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1→2】
完成清明果和血氣果的播種後,陸景按照原先的規劃,用新製成的鐮刀把小院內的雜草全割了,有了工具的輔助,這項工作輕松了不少。
割完的雜草最後製成了13袋初級肥料,而陸景的製造等級也順勢升到了2級。
製造等級2級並沒有解鎖新的技能,但有兩個新配方。
【普通木門:木材1kg-2kg】
【火把:木材100g,煤炭(酒精)20g】
先前製作木圍欄剩下的木料夠一枚火把的消耗,但要造門,就得拆點別的什麽了。
於是懷著對房東的懺悔之心,陸景毫不猶豫地把別墅臥室的門拆了,因為選材是複合木料,這扇門的重量大概在8-10kg。
“製作。”
【普通木門:防護品,具有不錯的防禦能力。可以安裝在圍欄的空檔處,安裝完畢後,只有主人及被應允的客人可以進出。】
看完普通木門的信息,陸景無比慶幸自己給圍欄防線留了兩個出入口,從結果來看,這兩件物品應該算是一套產品。
端著門來到小院的出口處,陸景先前布置圍欄防線時留的空隙其實很小,只夠側著身子過,但當他把長板木門放到兩段圍欄中間時,門很和諧地和圍欄融為了一體,並留下了一個足夠兩人並排通過的寬度。
見狀,陸景立即又製作了一扇普通木門,給另一個出入口也安上了。
新安的木門融合完畢後,飄蕩在小院內的稀薄紅霧一掃而空,從陸景的視角看去,院外猩紅翻湧,院內清白如洗,一欄之隔,判若兩界。
兩小時後,小院外。
陸景右手拿著火把,左手掐著表,氣息微亂,“按照現在的狀態,預估再撐半個小時沒問題。”
木圍欄防線的完善讓陸景獲得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但他不敢放松,他清晰地記得那個討論超凡的論壇熱帖裡用到了進化一詞,也就是說那些誕生了超凡能力的人類很可能還會不斷變強,而這些通過殺戮獲得力量的人,陸景很難說服自己不去防范。
但被動的防禦始終只能算作權宜之計,無法之法,最好的防禦永遠是進攻,所以陸景準備想辦法提升自己的戰鬥等級。
而想提升戰鬥等級,就必須找到活物,想找到活物,陸景就得擁有在紅霧中長時間行動的能力。
給陸景這種能力的,正是血氣果。
之前陸景有猜測過紅霧是一種營養物質,而這一營養物質會對人類造成生命威脅是因為人類的體質太弱,虛不受補。
現在血氣果能提升體質,這給了陸景一個做實驗的機會。
艱難地將一枚血氣果咽下,陸景握著剛製作出的火把走進了小院外的紅霧,不得不說,血氣果的口感和味道,很別致。
【火把:照明,發熱,可燃燒12小時,能提供微弱的光亮與溫暖,略微擴大視野范圍,對一階以下的怪物有較強的威懾力。】
為了防止自己猜想出錯而導致無法收場的後果,陸景把活動范圍控制在了小院門口。
在實驗進行到2小時30分時,較為強烈的不適感襲來,但很快一股熱流湧現,驅散了不適的感覺,陸景猜測這大抵便是血氣果功效中所說的緩慢修複身體損傷。
熱流大概持續了10分鍾,強烈的不適感重新佔據了上風,陸景知道這差不多便是極限了。
2小時40分鍾。
修整了一番,陸景又捏著鼻子咽下了一枚血氣果,強烈的不適感依舊在2小時30分左右的時候湧現,而後熱流在身體中流淌,驅散著不適感,整個過程持續了10分鍾左右。
2小時40分鍾,結果不變。
據此,陸景大致得出結論,血氣果對體質的提升只有一次,至少白色品質只有一次,而後血氣果對身體損傷的修複時間大概在10分鍾。
得到這些數據後,陸景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
…
媽媽死了。
餓死的。
洛清河安靜地擦拭著膝上的劍,清冷的月光穿過猩紅的霧,照在她的身上,留下碎花般的雪白。
明明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離開了,就可以從這個魔窟徹底離開。
“等清河上大學了,媽媽就離婚。”
不,從一開始就不該在一起。
洛清河伸出手,縹緲的霧在她布滿厚繭與傷痕的手中翻湧,她忽地用力,攥緊了那隻伸出的手。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在我看到希望的時候,你才降臨?我在無數個絕望的,看不見光的黑夜裡,祈求著你降臨時,你在哪兒?
淋漓的血色爬上洛清河的眉梢,灼熱的紅在她的瞳孔裡熊熊燃燒。
“清河,開門啊!爸爸給你送吃的來了,你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身體會撐不住的。”屋外傳來惡心的聲音,惡心地洛清河想吐。
洛清河永遠忘不了屋外這個男人娶媽媽時看向她的嫌棄眼神, 也永遠忘不了她一日日長大後,這個男人日漸變化的,令人作嘔的目光。
“覺醒超能力的條件有兩個,連續暴露在紅霧中兩個小時以上,殺一個人。”
洛清河回憶著自己看過的內容,同時收回了那隻無力的,什麽也沒能握住的手。
“媽,我想學劍道。”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麽劍道,弄傷了留下疤就沒男生喜歡了。”
“不,我就要學劍道。”
“唉,平日裡就不該讓你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漫畫,弄得好好一個小姑娘,愛上舞槍弄棒的,看將來誰敢娶你。”
“我才不嫁人呢。”
我要做你手中的劍,保護你一輩子。
劍鋒清寒,映出洛清河的瞳,瞳色如火。
這是第三個小時,是洛清河走進這片紅霧的第三個小時,她恨極了這毀掉她希望的紅霧,可她卻又不得不依靠它。
“交換嗎?”嘶啞難聽的聲音猶如遠天的夢囈,在洛清河臉頰邊呢喃。
“交換。”洛清河的聲音同樣低沉,如同地獄的銅鍾。
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劍,發出森冷的鳴叫。
洛清河站起身,劍刃掠過濃稠的霧,無形無質的紅霧似逢烈火,被吞噬灼燒,直至化為烏有。
收劍入匣,洛清河取下母親在她十八歲生日時送的發簪,珍重地放回了原先存放它的盒子。
長成的女孩從梳妝鏡前走過,青絲如瀑。
“來吧,我們是時候算算總帳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