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仁雖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有能看到。
真狗血。
我是個俗人,我好喜歡看這種場面。
真是應了那句話。
你看他的背影,好像一條傷了心的狗誒。
沒想到,這麽可愛的小姑娘,茶藝這麽高級。
也沒想到,那位兄弟,當舔狗當的迷失了自我。
等等。
她,過來幹嘛。
我,我衣服。
靠。
江童童仔細的擦拭著周不仁身體,每一處擦拭的非常認真。
當幫他把衣服穿好時,房門再度被打開,走進來一位躬背老人,滿臉褶皺,臉上還有老人斑。
這是江童童的爺爺,江狂。
江狂扛著一袋米走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周不仁,眼裡閃過一抹疑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米倒進米缸中,再拿著一把子椅子,坐在門口,從腰間上拿出小竹筒打開深吸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才說道:“童童,你帶著他離開村子吧”
江童童默默的望著爺爺做著這一切,然而聽完他的話後,身子顫抖了一下,她心裡明白,爺爺這句話代表著什麽。
村子裡面非常排外,不會讓陌生人進入村子,就連村子與村子裡面通婚,也會優先選擇村子裡面的人,然後再選擇附近非常熟悉的村子。
“爺爺,不,我不會走的”
江狂又打開竹筒深吸了一口,心滿意足的合上,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江奎已經去找村長了,也聽說了你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回村,現在村長正在帶著二叔公過來,再晚一些,你們就跑不掉了”
江童童咬了咬牙,她沒有動,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不仁,她心裡舍不得離開這裡。
就因為這裡還有一個親人在,那就是爺爺。
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那是江奎的聲音。
“村長,二叔公,人在裡面,還躺在床上昏迷”
這件事驚動了整個村子,村長帶著二叔公,還有村子裡面的人都趕了過來。
江邦是江家村的村長,他走在最前面,看到坐在門口的江狂,眼裡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不僅僅是村長,就連旁邊的二叔公江廣也是一樣。
江邦率先開口說道:“江狂,你知道村子裡面的規矩,把人交出來吧”
江狂沒有說話,打開竹筒又是深吸一口,臉色有些紅潤,咳嗽了幾聲,藐視的看了一眼村長江邦說道:“人你可以帶走,但是不能傷害我孫女,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二叔公江廣點了點頭,他先走進屋子裡面,看到躺在床上的周不仁,伸出手想抓他,但被江童童給攔住了。
江童童帶著哭腔向爺爺求助:“爺爺”
江狂暗中捏了捏拳頭,聽著自己孫女的哭腔後,忍不住怒斥了一聲:“夠了”
這一聲,把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村民們開始議論紛紛。
“看吧,我說了,他們一家都遭到了詛咒,要不然童童的父母怎麽會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死了”
“是啊,早就跟村長說過了,把他們趕出村子,村長就是不聽”
“要不是他們一家遭到了邪惡詛咒,我們的村子也不會每年遭到周圍山匪來搶劫”
“童童也怪可憐的,被詛咒活不過18歲,江狂被詛咒每天要靠醒草來維持生命”
江奎眼裡露出一絲的不忍,又想起童童對自己說的那番話,捏了捏拳頭,說道:“二叔公,你還在等什麽”
“村子的規矩,就是不準外人進入,如今江童童破壞了規矩,我們要把她抓起來,還要活活燒死進入村子的陌生人”
躺在床上的周不仁,心跳加快了幾下,暗中記下了江奎這個人。
他心思好歹毒,要活活燒死我。
要不是我現在有後遺症,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高地也得揍你兩拳。
江狂站了起身子,怒斥道:“閉嘴”
江奎注視著面前遲暮老人,想到自己武者三品的實力,便大膽了許多,說道:“將狂,以前是看在童童的面子上,喊你一句狂爺”
“你老現在的實力倒退到武者二品了吧,而我現在是武者三品實力,整個村子最強的存在”
“你已經落下了神壇,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今日,我要親手處死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算是你和童童也擋不住”
“二叔公,動手吧”
二叔公江廣跟村長江邦對視了一眼,見村長點了點頭後,才伸出手推開江童童,抓住躺在床上的周不仁。
這一幕被江狂看到了,連忙出拳襲擊江廣,心裡最在乎的孫女,被人欺負了,作為爺爺的自己,怎麽能坐視不管。
然而等他剛剛出拳的時候,江奎也動了,攔住了他。
“江狂,村子裡的規矩, 不容破壞”
“你們兩個,當初是我向村長求情,才讓你們繼續呆在村子裡面的,只要你答應把童童嫁給我,我就讓你們繼續待在村子裡面”
江狂和江童童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下去。
二叔公抓住周不仁丟到江奎的腳下,掀起一陣塵土。
周圍的村民紛紛說道。
“處死他”
“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追殺的,才淪落到咱們的村子,萬一他的仇人來了怎麽辦,趕緊處死他”
“江奎,整個村子,就是你實力最強,由你處死他”
“村長,你說句話啊,讓江奎處死他”
村長江廣聽著眾位村民的話,朝著江奎點了點說道:“由你來處決”
整個村子裡面,雖然自己是村長,但實力卻是武者一品實力,遠遠不及江奎。
而江奎是整個村子最強大的存在,只有他能保護村子,因此,他在村子裡面的威望也足夠高。
周不仁感覺到背後很痛,能微微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了,但還是不能夠完全控制住。
江童童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見他默默的低下了頭,又看到江奎眼裡露出狠辣的眼神,連忙仆了過去,仆到周不仁的身上,望著江奎說道:“我不準你殺他,要殺,你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這是我夫君,算命的說過,他是我的天命真子”
江奎看到這一幕,又看向了四周,見周圍的村民都默不作聲,還有些人帶著一臉戲謔的眼神望著自己。
心裡頓時一種滔天怒火。
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