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五村回來,時間悄然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的時間裡,風燁原本清零的薪火功德值,再一次暴漲到達了505.6點。
去南五村看望隊伍傷殘老兵的那天,雖然沒有照例施粥薅羊毛賺取功德值。
但也在那一群村民的感激中,獲得了將近百來點的功德。
後面幾天則又投入到施粥賺取功德中,這也是他目前最快能夠獲取功德的方法了。
也就在第六天,雲眀向朝廷引薦風燁成為廣武城縣尉的奏,折也得到了批準,連帶上任文書也已一同送達。
風燁今天在和家人用過早餐,將施粥事宜再一次交給府裡大管家許伯,幫忙進行照看後。
火急火燎帶著於禁和王甲,去往位於城中的軍營。
威武候府距離軍營並不遠,僅是一盞茶的功夫,三人就出城來到了處於廣武城外北面的軍營。
在出示證明身份的話,便進入到軍營中。
沒有第一時間就將士兵集結起來,先是找到目前軍營的臨時負責人,詢問起現如今的情況。
葉大是廣武城軍營的老兵,在之前也曾上過戰見過血,深受上一任縣尉信任,因而在軍營當中較有威望,更加清楚如今的情況。
對於突然空降的上官,作為本地人,他也是有所耳聞,但也只知道最近這威武侯府小公子較為活躍,是個較為仁善之人。
“和我們說說如今居民的情況吧!”
“遵命!”葉大抱拳行禮,仔細講起了如今軍營的情況。
“我們廣武城雖然也能算是邊城,可因為有威武侯爺坐鎮原因,軍營人數始終保持在800人!
只不過如今在上一任縣尉帶我們剿匪身亡後,便只剩下500余人!其中騎兵50,其余皆步兵!”
緊接著,就又講述了一番平時的訓練情況。
風燁靜靜聽著匯報,手指不斷叩擊著桌面,微微沉思。
營帳中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寂靜,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生怕影響了他的思考。
“文則你怎麽看?”
“末將以為,還得親自確認一番,才可下結論。”
微微頷首,風燁對著一旁葉大吩咐一聲:“擂鼓。”
校場,高台之上,風燁於禁等人矗立,靜靜看著下方士卒匯聚,心血來潮心中默數,臉色卻越來越艱難。
“幾通鼓了?”
“三通已過。”於禁面色沉著。
“三通鼓才來一半多,其他人怎麽回事,雖然今天不用訓練,可軍營最基本擂鼓集合的軍規,都不知道嗎?”
風燁眉頭緊鎖看向一旁葉大。
“雖然僅是地方守軍,還不用上前線,可廣武城好歹也是邊城,不應該隨時做好支援前線,投入戰鬥保家衛國的準備嗎!軍紀如此松散真的能有戰力嗎?”
接連詢問讓葉大這粗獷壯漢,面皮發燙。
“王甲繼續擊鼓,人不到,就不停了。”
王甲心中同樣惱怒,每一擊落下都是淤積的怒氣。
隆隆隆~沉悶的戰鼓聲再次響徹軍營。
“這是怎麽了?今天又不訓練,怎麽還擊鼓召集我等?”
“這鼓打的有一會兒了,肯定是有大事發生,咱們還是去看看看吧!
“別睡了,快起來,擊鼓了!”
“擊鼓又怎麽樣?今天不是不訓練嗎?”
“快點起來,他們都去校場集合了!”
“糙了~等等我,我的鎧甲呢?有沒有人穿錯鎧甲呀?”
軍營裡這時候可謂一陣雞飛狗跳,各種嘈雜喧囂聲夾雜著,威嚴厚重的鼓聲中。
太陽逐漸偏移,一柱香的時間,校場上,士兵才陸陸續續的到場。
本就炎熱的天氣,絲毫沒有停歇的鼓聲中,讓校場上站著的士兵感覺更加燥熱。
看到最後一名士卒身上甲胄不整,頭盔歪斜跑入隊列中後,葉大這才鼓起勇氣,提醒面色早已冷冽如霜的風燁。
“大人,人都到齊了!”
“呵呵~”風燁目光銳利的掃視下方,校場上的視角,發出意味不明的輕蔑笑聲。
“文則,說說看法吧!”
不帶有絲毫感情的聲音,讓葉大不禁又是一個哆嗦。
“連最基本的軍紀都沒有,何談聚攏戰力,敗給山賊也是不意外!”
於禁同樣是眉頭緊鎖,善於嚴明軍紀治軍的他,對於校場上士兵的表現,也是暗自歎氣,任重而道遠。
兩人低聲交談著,並沒有理會下方已經逐漸變得煩躁不堪的士卒。
“這就我們來,有什麽事啊?”
“聽說今天來了位新縣尉!”
“來了又不說話?就這麽站著?我都困死了!”
“噓,別說話了,沒看到那位大人在上面臉色不好看嗎?”
台下,嘈雜一片,隨時間流逝,士卒愈加不耐煩,議論聲接連響起。
“都給我閉嘴!”
於禁向前一步大喝, 立馬便是吸引來下方士卒的注意,身穿漢代特有鎧甲,配上他所特有的氣勢,此刻顯得鶴立雞群好不威風。
冷注視下方鍵,安靜下來後這才退回退回,等待自己主公對下方士卒的訓話。
“看看你們如今的樣子,哪裡還有離國軍人的樣子。”
“爾等雖然不用上前線,可是廣武城處何等位置,想必你們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雁門關以前是虎視眈眈,隨時可能破關南下的犬幽,後方是你們的家園,親人,朋友。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萬一失守,難道你們就以這樣的狀態,去保護你們的家園所在乎的一切嗎?”
風燁話語冰寒,目光中充滿了輕蔑,末了言語中的譏諷,更是連一些神經大條的都能感受。
台下方有些脾氣暴躁的士卒,已經雙拳緊握,對上那輕蔑的目光,仿佛火上澆油般。
“雁門郡是個什麽情況?想必也不用多說,犬幽年年扣關。”
“難道就因為此時此刻,雁門關上有你們八萬五千袍澤,在那風霜雪雨,隨時可能爆發戰爭,丟掉性命之地鎮守。
為離國百姓撐起第一道屏障,你們便可心安理得的在後方紙醉金迷,不思進取嗎?”
原本氣勢洶洶,接二連三的質問,到了後面,卻突然輕緩下來。
看向下方情緒不一,被調動起來的士卒,有著難以化去,幾乎寧為實質的失望。
“可是他們誰不是爹媽生養的,也是某人的丈夫,某人的兒子,某人的父親,誰又沒有在乎的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