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現在有點相信張勝男了,但依舊還是帶著一點懷疑。
相信他的話,那是因為,以前的大當家跟自己說過,想要統一整個太安縣,就連太安縣的縣令,也要由我們決定誰是縣令。
在太安縣內,大當家說的話,就是王法。
大當家依舊是那樣的霸氣,如今他死了,但他的意志還存在。
懷疑,那是大當家沒有親口對自己說過,關於張青的一些信息,只有從刻錄石中聽到的這些話,但也不能全部相信。
也或許是,自己一直沒有得到大當家的完全信任吧。
算了,那就信張青一次,讓大當家的意志流傳下去。
張勝男問著張青:“你想怎麽做?”
張勝男內心狂喜,他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黑旋風山寨,從這一刻就徹底在自己手中了。
哈哈哈。
露出野心回道:“集結所有大炮,先攻打梁幫”
張勝男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吩咐,你依舊是黑旋風的二當家”
他承認,算功勞張青比較大,去梁幫當了奸細,二當家依舊是他的位置。
不過也僅僅是二當家,只是名義上的名號。
整個寨子裡面的人手,都只會聽張勝男的,這是他的私心,也不想讓他當大當家。
黑旋風山寨只有一個大當家,那就是周不仁。
張勝男,心裡也非常渴望,去攻打梁幫,發泄一下心裡的怒氣。
我想,寨子裡面的弟兄,聽到這個命令,也會感到高興。
張勝男帶著火炮隊,來到禁區外,以往是聽到大當家的命令,直接來這裡拿走炮彈,如今空空如也,他望著禁區的方向,他堅信,裡面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朝著裡面大聲喊道:“我來拿走炮彈,要攻打梁幫,執行大當家的命令,統一整個太安縣”
隨著這句話結束,場面一度寧靜下來,沒過一會,才響起一道機械般的聲音。
“回去等待,下午來拿”
聽到回復後,張勝男高興的暗中握緊了拳頭,果真可以,裡面真的有人,帶著火炮隊回到寨子中,三不一回頭,似乎又發現了一點大當家的秘密。
大當家的意志,由我來守護去完成。
黃安縣,江家村。
江童童熬好一些碎肉粥,這是他平時和爺爺都舍不得吃的碎肉,都為周不仁熬了粥,見碎肉粥只有溫熱時,才拿著木杓喂他。
一手捏開周不仁的嘴巴,由於長久沒有張開嘴,導致捏開嘴巴時,讓裡面的唾液有一些拉絲,江童童沒有嫌棄,一手拿著木杓弄了一點碎肉塞進他嘴裡,見他沒有吞咽下去,有些著急了。
“你吞啊,你快點吞啊”
“你不吃,你會餓死的”
周不仁有微弱的意識,能感覺到外界發生了什麽,但身體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該死的後遺症。
我想吞,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啊!。
等等,你要做什麽。
別,別過來啊。
你,你別伸舌頭啊。
張童童見周不仁始終沒有吞下去碎肉粥,咬了咬牙頭,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低頭,唇對唇,伸出舌頭,把碎肉粥頂到喉嚨處,然後吹了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後,抬頭,捏開周不仁的嘴巴看了看,發現嘴裡沒有碎肉粥了,才高興的說道:“這個辦法好,有效”
一直重複著這個動作,一碗粥也快見底了。
突然屋子被推開,傳來一道高興的男子聲音。
“童童,你看看我打獵打到了什麽”
江奎,拿著一隻七彩雞,目瞪口呆的望著兩人,嘴對嘴,眼前的這一場面,讓他張大了嘴巴,手中的七彩雞,不知不覺的掉在地上。
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傻傻的望著面前兩人。
等緩過神來後,才怒氣的指著床上的周不仁,質問著江童童,渾身顫抖:“你,他,你們”
氣的他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童童一臉淡定的抬起頭,望著滿是怒氣的江奎說道:“你來做甚,這是我家,快出去,要是讓村子裡面的人發現,還以為我跟你有點什麽關系呢,那我還要不要清白了”
江奎指著床上的周不仁大聲說道:“都跟他嘴對嘴了,這是你口中的清白”
“妄我對你一片真心,天天上天打獵,自己舍不得吃,都往你這邊送”
“你就把我的真心當做什麽了”
江奎越說越激動,仿佛心裡失去了某種神聖的東西一樣,看到周不仁捏著拳頭衝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
江童童見狀,連忙張開雙手,擋在周不仁面前,大聲呵斥道:“滾出我家”
江奎不敢相信的望著江童童, 見她臉上的怒氣沒有開玩笑一樣,是真對自己生氣了。
回想起以前自己對他做的一切,送他各種打獵到的野獸,還有武者一品的魔獸,甚至每次她家有什麽事嗎,自己第一時間趕來幫忙。
而她呢,卻為了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生氣。
這一刻,他內心無比的傷心,仿佛自己低賤的像一條狗,又帶著一些不甘。
“你,就為了一個陌生人,就對我生氣”
“我哪一點不如他”
“難道我以前做的一切,還不夠討你的喜歡嗎?”
江童童抿了抿嘴,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還是堅持的說道:“我們不合適,他是上天賜予我的男人,這是我的命運,你是個好人,村子裡面還有很多適合你的姑娘”
“你是個好人,以後你別來我家了,我不想等他醒來,發現我們有什麽糾纏不清的關系,我怕他會誤會”
這些話,猶如一柄柄刀子一樣,深深扎進江奎的心中。
江奎臉色有些蒼白,內心劇痛無比,身體搖搖欲墜,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不仁,眼裡絲毫不隱瞞露出憎恨。
都是他,都是他的出現,打破了我和童童的關系。
你不出現,童童以後是我的妻子。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我會親手殺了你。
江奎把目光放在江童童身上,看了她一眼後,身影有些落寞的離開這裡。
似乎,他忘記了腳下的七彩雞。
來時高高興興,走時,心裡滿是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