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門村,
緊靠烏山東脈,是一座坐落在烏山山脈邊緣的小山村,全村上下也才幾千戶,還有一部分人早已搬離,因深入烏山,如同門戶,才有臨門之名,取意跨過臨門,及烏山。
次日一早,村民早早便起來了。
一處青磚綠院內,一隻二哈趴在地上滿臉好奇,時不時的望向隔壁,此時不遠處的另一個院子裡,正有一人迎著朝陽,呼吸著朝霞在鍛煉。
不久,
一位年過五旬的老人精氣十足的在屋裡走了出來,對這隔壁鍛煉的人到:“蜃樓,又起那麽早,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
這年輕人正是走出大山的蜃樓,他走出深山,也無去處,就直接留在了這裡。而老人為臨門村的村長,在蜃樓出示了身份證明後,就把隔壁的院落租給了他。
這山村偏僻,又多為老人,網上更是亂成一片,暫時到不用擔心暴露自己身為通緝犯的消息。
朝霞初臨,口中生嗞,隨蜃樓不斷的鍛煉,胸腹起伏,渾身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很是舒服,越是深探,越能感覺到此修煉之法的不凡,修煉起來滿口生香,強身健體,渾身上下精力飽滿,生出蓬勃的活性,仿佛有無盡的力量蘊含其中,更加神奇的既是還有療傷之效,就連肩膀的傷口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此時已是蜃樓逃躥的第八天,也是黑耀日過後的第八天,這八天的時間簡直推翻了所有人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本來科技發展的世界,突然變異,植物瘋長,有的動物也開始變的妖異。
蜃樓緩緩吐出一口氣,對其報以微笑。
老人姓秦,老伴早就不在了,兒女結婚後也搬入了城裡,隻留下不願離開的秦老,兒女無奈只能逢節休息的時候,多來看望,女兒更是怕老頭無聊,給其買了條二哈,正是蜃樓在山裡看到的那隻。
秦村長自顧自的說到:“這段時間,我是感覺越來越精神了,仿佛年輕了好幾歲,可能跟著怪異的天氣有關。”
這時蜃樓右邊的院子裡出來一個頭髮亂糟糟的20多歲的青年,興奮的說到:“世界都變異了,樹都上天了,變化的不光是天氣跟植物,人類動物也在進化,我還在網上看到有人能噴火。”說著眼睛放光,言語都不連貫了,滿含興奮:“可不是那種普通的噴火,而是真正的噴火,一口噴出一顆大樹直接被焚盡成灰。”
“還有會吃人的植物,聰明如同人類智商的寵物,還有的山林裡有霞光流淌,光澤燦燦,薄煙朦朧,白霧嫋嫋,宛若仙境般,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各種異象,就連咱們這的烏山都是這樣。”
“各種神秘的事情絡繹不絕,這個世界要大變了,這是人類的契機,也是災難。”
“去年就已經有不少無法解釋的神秘現象了,各種傳聞都出來了,早就有了預示,現在才是變化的真正開始。”青年滿是興奮的不斷說著。
這個世界不同了,不可理解!蜃樓在大山裡走出來,見識到了各種不凡,對他說的很是認同,這個世界各種異變正在發生。
“秦大爺,我看你們家的二哈說不定也變異了那!”青年對秦村長認真的說到。
蜃樓左邊院子裡的二哈聽到有人說起自己,一副蠢萌賤笑的抬頭看了三人一眼,又無聊的趴在了地上,對著身邊的草咬了起來。
秦村長卻不以為然:“管他怎麽變那,反正再怎麽變天也塌不了,現在不挺好的,莊稼旺盛,菜地一年長青,身體也更健康了,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好了。”
蜃樓只是靜靜的聽著,對於老人的話可不敢苟同。
這青年名叫吳實,20多歲依然單身,平日沉默寡言窩在家裡很少出門,現在卻不同了,說起話來滿含興奮自信,於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三人說了幾句,就各自進屋準備早餐。
蜃樓的這個院子,房屋四間,內含隔間,一個大院子,裡面綠油油的種植著蔬菜瓜果,站在院子裡抬頭可遠望烏山,景色很是別致,也是很平常的山村院落,本來是秦村長準備給他兒子結婚用的,最後孩子在城裡不回來了,也就沒用到。
吃完早飯後,村民開始忙碌的清理雜草,村裡雜草橫生,清理後第二天也會堅強的生長出來,為了不讓村子被雜草覆蓋,只能一天一清理。
人多熱鬧,話題當然離開不了這個世界的變化。
有人拿著通訊器驚訝地道:“最新消息,有人發現了變異的野果,吃了後發生變異,說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屬性。”
此人一說眾人驚訝不已,紛紛到:“真的假的,吃了變異的野果,可以看到自己的屬性,怎那麽像遊戲,天上出現神秘的大樹已經夠神奇了,這還出現了屬性,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一些喜歡遊戲的半大孩子跟年輕人,卻是興奮了起來,直接跑進草裡尋找了起來,嚇的家人趕緊叫住他們,就是一頓教育。
現在山裡危險的很,可不能入山,草叢裡也不安全,說不定在那就隱藏這一條毒蛇。
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不了解清楚後,也不能亂吃,萬一中毒就麻煩了。
有人樂觀,活在當下,也有人擔憂,不知未來,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會變成個什麽樣子!
有人拿出通訊器想要查看,卻突然發現信號模糊,隨後更是斷開了。
“去年信號就越來越差,現在更是連信號都斷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連電都停。”
眾人無奈,感歎幾句,繼續清理雜草。
人多力量大,全村出動,在趕跑一窩老鼠,打死了幾條毒蛇後,不久就清理完了雜草,清理完村裡的,就各回各家,開始清理自己的菜地裡。
就在蜃樓拔著院子裡菜地的雜草時,一輛霸氣的越野一溜煙的跑了過來,車子停在秦村長家門口,在車上下來三人,三人一下車就向屋裡走去,蜃樓趕緊叫住他們到:“你們是幹什麽的?”
帶頭的中年男子一愣,炯炯有神的目光疑惑的看向蜃樓反問道:“你是誰!怎麽在我家!”
“你家?”
隨後蜃樓恍然:“哦,你是秦村長的兒子吧,村長沒在家,在村委。”
男子很是匆忙,只是問了兩句後,就匆匆向村委走去。
清理完院子裡的雜草後,蜃樓回到屋裡,拿著在隔壁吳實手中買來的二手通訊器,看了眼,發現雖然信號模糊,卻也能用,便開始瀏覽了起來。
現在全是清一色的各種言論,就像村民說的,世界各地都發生了變異,各種山區景點全部關閉,關於山林中的各種神異劇變,也多有猜測。
最讓人驚歎的是天空的那顆巨樹,它生長在白雲之中,世界各地的人都能看到, 有無數戰機想要一探究竟,可那巨樹就如同投影一般,不管怎麽行駛,都無法靠近。
一輛輛戰機向天空巨樹進發,科技跟神話的碰撞,很是壯觀震憾。
幾天的時間,世界劇烈的變異,讓人一時間很難接受,各方面的衝擊,讓人緊張兮兮,除了各種山林植物的變異,也有不少是關於人類的消息,有不少人都吃了變異的果子,打開了自己的屬性,更有人透露出有人獲得了相當可怕的超自然能力,只是怎麽獲得的還無人說明。
時間不久,外面就傳來了秦村長的說話聲,出門一看,他兒子正苦口婆心的勸解著。
“現在世界不一樣了,植物瘋狂生長,說不定什麽時候,村裡就被植物淹沒,到時候咱們各處一方,你讓我如何是好,今天說什麽也要跟我回城裡,你孫子可在家等著你那!”
三人好一份勸,終於拿孫子說話,才把老人說動。
秦村長看著周圍一切,滿含不舍,最後只能無奈的把房子交給蜃樓居住,最後歎口氣到:“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來。”
收拾好東西後,問題又來了,二哈又不見了,怎麽找都找不到,急的他兒子團團轉,為了趁天黑前趕回去,只能硬拉著老人上車,無奈的秦老頭只能把二哈托付給蜃樓。
終於費勁千辛萬苦,三人把老人勸上了車,趕緊一溜煙的就跑了。
蜃樓看著漸漸離去車子,苦笑不已,主人走了,給自己留下了兩處院子跟一條狗,這算什麽事啊!
抬頭看向雲端的大樹,只能感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