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聽說你們這裡有懸賞?救一個昏迷的女人?”那人一把摟住封二平的肩膀,低聲說道。
封二平輕輕一掙,沒有掙脫,忍著厭惡說道:“是的先生,報紙上寫的很清楚,請問您有治愈方法還是提供消息?”
“提供消息!告訴你?哪兒領錢?”那人嘿嘿的笑著。
“請告知我您的姓名,我幫你通稟。只不過需要提醒您一下,那位先生今天見了太多的騙子,脾氣不太好,已經有一個騙子被摔暈了過去。”封二平面無表情機械般說道。
“沒問題,我叫袁四,消息絕對可靠。走吧!帶我去見正主!”袁四撒開了封二平一拍他的肩膀,示意頭前帶路。
封二平轉身向前酒店內走去,不經意間掃了掃剛剛被袁四摟過的肩頭。
通稟過後,袁四來到房間內,眼睛一直盯著茶幾上的銀幣,怔怔出神。
“你說你有相關的情報?”古羽有些不耐的問道。
袁四這才轉過頭來,輕笑著說道:“沒錯,你這裡領錢?”眼神仍然不住氣的往茶幾瞟去。
“情報準確,錢不是問題。說吧,我這裡時間很緊!”古羽耐著性子提醒道。
“噢!你這女朋友是中了邪術昏迷不醒,對吧!”
袁四輕輕的一句讓古羽不得不再次打量了一番對方,不像是之前的騙子,他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如果我說我能提供施術者的位置呢?”袁四輕笑著看著古羽。
古羽看了一眼身旁的封二平,對方不情不願的來到茶幾前裝了一百銀幣遞給袁四。
袁四接過銀幣,開心的邊數邊說道:“前幾天,有兩個人......”
“說重點!”古羽的耐心已經耗光,直接打斷他道。
“前幾天,有兩個人租了我的房子,聽到他們一個叫‘夢魘’今天還聽到一個人說‘那女人快不行了已經登報了。’”袁四不緊不慢的數著銀幣,緩緩的說道。
古羽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目圓瞪,咬牙說道:“地址!”
“我那地方在貧民窟,說了你也找不到,看你給錢痛快的份兒上,我帶你去?”袁四繼續數著錢,頭也沒抬的說道。
古羽說了一聲“好。”吩咐封二平找人照顧卓少君,便拉著袁四前往馬廄。
二人騎馬來到街上,袁四不緊不慢的領著路。
“我時間很緊!希望你別耍花樣!”
古羽陰惻惻的聲音傳到袁四耳中,讓他打了個激靈,眼珠一轉笑著回道:“這位大爺,城裡騎馬不讓跑太快啊!引來警察豈不是更耽誤時間?”
古羽不再說話,這時路上已經點起了路燈,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起來。
隨著二人的前行,路上的燈越來越少,直至完全沒有,路上很久沒有看到一個行人了。
一大片低矮的建築出現在古羽眼前,房屋都是木板隨意搭建的,道路變得扭曲狹窄,地上坑窪不平,有著大量的積水,陣陣惡臭伴著晚風吹到古羽鼻中。
“大爺,前面騎馬過不去了。”袁四跳下馬,隨意的將馬栓在一旁說道。
陣陣的惡臭讓古羽不願應聲,學著他的樣子栓好馬,跟在微拐的袁四後面。
這裡的建築完全沒有規劃,隨意蓋著,留下的道路崎嶇狹窄。
不時的還能看到晾衣服的繩索橫掛在小巷中間,其中不乏一些女性內衣掛在上面。
跟著袁四左兜右轉,走了許久,突然袁四打開一間房門鑽了進去。
古羽緊跟著鑽了進去,只見袁四已經踢開了後牆的一塊擋板,正在往外鑽。
家中的地上坐著一家三口,男子將妻女攬在懷裡,不敢出聲訓斥。
古羽掃了一眼,跟著袁四鑽了出來,見他左突右拐,十分靈活,完全不見拐的跡象。
連忙緊追了幾步,掏出槍,邊追邊射。
三槍過後,袁四捂著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古羽幾步來到他的近前,用槍指著袁四的腦袋問道:
“為什麽跑?”
袁四無辜的哀嚎道:“哎呦!我沒跑啊!正在給您帶路呢!大爺您幹嘛開槍啊!哎呦!”
“我在路上就和你說過,別耍花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四肢?”古羽說著,舉槍瞄準袁四的一個條胳膊。
這時旁邊的一扇窗戶打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這位大爺,有話好好說嘛!我們兄弟只求財。”
周圍的數道窗戶打開,裡面露出黑洞洞的槍管。
扭頭往身後望去,剛才一家三口的男人正端著一把老舊的步槍,獰笑的看著古羽。
前面有幾道黑影,疾步走來,此刻被完全包圍了。
古羽沉聲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剛才說話的聲音再次傳來:“剛才和你說了,我們只求財,你留下身上所有的銀幣,我們就放你離開。”
古羽假意從口袋裡摸了摸,抓出一大把銀幣說道:“要錢是吧?給你們!”說罷就將銀幣拋向空中,銀幣借著月光閃閃發亮。
趁著眾人抬頭看銀幣的時機,古羽直接撞入了剛才聲音傳出的房屋,一拳將那人打暈過去。
緊接著撞破隔壁的牆壁,裡面居然是一個女人,端著槍吃驚的看著古羽。
稍稍一愣神,古羽便一拳打了過去,女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
戰鬥十分輕松,圍攻古羽的十個人全部被他打暈,這些人雖然有槍,但是很多都沒有子彈,只是唬人的玩意。
有的有子彈,但槍械太過老舊,卡殼的打偏的,完全沒有戰鬥力。
只是將這些人拖在一起,耗費了一些時間。
古羽脫下剛才說話那人的皮鞋,沾了點地上的汙水,照著他臉頰狠狠的抽打。
幾下過後,男人蘇醒了過來,看著古羽露出驚恐的眼神。
“說!”古羽說罷又一皮鞋抽下。
“說什麽?”那人一愣神,反問了一句。
“說!”古羽說罷繼續一皮鞋抽下。
“你倒是問啊!”那人急忙說道。
“說!”......
“我們是劉老大揮下的,他吩咐我們埋伏您,搶劫的。”那人不顧嘴角的鮮血說道。
“繼續!”這次古羽手中的皮鞋沒有落下。
“沒了!”那人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