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半信半疑看著葉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實驗中學的?那可是重點中學,你一個學生過來修什麽電腦啊?”
葉裡一邊把自己的學生證從牛仔褲口袋掏出來,一邊哭笑不得道,“我比較擅長電腦,也是為給自己減壓才來的,您看,這是我的學生證。”
老板娘接過學生證,又不放心的展開看了眼,這才把學生證還給葉裡,有些不好意思道,“嗨,我還以為你是那個李副校長的什麽親戚呢。”
葉裡心中暗笑,這個所謂學生證是他來之前在一家不起眼的文印店偽造的,參考的是網上有些學生“曬”出來的正規學生證,文印店老板以為他只是丟失學生證的學生,也沒細問,否則沒有這證件,他連慧賢中學的大門都進不去。
既然已經“核實”葉裡的身份,老板娘也就不再顧慮,打開話匣子。
“我和你說啊,其實我們這裡的人都知道,那個李小晶是薛老板,哦,就是薛校長的小三兒,聽說原來是在外地哪個歌廳當小姐的,後來搭上薛老板才從良,嘖嘖,成天穿得騷裡吧唧的,哪點像一個學校的領導啊,她好像還和學校其他人也有一腿,哼,別的老師和學生有樣學樣,你說這學校風氣能好嗎?”
葉裡眼神中亮起一抹神采,繼續問道,“他們關系這麽複雜啊?”
“你可說吧,所以啊,小夥子,千萬別讓你家親戚來,到時候學一身壞毛病回去,人可就毀啦,反正我打死也不讓我家親戚去那所學校。”
葉裡聽得連忙點頭,於是又在超市買了點其他東西,這才道謝離去。
返回酒店的路上,葉裡思忖許久,這次他要取得教官留下的財物,首先是不能暴露身份;其次,盡可能不要殺人,常年在殺手組織訓練,他清楚隨意掌控他人生命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訓練營有不少常年執行任務的人就是這樣,每天不見血就會煩躁暴怒,葉裡並不想變成這種人。
最後,看有沒有機會與薛剛合作。
對於這一點,葉裡考慮的很多。
他來這裡不是養老的,不可能就此平平淡淡度過一生。未來將教官的財物兌換成自己所需資源;出手做一些自己平時不方便做的事情;甚至以後為師父報仇需要搜集的情報,這些都需要有相當的勢力幫助才能完成。
而薛剛就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至於說收服對方,將其收為己用,葉裡壓根就沒想過。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自己天生主角光環護體,王霸之氣側漏,只要展露小小手段就可以引得萬人來拜,可葉裡根本不信這一套,人心是這個世界最複雜的東西。
也許他憑借高超的身手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壓製薛剛,但對方身居高位這麽多年,心機手段肯定是一時之選,只要他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對方凶猛的反撲。
解決掉薛剛,又要扶持其他人上位,到時候還要日日提防手下人是否忠心,這些事情葉裡想想就覺得麻煩透頂。
所以,合作是最好的方法,薛剛應該已經知道”極限”滅亡的消息,他現在的心態是野心勃勃還是提心吊膽?可不管如何,能和葉裡這樣一個超級殺手合作,對他來說都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把事情想通透後,葉裡決定先找機會和對方談一談,而突破點,就在那位李副校長身上。
一輛黑色的本田汽車停在凱旋歌廳停車場,李小晶打開遮陽板的化妝鏡,再次精心補了次妝才開門下車,內心一片火熱。
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小鮮肉隻過了一天就忍不住和她聯系,也不知道他從誰那裡得到她電話號碼的,呵呵,真沒看出來啊,人長得那麽靦腆,卻是個急性子。
自從跟薛剛來到遼州,李小晶的生活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用像以前那樣為錢發愁,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去討好那些腦滿腸肥,粗鄙不堪的客人。獲得身份地位的她開始是很知足的,可沒過多久,心理卻逐漸變的畸形,她喜歡年輕帥氣的男孩,喜歡用魅力、權利和金錢征服他們,就像以前那些客人對她所做的一樣。
大家都知道她是薛剛的女人,她和薛剛當初也的確火熱過一段時間,可是薛老板身邊的女人太多太多,以她李小晶的姿色根本排不上號。
所幸維持她和薛剛關系的並不是肉體,這也是薛老板對她作風不檢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 想到這裡,李小晶就為自己當初的選擇無比慶幸。
在侍應生的帶領下,李小晶來到333號包間,還沒進門,裡面就傳出陣陣音樂聲。
推開房門,那隻小鮮肉正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看著對方英俊的面孔和挺拔的身姿,李小晶感覺自己心跳都快了幾拍,說真的,這種質素的少年,她還從來沒嘗過呢。
葉裡站起身,笑著迎過去,“李姐,你終於來啦,快請進。”
李小晶嫵媚一笑,扭腰順著葉裡的手坐進沙發,竟然找到點從前的感覺,只是現在,她才是客人。
葉裡遞給侍應生兩百小費,吩咐他和其他工作人員不要進來,侍應生偷偷瞄眼桌上的洋酒和果盤,知道自己這次的傭金應該少不了,便爽快的接過錢,答應下來。
李小晶看到這一幕,心裡再次驚訝起來,沒想到這孩子年紀不大,對這些倒是門清啊,他難道真想在這裡……
等侍應生合好門離開後,葉裡又把特意帶來的外套擋在門上的玻璃處,這才轉身笑著向李小晶走來。
李小晶這時哪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身上一陣燥熱,又有種久違的刺激感,那對桃花眼更加嬌豔迷離。
直到那隻小鮮肉離她越來越近,手已經輕輕撫摸起自己脖頸和鎖骨,嘴都快要吻到自己耳垂時,一陣異常冷靜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
“現在立刻給薛剛發信息讓他來,否則你就死,不要叫,你聲帶震動的刹那,我就能捏斷你的喉管,放心,我隻想和薛老板談筆生意,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