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零星回到家洗漱完之後,就像他做清醒夢一樣想象進入那個空間,10幾個呼吸後葉零星再次來到指導靈面前。
”這麽快就想我了。”
葉零星有點不適應她的調侃:“我來學覺醒之法。”
皓點點頭。伸出手指點向葉零星的額頭。
葉零星盤膝而坐按照心法全然的敞開,入定接納宇宙特質。
一刻鍾後葉零星感覺自己頭頂上方宇宙特質的熒光開始進入自己體內,按照法決引導向氣海匯聚,一個小時後慢慢的形成了一個細小的旋渦。
葉零星感到從未有過的舒爽和充實。就像乾涸的大地被雨水滋潤。那種滿足感無法用言語描述。
道可道非常道。就像一個沒吃過蓮霧的人用一萬字描述的天花亂墜也是虛幻,不如吃上一口感受到的真實。上升到覺醒層面語言的局限性就越發顯著。難怪佛曰:不可說。
皓看著葉零星的體內氣海自語道:”自性的境界悟了,開辟氣海果然水到渠成。”
葉零星睜開眼。
“好舒服。我感受到梵並成功開啟了氣海漩渦。而且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當然,這是梵在滋養你的身體。你氣海壯大梵會開始修複改善你的身體。體內的梵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內觀了。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不僅可以向外也可以向內。”
葉零星回到現實後平複心緒,打坐內省。之後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葉零星和李青山一起去學校,周校長罕見的出現在校門口和同學們打招呼。直到看到葉零星,他才真正的把心放回肚子裡:
“葉零星同學早!好好學習,為校爭光!”
“校長早,老師早!”
“看來你的麻煩已經解決了。”李青山看著葉零星說道。
“嗯,快走吧!”
四年三班的同學們正在議論紛紛,看到葉零星走進教室,突然安靜下來,目光都看向葉零星。
“葉零星,聽說王閣長專門來找你是不是真的?”坐在教室後排的龐大龍問出大家的心聲。
“嗯,王閣長是有找過我。你怎麽知道的?”葉零星一邊走一邊疑惑的問到。
“哇,真的。這是螺旋升天啊!”
同學們一下子就炸了。
“王閣長親自點名,葉零星這是否極泰來啊!羨慕!”
“羨慕+1。”
......
葉零星坐下,回頭看向龐大龍。
“是孫說的。而且學校貼了公告,副校長無良辛和討厭的教導主任王有病都被開除了。也算為大家除了一害。”龐大龍把孫賣了個精光。
孫看著葉零星望過來。目光有點躲閃:“我聽我爸說的。”
語文,數學,人工智能,國學
這就是上午的全部課程。
放學後葉零星和李青山去吃飯,剛走出教室,就有一個慌亂的身影撲過來,嚇了他們一跳。
“葉零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誣陷你,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媽。”黃登峰撲倒在地,沒有了往日的瀟灑和傲慢,臉色蒼白,眼睛布滿血絲。這兩天從神壇跌落塵埃,也看盡了人間冷暖。
“這是誰?”
“隔壁班的黃登峰,黃大少,他媽媽是財署署長。”
“原來是他誣陷的葉零星。”
”我說怎麽有這麽大動靜又是警署,又是開除。”
“人家這不是來認錯了嗎?”一個隔壁班的同學打抱不平的道。
“或許只是玩笑誤會,都是同學。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一個好心人道。
“你為什麽誣陷我?”這一直是葉零星心中最大的疑問,他們就沒有交集。怎麽會有這麽大仇恨?
“是我,是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你放過我吧?”黃登峰眼神閃爍。
“你如果連原因都不願告訴我,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麽?”葉零星臉色轉冷。
“我說我說,是因為秦瑾枝。我聽說她和我分手是因為你的谘詢。所以我才.....我才...”黃登峰支支吾吾的說道。
葉零星想起來秦瑾枝的確是因為感情的事情找過他谘詢。她為了兩家的交情一再忍讓,自己長時間的委屈煩惱才找葉零星谘詢的。谘詢後她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你就因為這個讓警署的人抓我,還把我關拘留室找裡面的人收拾我。不是我姑姑來的及時我都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這樣還不夠,居然還勾結副校長無良辛讓學校開除我。斷送我的學業和前途
就因為一句你聽說,就因為你被拒絕就讓警署毆打拘留我, 讓學校開除我?”葉零星感到很滑稽。自己面對的天大的麻煩居然是一句聽說,一句被拒絕。
“快看通告。對於葉某被誣陷事件,經**署調查結果,黃某因散播謠言誣陷他人造成嚴重後果,2000元罰款。
其母劉黛尜危害一方,拉幫結派,虛報造假。**禮品、禮金。攤得無厭、**墮落,與商人勾肩搭背沆瀣一氣,謀取個人私利,利用便利為他人謀利,造成事件26起,受害人員32人。開除**,沒收所有財產,移交衙門!特此公告。”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間同學們炸鍋了。
“無法無天,簡直混帳。”
“混帳網吧蛋,禍害民眾,拉出去斃了。”
“黑心黑肺,知髪犯髪,罪加一等。”
......
網上更是評論如潮,十幾萬評論高樓堆起。
連帶著剛才有人為黃登峰說話的也都改變了風向,開始指責:
“就因為你被拒絕讓別人進警署開除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葉零星沒有理會眾人的義憤填膺。暗暗想到:’人道公門不可入,我道公門好修行。若將曲直無顛倒,腳踏蓮花步步生。’
人心遇到權利時間久了,就會把自己當初權利來使用。更容易使自己的心性迷失在自己的私欲裡。葉零星暗自警醒自己。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良知,去人欲存天理,以人心達天心。
葉零星不再理會,這件事情算是徹底了結。然後就和李青山一起向外走去。留下黃登峰一個人癱坐在地,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