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
道路早以消失不見,綠草如茵中又萬紫千紅花果點綴,鬱鬱蔥蔥,一眼看去綠山與藍向連,新裝扎裹,如詩如畫。
要是沒有隱藏在其中的凶險,此新時代真是美不勝收,可為千古一盛。
他也不是第一次出城,每一次出城之時看到如此盛況,都會讓人停頓下腳步。
此時正有不少人在城市邊緣采摘著果實,看到一人一狗後只是防備著打量一番,再看到沒有接近又再次忙碌起來。
蜃樓並沒有加入其中,而是向林間深處而去。
走在叢林間,讓人不得不感歎:
真是日異月新,異變才短短不足整月,城外以很難看到舊時代的痕跡了。
這一周以來,他雖安居這個小城,卻也時刻關注著外界的動態。
外界風雲異變,異狀頻顯。
各種顯露的神異讓人羨慕,更是引發了不少血戰。
進化的獸禽,覺醒各種能力的人類,熱武器與異術的碰撞,譜寫出一片血與火的新篇章。
這一段時間以來,千機花的很多功能也被能人異士探索出來。
很多功能已經與通訊器一般無二。
千機花的出現,讓消息不至於受困與一隅。
看著這廣闊天地,蜃樓不由歎息:“那掏光口袋租住的對方簡直太小了,連鍛煉都伸展不開。”
露水打濕衣褲,隨著深入,人也越來越少,他這才隨手摘下一顆紅燦燦的鵝頭棗邊走邊香甜的吃了起來。
一連吃下幾顆,感受著肚子不在焦躁
,不由深吸一口氣,手臂擺動間,腳下猛踏,草折土崩,加速猛衝而出。
奔行之間躲避著樹木,行雲流水,不見絲毫頓挫。
一庫也是嗷嚎一聲,緊跟其上,剛開始還可以跟上,可隨著速度加快,雜草攔腳,道路越發難行,它拚盡全力,也只能在後面勉強跟著。
‘大魔王越來越變態了,跑起來比狗都快。’
“汪!”
一庫鳴叫,不知不覺間身上星光閃耀流動燦燦光輝,速度也是猛然增加,既啟動了能力。
一人一狗在山林中暢快疾奔,帶起的疾風折落萬紫千紅一片。
“停下。”蜃樓突喝一聲。
事出突然,飛疾中的一庫條件反射般刹車,屁股磨地不斷顛簸,滑出兩米多遠,吐著舌頭不滿的翻著白眼叫了起來。
仿佛在說:耍賴是吧,狗爺剛超過你。你這說跑就跑,說停就停怎麽比狗還狗。
只是叫著叫著,看蜃樓警惕的看向不遠處的草叢,它也發現了不對勁,趕忙呲牙衝草叢叫了起來。
“出來。”
蜃樓一聲冷喝,腳下一踢,一顆拳頭大的石頭帶著破空聲,向兩丈處的草叢擊去。
“嘭。”
草叢中寒光一閃,那拳頭大石頭被一刀砍飛。
“誤會,誤會。”
草叢搖擺,露出幾道戒備的身影,當先一人拿著一把厚背殺豬刀防備著快速解釋道:“兄弟不要誤會,你這搞出那麽大的動靜,我們怕有意外,這才躲起來看看情況。我們正要回城,這就退去。”
說話之人緊握手中刀柄,滿面凝重。
剛才只是一顆石頭的威力,就讓他心驚,雖對方只是一人,可他還是把姿態擺低。
等解釋完後,趕緊招呼後面的人,抗起一條牛犢大的犬屍,防備著緩緩退去。
蜃樓目送對方離去,才放松警惕。
看來還真是自己誤會了,出了城小心、謹慎一些,一點都不為過。
剛才那拿著殺豬刀的是個高手,對方走起路來步伐沉穩,氣息綿長,退去時目光一直防備著,是個沉穩的老手。
在看到對方抗著的獵物後,他就明白對方為什麽那麽謹慎了,現在雖然不缺食物,可缺肉啊!
城裡存儲的肉食早就快消耗完了,肉食成為了稀缺資源,價格也是瘋長,要是以兩天前的價,就剛才那一頭犬屍,能換三兩黃金。
現在是什麽價他到是不清楚了,肉如黃金貴,一天一個價。
大山中無人敢進,以前城外到是有很多流浪貓、狗。
只是隨著人類的獵狩,流浪貓、狗也隱藏了起來。
想到這蜃樓不由咽了口口水,他已經兩天沒有打到獵物了。
隨著體質的增強,身體對肉食也越來越渴望。
綠油油的目光看向一庫,嚇的對方趕緊夾起了尾巴。
蜃樓一腳踢了過去,不滿道:“狗的鼻子不是很靈嗎,傻狗,趕緊聞聞,看周圍有沒有獵物。”
“嗚嗚...!”
一庫不滿嗷嚎,自己是二哈,不是獵犬。
只是在大魔王面前,還沒反抗就輕輕松松被鎮壓,只能客串一把獵犬,不情不願的搜索起獵物來。
讓一隻沒有這方面技能的二哈去尋找獵物,蜃樓本沒抱什麽希望。
哪知不久,
一庫既賊頭賊腦的跑了過來,那偷偷摸摸的樣子仿佛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不會真發現獵物了吧?”
一庫狗嘴一咧,忙不歡快的點著狗頭。
蜃樓大喜,趕忙讓其帶路。
前行了有上百米,直到一顆歪脖子樹下,一庫表示獵物就在前方。
蜃樓趕緊腳步停下,輕輕將前面的草叢撥開。
他動作很輕很輕, 幾乎沒法出什麽聲響。
和周圍風吹動草叢的聲響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撥開遮擋,只見草叢另一側,一隻雪白如同球的兔子正在一顆不知道什麽的植物前專心致志的扒著土,扒上一會還扭頭吃上幾口旁邊的菜葉,邊吃邊乾,好不自在。
好肥的兔子,蜃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此時一庫翻著眼白,得意洋洋的揚著腦袋。
現在獵物可不好找,能找到那麽一隻肥兔蜃樓也是興奮,伸出大拇指表示讚許。
他不敢開口,咽了口口水,趕忙向一庫打著手勢,表示前後包抄,可不能讓到手的肥肉溜走。
得到了讚許,一庫那虛榮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表示都是小意思,一隻大肥兔,我自己出馬都能搞定。
可惜蜃樓在它那憨憨的神態中看不出它要表達的意思,就在蜃樓潛伏過去後,急與表現的一庫直接啟動能力,如離弦利箭撲了過去。
看到冒失的一庫,蜃樓本是大急,直到看見一庫已經離肥兔只有一丈遠,那肥兔都沒反應過來,蜃樓反到不急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肥兔,一庫已經露出了獠牙,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好事,狗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嘭!嗷...!”
一聲淒慘的嚎叫。
不遠處的蜃樓直接心中一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什麽情況?
一庫既然被那隻大肥兔一個大比鬥給抽飛了?
被抽飛的一庫蒙蔽又上頭。
難道運氣那麽好又惹到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