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的某個夜晚,此時約莫八點左右,因為天氣的緣故,路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兩旁的柳樹被夜風吹的沙沙作響。而在這份寂靜之中卻有一戶人家還在忙碌。橘黃的燈光從窗戶中傾瀉而出,兩個大人的身影被投射在窗戶之上,從外面遠遠看去就像是大號的皮影。
屋內一個稚嫩的孩童站在門口用清澈的眼神看著房間內正在忙碌的父母,看了一會,男孩摸著牆走進房內問道:“爸爸媽媽,你們在幹嘛呀?”
正在收拾衣服的女人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後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她站直身體後轉過身用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柔聲說道:“媽媽要和爸爸出去一段時間,最近你就住在姥姥家,跟著姥姥一起吃飯好不好?”
小男孩繼續問道:“你和爸爸要去哪裡呀?”
女人眼中滿是溺愛,用一種母親獨有的慈愛的聲音說道:“一個不好玩的地方。”
“不好玩為什麽還要去呀。”
這次母親沒有回答,而是把他抱在懷裡說道:“你在家要聽姥姥的話,不能淘氣更不能惹姥姥生氣。”
“媽媽你放心,我在家很乖,也很聽姥姥的話。”
女人看到如此乖巧的兒子,臉上不禁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繼續抱了兒子一會之後她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母親將孩子帶出房間。
女人的母親,也就是孩子的姥姥用胳膊將孩子抱在懷裡後轉身向房外走去,一老一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房門之外。
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走遠後轉過頭繼續和丈夫收拾行李。過了一會,旁邊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丈夫像是想到了什麽,用手扶了扶眼鏡框後問自己的妻子:“不重要的文件也帶走?”
女人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都帶走吧,這次上面很重視這件事。”
丈夫聽後默默點頭,隨後走向身後的一面牆壁。只見他猛地用力推了推靠在牆壁上的書櫃,一扇生了鏽的鐵門在書櫃後面憑空出現。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形狀怪異的鑰匙插進門鎖後緩緩轉動,隨著低沉的金屬摩擦聲響起,他推開鐵門慢慢走入其中,而站在一旁收拾行李的妻子視若無睹般的繼續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