三人。
“西海哥也來了,你這衣服可真醜,是屎黃色?”一個站姿拽拽的光頭男面露不屑出言嘲諷。
“對啊,和你一個色兒!”張翼開口道。
“蛋黃!”棠小雅補刀。
不說不知道,一說發現張蛋的臉是真黃,比任何人都黃。
在場的就他和張翼兩個極端,一個最黑,一個最黃。
黑卻顯得更健康,從某種方向來說更有魅力。
“你個煤炭,和她燒。”張蛋惱羞成怒。
任西海皺著眉頭。
“你說什麽!?”棠小雅磨拳擦腳。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沒必要鬧得不愉快”。一個栗子頭的男的勸說道。
幾人走著,四下很安靜,勞工們低頭走來走去,路過時偷偷瞟一眼人群中和自己穿著相同衣服的任西海,似乎發現幾人的目光時他們的頭低得更低了。
有兩人還滿身傷痕。
“財團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
“噓,小點聲,在別人地盤呢。”
“還好你是在我們二區”。張蛋意味深長的對任西海說道。
“找死!”張翼出言警告。
“切,之前不就是仗著自己體術厲害嗎!現在沒實力成慫蛋了。”
“我能打你一次,也能打你第二次”。任西海冷冷道。
“就是!”張翼和棠小雅異口同聲。
本以為任西海會認慫的張蛋看見任西海這副模樣頓時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做了個不屑的表情掩護後他閉嘴了。
畢竟他身旁的兩人現在可不好惹,誰不知道他三穿一條褲衩的。
眾人來到一個包房,門口有兩個士兵把守。
在門口就能聽見音樂聲環繞。
進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摸樣,霓虹燈閃爍著,歌舞升平佳人作伴,邊上還有兩台桌球。
群人圍坐在中間,三男四女。
“美女!”張蛋低呼道,眼睛直勾勾。
鶯鶯燕燕嬉笑著,穿著暴露風光乍現,濃妝豔抹生得不比末世前的女明星差。
猜想是末世來臨時財團特意挑選出帶來消遣的,以這些財團公子哥的尿性,當然從大局上來說也可能是為了人類的延續……
“少宇,好久不見!”。坐在中間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西裝的男人笑道。他三七分的黃發,模樣俊郎。
“羅少。”栗子頭鵬飛宇客氣道。
眾人打量著陌生或久違的環境。
有些人甚至還沒去過夜場,對這環境新鮮感十足,末世啟至四年前,那時候他們大部分都才十五六歲讀著初中。
相互打量一遍,任西海發現有幾道目光在自己這裡停留了一會。
“來坐來坐!”
“這位是羅少,末世前和我關系匪淺,如今更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呐!”鵬少宇嬉笑介紹道。
“羅少,他們都是我朋友,人都不錯。”
“好好,你們是少宇朋友就是我朋友!朋友就該兩肋插刀,以後有什麽事大家都可來找我。”羅浪不留痕跡的掃了眼棠小雅。
“我旁邊這兩位是我出生入死的追隨者。”
兩人目光銳利,氣勢洶洶,有力量感的肌肉把黑色西服繃得緊。
“兩肋插刀,不背後捅刀子就行”。任西海腹誹道,這些眼裡只有利益的冷血動物會和你談情?在他們的認知裡沒有這個東西。
“拿兩瓶綠地魔來。”羅浪低聲吩咐身旁cos兔女的美豔。
“羅少,我聽說你們一區出了件怪事,一覺醒來人成冰雕了。”鵬少宇問道。
“確有此事,原因還不知,現在在研究中”。
“如今這世道是越來越不安心,怪事層出不窮。”
“是啊!”
cos兔女的美豔提上兩瓶綠色晶瑩的酒。
“羅少大手筆啊!”眾人兩眼放光,張蛋恭維道。
“大家都是進化者,體質異於常人,尋常酒水自然喝著沒意思”。羅浪看進他們的反應,心中優越。
“綠地魔。”任西海看著桌上綠油油璀璨流體的酒,若有所思,這可是個好東西,如修仙世界的瓊漿玉液般。
書裡的介紹是。綠地魔:主配方地龍草(製作藥劑的必須品)香杞(固本培元,養顏美容)……。
單單是地龍草,就價值不菲,這是末世後的產物,不僅稀少難尋,采摘過程還危機重重,幸好一株的量並不少。
兔女輕輕撥開瓶蓋,酒香飄溢,小心翼翼的倒在玻璃杯裡,她非常謹慎,生怕弄灑一滴。
她全部倒完後,躡手躡腳的遞過去。
每人都有一杯,除了四個女的和任西海。
直接跳過了他。
任西海:???
“羅少,他怎麽沒?”棠小雅不悅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