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天地之氣,仿佛潮水一般,洶湧衝刷著他的肉身,隨著蜃樓念頭一動,一個光幕頓時浮現在眼前。
光幕之上先是一立體式虛擬人類模型,小人雙腳分成八字,雙手在兩側平伸,整體成大字形。
然後在小人的右邊還有資料介紹:
蜃樓
修為:虛環
功法:異翼決(入門:7/100)。
【赤】
屬性下還有一個顯示為‘赤’的暗淡圓環。
突然出現的屬性欄,讓蜃樓一頭霧水,仔細一看那小人上的左肩膀之上還有一個傷口,正好跟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吻合,很是怪異。
“難道這小人代表的是自己!還有這修煉之法原來叫‘異翼決’。
赤環是什麽東西?
這光幕是天地異變的產物?
還是自己自帶的?”
蜃樓獨自琢磨,卻毫無頭緒,有用的消息太少,只能自己胡亂的猜測一下。
研究了一會,念頭一動,屬性欄隱去,很是方便。
坐在大石上的蜃樓抬手拍死一隻想要向自己身上爬的大螞蟻,聽著在山林中回蕩的獸吼聲,再看一夜之間瘋狂生長到一米高的雜草,青風拂過,左右搖擺,看起來平和安詳,只是裡面還不知道隱藏多少危險的毒蛇蟻蟲。
“這片山林已經不安全了,裡面透露著說不出的奇異、神秘!
還不知道山林還會有什麽變化,還是趕緊走出大山再說。”
蜃樓準備好一根樹枝,敲打著草叢,繼續上路。
他一路而行,沿途翻山涉水見到不少奇異之態,有霞光流淌,大霧彌漫,遮攏四方的神秘奇景。
有幾丈高,氣勢磅礴,連綿而恢宏,熒光四射之植物。
也有一尺高,熒光繚繞,朦朦朧朧,看不真切的神奇花草。
不過這些神異的花草樹木之處,必有猛獸毒蟲爭奪廝殺,讓有心想一探究竟的蜃樓只能望而止步,遠遠躲開。
山林間的變異不光只有植物,猛獸飛禽,蛇蟻蟲鼠,也都在變化,行走在山林之間不光要注意環境的危險,猛獸還好,可以遠遠繞開,最主要防備的還是那些帶毒的蛇蟲,他們隱藏在茂密的雜草樹木之中,時不時就會來一個突然襲擊。
蜃樓不知道追蹤自己的那些‘都察’怎麽樣了,也無心多想,他自己早已被折磨的心神疲憊,狼狽不堪,此時的他早就如同野人,要不是有異翼決,可以緩解疲憊,增加了活下去的信心,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走出這片詭異的山林。
這天蜃樓又遇到了一顆妖異的植物,這顆植物為一朵妖異的花,它有一尺多高,通體如翡翠般透亮,花瓣片片展開,極其美麗,看起來很是妖豔而迷人,宛若仙物,帶著妖異的魔性,吸引著人的心神。
花朵盛放,流光溢彩,熒光繚繞,極致炫目,豔麗的妖異,又有淡淡的芬芳飄漾,讓人沉迷。
蜃樓沒有駐足,趕緊大步前行,直接遠離這是非之地。
這一天他終於走出了遮天蔽日的樹林,看到了青天白日,站在山石之上,抬頭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碧藍天穹,讓人心胸都為之舒暢,少了那份山林中的壓抑之感。
就在他心中舒暢,想要怒吼一聲發泄壓抑在胸口多天的悶氣時,突然又呆立當場。
“那是什麽?怎麽會有樹在天上,難道是海市蜃樓!”
蜃樓仔細觀看,只見天空之上,一株生機傲然的大樹沉浮在天空,生長在祥雲之上。
大樹透露著蒼勁,又給人一股虛無縹緲,仙氣環繞之感。
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隻道是樹生祥雲間,視祥雲為土壤,仙氣環繞,飄渺傲然。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植物變異了不說,還長到天上去了?”
他雖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可這幾天的經歷也顛覆了他這一年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這麽離奇的事情都發生了,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如此的異像,恐怕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看著天上的大樹,蜃樓思緒起伏。
離開了遮天蔽日的山林,繼續前行,夜晚他會選擇爬上一顆大樹休息。
入夜後的山間別有一番風味,漫天星辰,高山峻嶺,如詩如畫,借著星光,依然可以看到那聳立在祥雲之上的神異大樹。
直至深夜,山林間才漸漸安靜。
冷風吹過,山林間是那麽的冷寂與可怕。
“噢...汪...汪...噢..噢....!”
突然,後半夜時,一聲嚎叫把蜃樓驚醒。
“狼!”
時刻警惕著的蜃樓迅速的拿出匕首,緊緊的盯著夜色下的山林。
黑晚下的山林這叫聲陣陣傳來,令人覺得發滲,心悸。
夜風吹過,鬼哭狼嚎,山林間又起了大霧,白茫茫一片,將山地徹底覆蓋了,如此氣氛更加讓人惶恐不安。
“噢...噢...汪....”
又是一陣嚎叫,讓緊張的盯著夜色的蜃樓一愣。
“不對,不是狼,好像是狗。”
“狗!”
蜃樓驚訝,山林中怎麽會有狗,難道是野狗。
忍不住好奇,蜃樓在大樹上下來,向嚎叫聲的方向摸了過去。
他想要一看究竟,到底是什麽情況!
霧氣翻湧,站在數米外便看不清人影,實在有些妖邪與詭異,讓人心生不安。
夜色之下,大霧彌漫,覆蓋山林,白茫茫,什麽都看不到。
突然腳下踩到了什麽!仔細一看,既然是一具屍骨,白森森骨架,黑漆漆的眼洞,好像在述說著生前恐怖的遭遇。
一副屍骨,到沒什麽可怕的,用匕首翻了一下,幾隻螞蟻毒蟲在屍骨中爬出,對著蜃樓張牙舞爪一番,隨後可能感覺無趣, 爬進了草叢。
光憑一幅白骨很難看出,死了多久,不過蜃樓猜測,這人死的時間一定不長,可能也就是這幾天的時間,身上的血肉應該是被蟲蟻,野獸吃掉的。
在這大山中孤獨而行了那麽久,終於見到了人了,雖然是死人,卻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翻了翻屍骨,看到沒什麽價值,蜃樓繼續前進。
又走了幾十米後,終於看到嚎叫的源頭。
“狼!不對,是二哈。”
只見一頭黑白相間的二哈正對著前方嚎叫,猛然看上去,還真以為是一頭狼那。
那正嚎叫的二哈也發現了蜃樓,歪著頭傻乎乎的看著蜃樓半天,突然反應了過來,如同受了驚的兔子,撒腿就跑。
蜃樓被這傻狗搞的一愣,不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在山林中每時每刻都提心吊膽,小心謹慎著,突然看到這一幕,讓他不由心中開懷。
不對!這二哈毛發整潔,雖然搞的雜亂了,卻不見汙漬,不像是在山林中生活了一斷時間,一定有主人。
想到此處,蜃樓興奮了,趕緊追了上去。
臨離開的時候,蜃樓向著那二哈叫的方向一看,原來不遠處有一顆如同黃瓜一樣的變異植物,正有幾隻毒蛇猛獸在爭奪。
霧氣彌漫,雜草叢生,蜃樓無奈的發現自己追丟了,又找了找毫無線索,只能重新爬上一顆大樹,等天亮後在尋找。
見到屍骨跟一隻二哈,他相信周圍一定有人煙。
第二天,蜃樓一早就上路了,經過一番尋找,終於看到了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