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穗野》7,於野
  耳邊嗡嗡作響。於野從回憶中醒來,十分,非常,超級懊悔當初的自己傻的要死,被人欺負還不吱聲,而且還被祁北程拐去了一中。

  去到一中,是於野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友好的同學和公正的老師,且從高一開始與祁沈柯三人一同做伴,幾人感情深厚,交流甚歡。

  第二個轉折點是高二那年,也是真物的轉折點。四人一同進入了“老屋”,成為遊戲的參與者。

  第一次來到老屋時意識渙散。而祁北程消失後,段澤宇和林一盛才陸續來到老屋。

  段澤宇至始至終都是未清醒的狀態,看不出破綻。林一盛曾是清醒的……徹骨的恨意令虐殺他時的快感不斷上湧,於野左手死死揪著心口,疼痛使他維持冷靜。

  在記憶的催動下,於野右手手腕處的皮肉開始膨脹,運動,如同松弛的皮膚下注射進了不夠飽滿的液體。而液體圍繞著腕起伏波動,從皮膚的褶皺間散發出細碎的銀光。

  “放松,以幻想為基石創造機械的生命。”

  岩仿佛如當初一般,還在娓娓道來。

  於野加重左手的力道,攪動略微清醒的思緒捏造印魂。

  皮肉下的水開始加速環繞,逐漸劇烈晃動著,銀光也一點點具象化,長出一個散著透徹銀光的“手環”,與血肉渾然一體。

  “手環”是印魂實質化——智體。可以有效地幫助新手控制印魂的使用精確度。於野已經不需要這個了,但是“老屋”內部被屏蔽了。草地作為bug,屏蔽雖然較弱,但保險起見還是實質化更好。

  智體散發著的銀光如同金屬色澤,並不是光源卻格外明亮。

  感受到純金屬幻化的智體的沉重感,於野放松了雙手和思緒,疲憊感從腦中衝擊開來。

  他大口喘著氣,緩了些許便持續調動思緒,從“手環”中取出一丸藥和一把血跡斑斑的刀。

  於野將銅綠色的藥吞咽入腹,複損藥劑Ⅷ,一如既往的酸苦和恢復作用縈繞著感知,令於野頓時感到充滿了力量,疲憊掃去幾分,心情也高揚了不少。

  他坐起身,有風吹過這片bug。乾乾淨淨的小順毛飄揚起來。

  即使時間緊湊,於野還是取來了這把刀。普普通通的水果刀,紅色的手柄,黑色的刀刃,模模糊糊能看清楚。上面的血跡快要浸沒整片刀刃。仿佛浸泡許久。

  他曾將它整根沒入仇敵的胸膛。

  於野珍貴地撫著,意圖懷念著什麽。

  “你要來不及了。”

  岩的聲音從“手環”傳導到了大腦,阻斷了思緒。

  於野也清楚這點,他貪婪地收回刀。岩迅速將任務信息載入他的思維中。

  默契感鋪墊起於野的回憶,但現在沒時間再思慮更多。情緒漾起的水花被深淵吞吃入腹。

  於野感受著精力的充沛,控制著,指甲下的軟肉自然地伸出短小的尖刺。

  他一邊聽著岩的任務解析,一邊依著記憶在已經完全愈合的位置重新劃出有一定愈合的傷口。

  “阿程有消息嗎?”於野沒什麽情緒地打斷了岩。

  突然被打斷的岩無語地冷下聲音,公事公辦的聲音在耳內深處凝聚而成的微小傳導器響起。

  “沈溯語:清醒,目標人物:清醒,祁北程:沒有生命蹤跡,林一盛:死亡,段澤宇:未知。”

  “第三級池水具有恢復效果,簡單的皮外傷可以加速愈合。”於野沉靜地告知,手上馬不停蹄地更換從“手環”中取出的人造皮,顯示黑白對話框的手機再一次貼合在肉上。

  “有屏蔽?段澤宇?”於野言簡意賅。手指上的尖刺再伸長變幻形態,輕松在背部劃出對應的傷痕。

  “段澤宇未知,中樞顯示並無危險性,小心為好。”

  “好。”於野捏著脖子,順便給全身骨頭正位。一瞬間,酸痛感襲來——

  “下來了!”

  岩急促的聲音響起,“比預想時間早,為差錯,可能有誤。”

  於野順手將恢復能力和身體機能分別調節為原來的10%和50%。

  在印魂完全退去的最後一秒於野又聽見了岩的那句“小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於野內心嘟囔了一句,臉上卻毫無表情。此時的疼痛已經讓他面色不改。

  他拔腿迅速離開這片地毯,步子極快地在雜草叢生中找到落腳點,向原來的入口而去。

  於野用力撲出bug,借力向前翻滾,遠離bug的入口。血色的警告在一瞬間入侵了整個腦部,衝擊力哄鬧著神經。

  特別壓製的大腦使用“印魂”的後近乎暈厥,體內振奮的藥性和虛脫的眩暈感不斷拉扯,不時衝擊到大腦最深處。

  也在撲出的一瞬間,塵土漫漫揚起,已經如霧一般,昭示著主人的不滿。

  於野壓抑著,平穩地半起,遠離那片野草,向著小路又撲過去幾米。地面因為腳步的沉重傳來陣陣震感。

  於野捏著拳頭狠狠打向小腹,就著疼痛感,於野“受不了”地翻來覆去,仿佛受了凌遲。

  時間不緊不慢,傻子準時出現在土路一頭,暴怒的情緒仿佛失控的獸,化為腦中實質的指令壓迫向左右翻滾的於野。

  於野隻感到四面八方的壓力要引爆他的腦。

  於野感覺警告快從大腦溢到雙眼前,全身各處的深淺傷口快要將以前的於穗炸開。

  只是他已經不是好多年前的於穗了。

  傻子站在路口,忽然一愣一愣的。壓力緩緩散去,只剩下冷靜的於野捂著小腹“痛苦”地翻滾低吟。

  傷口再次沾染上塵土,星星點點地刺痛,卻不甚在意了。於野專注地演繹著,全心全意地表達著“痛苦”,並不浮誇,且生動形象。

  腦中的警告轉變,變為了來自傻子的疑惑和憐惜,於野心中輕笑。身體弱弱地停下翻滾的動作,楚楚可憐的面容對向傻子,恰到好處地張嘴,仿佛要呼吸,卻是喘不上氣的模樣。

  一滴淚緩緩劃下,淚痕劃過面上的血痕,嬌弱得像一株無依無靠的菟絲花。

  傻子好像驚醒了。

  他走向於野,腦中傳遞的是慌張的情緒。傻子蹲下身,窄小的土路堪堪容納他的身軀。

  傻子伸手撫摸著於野柔嫩的臉,為他撫去淚珠。周遭的塵土緩慢地盤旋回地面,並避開了於野。

  主人擔憂地想為玩具緩解疼痛,深刻的懊悔讓他手指有些顫抖,目之所及皆是他劃下的血色傷痕。較小的傷痕紅透了皮上組織,血液被將要完全連結的皮膚包裹——以於野用印魂調整的身體愈合速度——顯現出最鮮豔的紅。

  傻子輕輕舔舐了下手臂處最鮮豔的傷口,眸中滿是瘋狂與疼惜。

  於野緩著呼吸,全身乏力地低下了頭。傻子再次遲緩地停了幾瞬,雙手公主抱起於穗,像捧著珍寶般貴重,沉重地走回老屋。

  老屋前。

  沈溯語挨著柯沝,與段澤宇間隔著小段距離,站在灰塵沉寂的土路上。三人低著頭,被馴服的人類跳動著劇烈的心。

  未感受到傻子的出現。

  沈溯語聲音壓的極低,“我記得我們將他扔到三級水池的,腦子裡的命令準確無誤,是他自己跑出去的!”

  柯沝思緒滯了一瞬,“他真的,清醒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