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人員感覺眼前一花,古羽已經站在了他身前,一隻手用力的捏住他的肩膀,疼的他叫了出來。
古羽連忙松手道歉:“抱歉,一時心急,你還有什麽辦法?”
服務人員揉著生疼的肩膀咧著嘴說道:“醫生沒有辦法,不代表民間沒有能人,您可以登報,發懸賞,征集信息和辦法。”
“好,就按你說的去辦!麻煩小哥幫我走一趟。”說罷讓開了身子,露出茶幾上的銀幣。
服務人員快步走到茶幾前,狠狠的抓了一把,轉身快步走出。
次日清晨,古羽坐在卓少君的身旁,眼中布滿了血絲。
手裡拿著一張報紙,頭條上寫著:
“......XX女士,陷入昏睡當中,知名醫生陳XX束手無策.....現向全社會征集.....提供有效線索者,獎勵一百銀幣;能夠治愈者提供兩千銀幣的獎金.....”
古羽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腦門滲出汗水,連忙解釋道:
“先生,昨天著急,沒有和您商量好賞金的額度,我就擅自做主.....”
“沒關系,只要能把事辦好就行!你叫什麽名字?有事我也方便找你。”古羽和善的說道。
“我叫封二平,先生。”
“很好,有事我會找你。”古羽說罷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茶幾上沒有收拾的銀幣,轉頭拿起毛巾,幫卓少君擦拭額頭。
封二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了一句“謝謝先生!”抓了一大把銀幣,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去一樓等候。
手裡抓著一張今天的報紙,焦急的看著門口。
這時,一個穿著汙濁破爛,頭臉卻很乾淨的老太太走到了酒店門口,揚了揚手中的報紙,看著封二平問道:
“娃娃!懸賞就是這裡發的?”
“沒錯,女士,請問您是提供線索還是能夠治愈?”
“我當然是能治好她啦。我叫宋柊!你沒聽過?”
封二平吃了一驚,這老太太的名頭他聽說過,是貧民窟中有名的神醫,因為沒有行醫資格證,以及治療手法另類,不被上層區的人們認可。
不過據說上層區有人得了一些怪病,還是會偷偷的請她過去。
“您跟我來。”封二平引著宋柊來到卓少君的房門前。
“您稍等,我通稟一聲。”封二平客氣的請宋柊等待。
快步來到古羽的面前,低聲耳語了幾句,交代了宋柊的來歷以及顧慮。
見古羽點頭,將老太太引了進來。
一進屋,宋柊掃了一眼茶幾上的銀幣,眼睛一亮又壓抑下去。
古羽讓出了床邊的沙發,宋柊坐了下去,伸出汙濁的右手給卓少君診脈。
片刻後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在懷中摸索著,不一會兒,掏出一個烏黑的玻璃瓶,瓶內裝著不知名的液體。
拔開瓶塞,一股腥臭瞬間撲鼻而來。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滿意,伸出食指,在瓶子裡沾了沾。
用沾著惡臭液體的手指在卓少君光潔的腦門上畫出一個詭異的符號。
然後將雙手搓了搓,在衣服上將手擦乾。
“去,關門!”老太太吩咐道。
去窗台上拿起一個煙灰缸,放在卓少君的肚臍位置。
又從懷中掏出一團枯草,放入煙灰缸中,
用火柴引燃,枯草並未劇烈燃燒,而是釋放出大量的濃煙,在屋頂處凝聚成一團。
老太太跪坐在地,雙眼翻白,雙掌打開平舉。
口中開始吟誦不知名的咒語,聲音從聽不真切逐漸變大,濃煙似是能聽懂指揮一般,在空中扭動。
隨著她最後一聲咒語落下,濃煙迅速鑽入卓少君的口鼻之中。
宋柊白色的雙眼恢復了正常,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身對著古羽說道:
“應該很快就會醒!”
話音未落,剛剛吸入卓少君口中的濃煙,再次從她口鼻中冒了出來,照著宋柊後背,狠狠的衝了過去。
濃煙觸體即散,宋柊向前撲倒,嘔出一口鮮血來。
古羽見宋柊撲來,連忙上前扶住。
宋柊劇烈的咳嗽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婆子我大意了,沒想到這東西這麽厲害,我是無能為力了。”
“老夫人是巫醫一脈嗎?黑虎血?引魂草?她是離魂還是......”
宋柊看了古羽一眼緩緩的說道:“小夥子懂得挺多嘛!不是離魂,是神魂被壓製了。我剛剛想破除她的封印,但是......
現在送往太玄,找神魂方面的仙師或許還來得及。”
“本市有沒有其他辦法?”古羽不甘心的問道。
“據我所知,本市沒有......”宋柊搖了搖頭,歎了一聲,轉身就走。
古羽看了一眼封二平,將老太太送到門口。
封二平在口袋中猛塞銀幣, 約摸差不多了,追上老太太一同下樓。
路過前台,要了一個小口袋,然後將老太太送至大門口。
把衣服中的銀幣傾倒在小口袋中,恭敬的雙手遞給老太太輕聲說道:
“女士,這是主人家的一點心意,請不要推辭。”
“哎,老婆子無功不受祿,免了吧!”
“女士,我們登報說提供情報會有一百銀幣的賞金,您不收,我們怎麽取信他人?”封二平再次雙手捧著袋子向前一推。
宋柊歎了一聲,接過袋子轉身離開。
封二平轉身回到房間,對著古羽微微點頭。
古羽看了一眼便轉頭繼續,用濕潤的毛巾幫著卓少君擦拭乾涸的嘴唇。
封二平將茶幾上的銀幣一百個一疊的整理好,放下幾個小布袋子,轉身下了樓。
之後又來了幾個騙子,胡謅亂侃,被古羽一一識破轟出了門外。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古羽心情逐漸焦躁了起來。
最後又來了一個騙子,被古羽拎住脖領子,一把扔出門外,撞在對面的牆上昏死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蘇醒過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酒店。
日漸西陲,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封二平一天沒有好好吃飯了,站在門口無精打采的四處打望。
一個歪嘴,叼著煙的男人走了過來,敞著懷,胸口露著少許紋身,部分被他身上的黑泥覆蓋,也看不清是紋的是什麽,衣著破爛,頭髮蓬亂,面容汙濁,走路還有點拐,像是一個流氓與乞丐的結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