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聞北和那人偷摸著從雜物後面繞道走開。途中有人發現了他們,可見頭子打架漏掉了幾個積極分子。那個男生慌張的揮出斧頭,一氣之下將斧頭扔在了那人的胸口。後面有幾人追了上來,他們其中一人撿起男生丟的的斧頭,後面的有人將要開槍,常聞北眼疾手快拉過男生,兩人躲在紙箱後面。
拿著斧頭的人朝紙箱衝過來,常聞北趕緊後退。他身後的男生則是掏槍,抖著手瞄準對方,手一直不聽使喚,敵人就要趕上來了。
常聞北扒拉著牆壁,害怕得想要穿牆而過,他說:“大哥,手別抖了,再抖命就丟了。”
常聞北聽到男生咽口水,男生回答:“我……我沒開過槍,打不準啊。”
“打不準也得打!”常聞北怒吼,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了,他後退的速度越來越快,頭腦越來越清醒,“你不如多開幾槍,把子彈都打完了!”
男生握緊槍柄,下定了決心。劈裡啪啦的幾聲,前面的威壓不見了。
雙手抱頭的常聞北睜開眼睛,前方已經沒有敵人了。男生竟一氣之下把敵人都打完了,難不成是歐皇附體?
男生有些沒站穩,因為長時間緊張,手臂肌肉已經酸了,他也沒管那麽多。二人慌忙離開,他們來到另一個拐角,這裡足夠安全。
他們喘著粗氣,剛從虎口逃生安穩不了多少。男生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兄弟,剛才謝了奧。”
常聞北也是上氣不接下氣,他沒接話,只是擺擺手。白貓從常聞北的身後繞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二人的中間。
常聞北稍微平穩了下氣息,決定他能不能獨當一面,就在此之間。
常聞北:“同學,放過我吧。我知道自己當過奸細燒過山,在你們眼裡我無惡不作玩弄是非,但是請相信我,我真的是無意的。我想證明我自己,請給我這個機會!”
男生:“我們沒覺得你是個惡霸,只是對你感興趣,我承認有些人是有小心眼,他們的確瞧不起你,但是我們也真是無意要迫害你。”
“沒收了你的武器那不是怕你亂來嘛,”男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其實覺得常聞北是好心腸,放火燒山也只是被迫。誰要是也被逼到這個境地,那麽肯定也會這麽做。
常聞北感謝對方的理解,不過計劃還是不能停。
常聞北:“所以我請你放了我,到時候你對頭兒說,是我一氣之下跑走了,你已經盡力了。”
男生:“可是你沒有武器,我不能白白看著一百積分從我手裡喪命,頭兒肯定是要怪罪我的。”
常聞北看了眼白貓,白貓依然舔著爪子,仿佛他們的對話與它沒關系。
常聞北:“只要你肯幫我,以後的日子裡,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闖,認可度的福利我分你一半。至於武器,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有辦法。”
男生歎了口氣,他糾結了片刻,道:“那你有點數,在這裡你不是你,而是那一百積分。別讓他們贏了,阿爾彌特斯的學生絕對不能輸,尤其是輸給孟加拉,不然丟的是高級學院的臉。”
常聞北感激不盡,他拍了拍男生的肩膀,便走了。
洛琳德爾這邊。
洛琳德爾甩著他的刀,鐺鐺的把子彈也給甩飛了,把現場的學生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原來短刀還能這麽用,果然電視劇裡的不是編的。
他們整體處在優勢之中,但是絕不能掉以輕心。
金井帶著她的部將們抵達現場。她極為冷靜的向洛琳德爾走去,身後的隊員們則是向其他人員進攻。洛琳德爾後面的女生沒有反應過來,她來不及逃了,於是身體一轉,護在了洛琳德爾的後面,隨著一聲槍聲,洛琳德爾回過頭來。
多虧了女生的幫助,不然現在中槍的就是洛琳德爾了。洛琳德爾很珍惜女生給的機會,於是他把目標轉移到了金井身上。
金井很高興能和對方的頭子過招,她握著AK47的手緊了緊,實際上卻是澎湃之情溢於言表,黑色的瞳孔轉變成紅色,嘴角逐漸上揚,發出放肆的笑。她興奮的大步向前,似乎想用槍砸對方的腦袋,等同於獵豹瞄準了羚羊,想要一嘴咬斷它的脖子。
洛琳德爾的心提了起來,但是神色並未改變。他不緊不慢的從腰包裡抽出一把飛刀,大幅度的揮動手臂,飛刀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金井飛來。
金井以s形走位衝鋒,所以那兩三把飛刀對她還造不成威脅,只見下一秒,飛刀擊中了她的小腿,但是依然沒有全中,只是擦到而已,金井憑借速度優勢讓自己逃過一劫。金井刹那間停住腳步,拉栓過後瞄準對方。
不得不說女魔頭真大膽, 直面著飛刀雨就敢停下。
誰知洛琳德爾發完飛刀直接向金井衝來,不要命的對準了對方的槍孔,女魔頭再次把槍對準心臟,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洛琳德爾在她身後按住了她的槍身,右手把短刀對準金井的胸口。
洛琳德爾:“別動了,你要輸了。”正說著,他就要朝心臟扎去,金井的笑容愈加張狂,只見下一秒,一陣風吹起了洛琳德爾的頭髮。
洛琳德爾暗呼不妙,他只能放下金井閃身而去,對方並沒有就此罷休,她緊跟著洛琳德爾的節奏追擊,拳拳精確,快到人反應不過來。洛琳德爾與對方拉開距離。
森香希的黑發被風卷起,她正要揮拳而來,卻被來人叫住。
“森香希,等一下,他不是我們的目標,”哈特裡歐阻止道。
森香希聽話的退到來人的後面,由蓄勢待發變到唯唯諾諾。
哈特裡歐:“都住手吧,常聞北不在這裡,我們沒必要把軍力花在對付雜碎上。”
孟加拉的學生聽到耳機裡的命令,都住手了,這讓敵方感到莫名其妙,還以為他們憋了大招。他們迅速的離去,跟著哈特裡歐逃走了。
一個男生跑上來:“頭兒,他們跑了,我們還去追嗎?”
洛琳德爾收起他的飛刀:“別去了,對方認真起來,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他們既然選擇放過我們,我們就不要再置自身於險境了。”
過後,又按著耳機:“趙囚,保護常聞北,對方正趕過來了。”
趙囚打著結巴回復道:“頭兒啊……事情有點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