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高大中年男人拍拍胸脯很是肯定的說道。
他與南宮無業聊的投機。
南宮無業也從高大青年口中得知,他叫做李玄,是澹台家的護衛頭領。
而隊伍中唯一的一位少女,則叫做澹台葉,她的父親,也就是李玄口中的老爺,則叫做澹台才。
他們一行人路過此地,是因為澹台才的父親去世,眾人回去守孝完後,開始返回澹台才如今立足的長康城。
這長康城是一座大城。
但是所處之地,靈氣匱乏,所以少有修士前往那邊,包括長康城所在的大康國,都是如此。
這也是他們大部分人會認為,世間所存在的修行之人,包括妖魔鬼怪,都只是個傳說的原因。
南宮無業覺得有些好笑,修仙世界沒有仙?
此時李玄望了一眼周圍的佛像,打了個寒顫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裡的佛像眼珠子在往我們這兒盯,有點讓人慎得慌。”
南宮無業打笑道:
“怎麽,李好漢,看你雙手老繭成堆,應該也是有真功夫在身的,還怕這些?”
李玄臉色一囧道:
“老先生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就我身上這點三腳貓功夫,對付普通武者還行,但要是遇到那些修行的仙師,或者是有道行的精怪,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好漢謙虛了。”
南宮無業笑道。
李玄身上的氣血如洪,放在凡人之中,絕對是最頂尖的那批人,即便是尋常妖鬼,都不敢靠近他。
“我可沒有謙虛。”
李玄苦笑一聲。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悉悉嗦嗦的腳步聲。
“澹台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充滿著興奮的聲音。
李玄臉色一變:“不好,是王家的人來了!保護老爺!”
隨著李玄一聲令下,幾個澹台家族的護衛,紛紛抽出雪白刀刃,守住了門口。
“爹,外面好多腳步,我們怎麽辦?”
澹台葉此刻有些慌張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澹台才歎了口氣道:
“既來之則安之,你要相信李護衛的能力。”
“這是怎麽回事?”
南宮無業愣了愣說道。
澹台葉此刻抱歉的看向南宮無業道:
“老先生,王家在大康城,與我們澹台家族許多的生意都重疊了,所以他想除我們而後快,沒想到竟然連累的老先生。”
“原來如此。”
南宮無業點點頭道。
可是澹台家族的護衛,在門口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外面有什麽動靜,皆是面面相覷了起來。
“不對勁啊,我們縮在這寺廟內,以王家的卑鄙程度,怎麽說,也得來把火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有位澹台家族的護衛,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然而南宮無業此刻,卻突然來了興趣,嘴角微微上揚。
“外面的狗雜碎,你們怎麽還不動手,和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你們王家養了你們這麽一群人,遲早是要玩完的!”
此刻的李玄,忍不住對著外面扯了一嗓子道。
然而過了許久,外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李玄頓時愣住了,不對勁啊!
自己都這麽羞辱他們了,可這些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是真的有點反常啊。
而且有句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道他們真的碰到了妖怪?
可是這裡是寺廟,裡面有這麽多佛像,妖怪肯定不敢進來放肆的吧?
於是,李玄解下了腰間掛著的酒壺,猛地悶了一口之後,說道:
“他娘的,老子倒是要看看,這群雜碎在外面搞什麽東西!”
話音落下之間,只見李玄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就大步出了門外。
但是不過短短片刻,李玄便臉色蒼白的走了回來。
“老大這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一個護衛關心的朝李玄問道。
“別出去,外面有髒東西,滿地都是支離破碎的屍體!”
李玄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
“李護衛,你沒有開玩笑吧?”
澹台才朝李玄問道。
其實,澹台才就屬於,此方世界的無神論者。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見過李玄口中的仙師,還有所謂的妖魔鬼怪。
“老爺,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李玄臉色蒼白道:
“外面那些王家的人,現在他們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全的,好像就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給撕爛了。”
“這……”
此刻,其余護衛皆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李玄。
畢竟他們從出生到現在,都是沒有見過什麽傳說中的仙人鬼怪的。
只有一個倒三角眼護衛神色一變,王家能夠知道澹台才的行蹤, 都是用錢買通了他,讓他報信的,倘若這些王家的人全死了,那王家定然不會放過他!
李玄見眾人皆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道:“怎麽,你們是覺得,我李某在欺騙你們不成?”
澹台才皺眉說道:
“李護衛,你確定不是你眼花了?一群大活人,怎麽可能在片刻間,全部死於非命?”
李玄聞言,抬起一隻手,豎起三根指頭髮誓道:
“我李玄在此發誓,剛才所言,絕無半句虛假,否則我不得好死!”
“這……”
見李玄如此慎重的發誓,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了起來。
畢竟看李玄的模樣,不是在說謊的樣子。
“老爺,你在這裡面嗎?”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婦人的呼喊聲。
“爹,這是娘的聲音!”
澹台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澹台才同樣如此。
澹台才的夫人,蕭書依,早已重病在床多年。
這也是為什麽沒有跟著澹台才一起回家的原因。
可如今,蕭書依竟然出現在了寺廟外,這怎麽想,都怎麽不對勁啊!
同樣。
澹台家的護衛們,自然也都知道這個情況。
一時間,一股詭異的氣氛,充斥在整個寺廟之中。
“相公,葉兒,你們怎麽不回話呀?”
外面的婦女聲音,依然在響起。
可是寺廟內,卻無一人敢回答,甚至是連發出聲音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