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低著頭,進入酒館,酒館中亂哄哄的,他徑直坐在吧台前面。
酒保冷漠的問道:
“喝點什麽?”
“牛奶或者果汁!謝謝。”
酒保將剛打的一杯啤酒重重的放在古羽面前,嘲諷的說道:
“小孩子就滾回家裡,這裡只有酒。五個銅板。”
酒館中傳出一陣哄笑。
古羽拿出一個銀幣,輕輕的放在桌上,推了過去,輕聲問道:
“這杯酒我請你喝,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麽?”
酒保輕巧的接過銀幣,低聲說道:
“能。”
“你有沒有見過一夥人,大約二十多個,領頭的是一個壯漢,往北邊去了。”
“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酒保狡詐的說道。
古羽沒有說話,又遞過去一個銀幣。
“看到了。”酒保接過銀幣笑著說道。
“詳細說。”古羽再次遞過兩枚銀幣,輕聲說道。
“哦,大約十幾天前,一夥人路過鎮子,住在陳老爺家,住了一夜就走了。”酒保收起銀幣低聲回道。
古羽很不喜歡酒館的氛圍和這裡的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你小子偷了我的錢,趕快交出來。”一個醉漢攔住了他的去路,壞笑著說道。
酒館中也為之一靜。
“你丟了多少錢?”古羽問道。
“二十個銀幣!”醉漢說話間就向古羽剛剛拿出錢的口袋裡掏去。
回應他的是一個碩大的拳頭,直接悶在醉漢的臉上,距離近的都能聽到頭骨碎裂的聲音。
醉漢倒飛出去,砸碎身後的木門,躺在街上不見了動靜。
頓時酒館亂做一團,有人尖叫道:
“殺人啦!快去叫警長!”
更有不懷好意的從後面摸了上來,拿起酒瓶就向古羽砸去。
古羽早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偷襲,轉身又是一拳,將那人轟飛。
一把左輪手槍頂了過來,指著古羽的腦袋,那人恨恨的說道:
“小子,敢打老子兄弟?怎麽不橫了?”
古羽默不作聲,等他來到近前,閃電般出手,一把叼住手槍的轉輪,那人心急,連連扣動扳機,可轉輪在古羽的指力下紋絲不動。
又是一拳,那人步了同伴的後塵,一路倒飛,撞翻了數張桌椅。
酒保原本只是在看戲,看著翻倒的桌椅,不幹了,掏出一把手槍向著古羽射來。
古羽反應奇快,側身翻滾的同時調整剛奪來的手槍,回手就是一槍。
這槍正打在酒保的手腕上,疼的他撒開手,槍掉在了吧台上。
古羽起身環視四周,無人敢和他對視,酒館中只有酒保的哀嚎聲。
他收起槍,正要往外走,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懶洋洋的說道:
“挺熱鬧的嘛!還動了火器,說說吧?都有誰?”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矛頭直指古羽,那人看了古羽一眼,也不說話,來到酒保面前。
“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嘴賤,沒想到手還賤,廢了吧!”
酒保咬著牙低聲說道:“那小子是正宗大肥羊。”
“肥羊?呵呵,被羊頂了吧?一腦袋豬油,不知道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那人刺了酒保幾句,酒保不敢吭聲,找酒消毒去了。
“小夥子,哪裡人啊?我是本鎮的警長,你可以叫我張警長。說說看怎麽回事?”那人走到古羽身前,和善的做著自我介紹。
“張警長,剛才是……”古羽看著這人像是能夠溝通的樣子,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警長頻頻點頭,說道:“嗯,這幾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是他們不對,不過你看,你傷了人需要和我回警局做個筆錄。”
古羽點點頭,跟著張警長走了出去。
警局很近,也就走了十來步就到了,警局內還有兩個人正在閑聊,張警長進門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帶著古羽來到唯一的辦公桌前,兩人坐下。
“也就是正常問話,把事情原委說明白就好了,那些惡棍罪有應得。”張警長和善的說著,拿出一張表格,取了一根筆,見古羽點頭,準備記錄。
“小夥子,哪裡人啊?”
“太玄聯盟的。”
“哦?挺遠的嘛!來這裡幹什麽呢?”
“準備去墨城求學,路過這裡。”
“大墨這邊有親戚朋友嗎?”
古羽想了想,搖頭說道:“沒有。”
“好了。乾活!”張警長笑容一收,古羽身後兩人掏出槍,指著他的腦袋。
張警長拿出一副手銬,銬在古羽手上,將他推進身旁的柵欄門中,惡狠狠的向他說道:
“打架鬥毆,使用槍械致人傷殘,夠絞刑了。小子,識相點, 交一千銀幣保釋金,這事就當沒發生。”
古羽戒指裡不止一千銀幣,可這時候傻子也知道不能掏,掏了就得死。他將衣服口袋翻出來說道:
“張警長,錢我有,不過不在我身上,我有個同伴,辦事去了,等她回來我讓她幫我去取,你看可以嗎?”
“哦?有同伴,剛剛怎麽不說?再加五百。”
“好!”古羽點頭應下,門外三人警惕的盯著他。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一個人偷偷溜了進來,小聲的說道:
“有個女的來找這小子。”
張警長點了點頭說道:“帶過來!”
不一會兒卓少君黑著臉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被關著的古羽,沒好氣的說道:
“我才走了多久啊?就讓關起來了?”
“少君,你聽我說,我在這裡惹了事兒,張警長要求繳付一千五百銀幣的保釋金。你幫我去取一下。”古羽平靜的說道。
“哦!那好吧!你等著。別亂跑。我去取。”卓少君沉吟了一下說道。
張警長看著對話沒什麽問題,也就沒出聲,看著卓少君騎馬遠去。
“小子,別耍花樣!你們說了半天,去哪兒取錢?”忽然反應過來的張警長厲聲喝道。
“哦!我的行李和馬放在鎮子外面了,只有她知道在哪兒!”古羽平靜的答道。
“是嗎?那麽多錢,你敢扔在荒郊野嶺的?”張警長狐疑的問道。
“不比這鎮子安全嗎?”古羽輕聲的回道。
這一句話將張警長噎住,不再發問,幾人在沉默中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