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霧蒙蒙的世界。
王平安順著一個小路,往前走了一會,就看到一個茅草房屋出現在眼前。
慢慢地推開屋門,裡面正中擺放著一個桌案,旁邊再無他物。
走進後,只見桌案上放著一個薄薄的小冊子,上面寫著兩個大字詭書',下面是一行小字'陰易簿'。
王平安拿起小冊子,只見上面泛起一道光暈,緊接著消失。
王平安腦海中立刻傳來一股信息,原來這裡是上一個接引使通過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一方小世界。
四千多年前,這個接引使在那個愚昧的時代,認為自己就是神靈,狂妄自大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職責。
在年老之後運用自己的規則之力在各部落面前頻繁顯聖,企圖通過收集信仰之力獲得長生。
但實際上世界上哪有永恆,宇宙都能破滅,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自封的神靈。
在即將死亡的那一刻,他幡然醒悟將信仰之力凝聚成了這個小空間世界,期待未來有人能將自己的使命傳承。
王平安現在成為了這個空間的主人,他也明白了,在這裡他就是神。
心中想象了一輛汽車,一輛造型奇特的汽車就出現在了眼前。
想象了很多金銀珠寶,面前就出現了一大堆。
“發了!發了!啊哈哈哈哈!”王平安激動的大喊。
抓起幾根金條,心中默念出去,王平安就到了外面。
急忙向手上望去,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王平安內心一沉,果然有些想當然了。
又試著取了其他物品,結果只要是自己幻化出來的,都無法帶到現實,那小世界要來有何用?
看著桌子上的杯子,手觸碰後消失不見,王平安朝小世界望去,果然在空間裡看到了它。
心念一動又出現在手上,看來現實中帶進去的東西還是可以帶出來,這樣就可以當一個儲物空間。
。。。。。。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
王平安朦朦朧朧中感覺自己床頭有人。
但昨晚那玄幻而不可思議的夢使得他很不想醒來。
“哎!要是真的該多好!”慢慢地歎息後睜開眼。
當看到床頭坐著的那個人,王平安知道昨晚發生的不是夢,但旋即又很奇怪,詭怎麽大白天也可以顯現。
“你醒了!我們快點走吧!”劉岩慶催促著。
“你!給我出去!大白天的你想嚇死誰!知不知道尊重別人的隱私?”王平安很生氣,雖然答應了要幫他,但他最起碼敲一下門啊!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進來了。
看到聽到自己話語,沒有出去的劉岩慶。
王平安心念一動拿出詭書裡的'鎖魂鏈',只見一道無形的赤紅色鐵鏈飛射而出,將劉岩慶一下子穿插了起來。
看著劉岩慶尖叫著求饒。
王平安趕緊收回,他可清楚'鎖魂鏈'的威力,時間一長,這劉岩慶的魂體就會煙消雲散。
被懲戒後,劉岩慶明顯聽話多了,乖乖的到了門外等候。
一會穿戴整齊後,王平安就帶著他出發,路上又試著探查了一下十公裡內的詭物。
發現了十幾隻詭,沒想到這世間詭還挺多的。這是王平安從詭書得到的一項能力,可以勘察十公裡范圍內存在的詭物的位置,這不就是GPS定位嗎!
劉岩慶的家在靠近西北沙縣的一個鄉鎮上,開車到達後,就看到一家門前牆上靠著一排排花圈。
跟著劉岩慶走進去後,王平安看到正對門的院子裡處搭建的木棚,下面放著棺槨,前面豎著牌位,後面的牆壁上還掛著劉岩慶生前的一張黑白照片。
聽到動靜,一個大叔從北屋中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望著王平安。
王平安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燒紙在面前的火盆中燒了,又點上三根檀香,恭恭敬敬的在牌位前三鞠躬,然後將檀香插入香爐。
這時對面的大叔才開口問“不知小兄弟是?”
“叔叔你好!我叫王平安,是劉岩慶的同事。”
“來!屋裡坐。”大叔愣了一下,又趕緊招呼王平安進屋。
屋內,一個眼睛紅腫的女子躺在床上,似乎身體不太好。
通過劉岩慶訴說,知道了對面這個大叔是他的父親。
“屋裡有點亂!您別介意,坐下來先喝口茶。婆娘有點傷心過度,傷了身體,只能在床上躺著養了。”劉父拿起溫壺倒茶,看到王平安望向床邊的眼神,又趕緊解釋。
“劉叔,你不用忙了,我過來是有個事要給你們說一說。”王平安看家裡就他們夫婦二人,準備把事情說出來。
劉父拿壺的手頓了一下,望了過來,然後繼續將王平安面前的紙杯倒滿,緩了緩開口道:“小兄弟,有話盡管說,不要覺得難為情?”
“劉叔,你先過來坐下這事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這阿姨的身體?”王平安站起來拉著劉父的手,讓他做到沙發上,然後又問道。
這時床上的劉母也看了過來,掙扎要做起來,王平安趕緊上前給背部扶了一下。
劉父站起身,沉聲道:“莫不是我家岩慶借下小兄弟的錢的呢!放心!若是此,我們也不會賴!”
聽到王平安詢問劉母身體能否受大的刺激,劉父就猜測王平安應該是有什麽不好開口的事。
於是試問。
“劉叔,不是錢的事。我這個人呢!有那麽一點點奇怪的能力,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就是你們的兒子有事托我來給你們說一聲。”王平安看到劉岩慶在床邊焦急的流淚,於是趕緊說出來。
“這,這?”劉父有點傻眼,與劉母對視一眼,尋思莫不是遇到了騙子。
他們兩人雖然迷信,經常請人來講。但對於這種詭托人之事還是不信的。
“叔,阿姨!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是這是真的!您兒子托我給您二老說聲對不起,讓你們保重身體!”王平安正硬著頭皮說著,就見劉父從衣服兜掏出五十元就往自己手裡塞。
“呃……”王平安愣住了,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是不是該走了。
這時,劉岩慶從床邊快速走過來,抓著王平安的衣袖,哀求道:“大哥!麻煩你幫忙好好說一下。”
王平安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見劉父眼睛一下子瞪圓,劉母也從床上衝了下來。
看著要摔倒的劉母,王平安趕緊去扶。
“岩慶!岩慶!你出來啊!”劉母卻是不顧疼痛,大聲嘶喊。
“嗯!你們剛才看見了!”王平安也從二人一系列動作明白他們應該是看見劉岩慶了。
但是他們怎麽也能看到詭呢?
“孩他娘!剛剛那個是岩慶吧!”劉父此時也激動道。
“大師!讓我們再見一下岩慶吧!求你了!我們給你所有的錢!”劉母現在認為面前的是大師了,給錢後讓他們看到岩慶一眼。
我啥時候成為大師了?
王平安心中疑惑,有點莫名其妙,莫不是把我當成招搖撞騙的?
但對方抓住他的手臂,哀求著,顧不得多想,問道:“叔叔阿姨,你們剛才看見了。”
“嗯。。。。”劉母眼淚滾滾而下。
難道是剛剛劉岩慶觸碰到我,他們就能看到。
王平安趕緊用手去碰旁邊的劉岩慶,只見劉母驚喜的抬頭,一把抱住了劉岩慶。
看來通過自己為媒介, 可以讓詭顯現。
劉父上前也用手觸摸劉岩慶,強忍著沒哭,但是眼眶也是通紅。
“媽,對不起!對不起!啊!嗯!對不起!”劉岩慶抱著劉母,大聲的哭泣!
“兒啊!你,你可要我們怎麽活啊!你,你怎麽不注意點啊?我的兒啊!”劉母哭的幾欲暈厥。
王平安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強忍著把頭轉開,打量著屋子裡,轉移注意力。
將近一個小時左右,他們一家三口述說的差不多,才漸漸平靜下來。
劉父劉母也明白了自己的兒子變成了詭,只不過是在大師的幫助下,為了了卻未結心願,才回來的。
劉母還曾苦苦哀求,讓自己的兒子活過來,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但王平安可沒那本事,若是有了,那就該小心了。
在陪了劉岩慶一家一下午的時間後,看著天色漸暗,吃過飯後,王平安就準備回去了。,
劉岩慶心願已結,也要去該去的地方了。
在一番艱難的告別後,劉岩慶消失了。
王平安離開時,劉父出來相送,又往他口袋裡塞錢,拜托王平安能幫忙讓自己兒子投個好胎。
“劉叔!岩慶他已經給過我報酬了,我不能要您的。您放心!我一定幫岩慶投個好人家!”王平安將口袋中錢掏出來,又塞回劉父手中,並向他保證。
雖然自己根本沒有幫他人投胎的本事,甚至連詭去往哪裡都不知道,但都不影響他撒這個善意的謊言。
“哎!那樣就不是自己的兒了啊!”劉父眼眶又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