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李玄吞咽一口唾沫,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曾在一本奇書上看到說,有一種客死他鄉之人,屍體成了精,如果遇到有人在有門的房間裡面,則需要房裡的人與它搭話,它才能進屋,你們說,我們是不是遇到了這玩意?”
眾人聞言,有些頭皮發麻。
南宮無業此刻盤腿坐在火堆邊,臉色依舊如常。
“先生,難道你就不怕這鬼怪嗎?”
李玄有些好奇的朝南宮無業問道。
南宮無業輕笑道:
“你剛才不不是也說了嗎?只有回應了它,它才能進屋,所以,我為什麽要害怕呢?”
有一說一,南宮無業心裡覺得刺激啊。
“也是。”
李玄點點頭道。
“爹!”
突然,外面的婦女聲音,突然變成了稚嫩的童音。
一個方臉護衛頓時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聲音,正是自己兒子的!
“老谷,不能回答!”
李玄見狀,連忙朝方臉護衛說道。
那方臉護衛聞言,神色煞白的點點頭。
“爹,外面好冷啊!我可以進來和你們一起烤火嗎?”
外面的稚嫩聲音,繼續不斷的說著。
“爹,你怎麽不回我話啊?你是不是背著娘,在外面偷腥了啊?!”
外面那稚嫩的聲音,突然變得癲狂了起來。
與此同時,眾人也發現,外面也吹了大風,寺廟本就破舊的窗子,也變得啪嗒啪嗒的搖晃了起來。
“鬼,鬼啊!”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護衛,突然神色驚恐的看著,那窗子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慘叫。
眾人順著山羊胡護衛所瞪眼的方向看去,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存在。
“你花眼了吧?”
有個年輕的護衛,對山羊胡護衛皺眉說道:“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不可能!”
山羊胡護衛,立刻反駁道:“我明明看見了,剛才那窗口,站著一個臉爛一半,露出牙齒骨頭,甚至還爬著蛆的女人,就在那裡看了我一眼!我不可能眼花的!”
“難道死了的人,真的還可以動嗎?”
那年輕護衛吞了一口唾沫子說道。
砰!
突然,被李玄回來時,關上的木門,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相公,開門啊!我要進來和你在一起,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門口處,又傳來了澹台才妻子的聲音。
此刻的澹台才,已經閉上了嘴巴。
今晚上所遭遇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此刻有些難以消化。
但他敢確定。
門外之人絕非自己那溫柔賢淑的妻子!
“阿金!”
突然,門外又傳來一道玉珠落盤一般的少女聲音。
“阿珠,你不是死了嗎,難道是你?!”
先前和山羊胡護衛搭話的年輕護衛,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往門的方向看去。
“哈哈哈哈,是我啊,阿金,我這就進來找你。”
屋子外,突然傳來一道癲狂的女人聲音。
眾人臉色一變,皆是看向了說話的年輕護衛阿金。
阿金似乎意識到什麽,突然臉色一白,剛才自己貌似和外面的人,搭上話了!
轟!
就在眾人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寺廟的門,轟然碎裂,木屑飛的到處都是。
緊接著,一道在黑暗中的白衣身影,就站在門口處。
轟隆!
一道悶雷炸響,雷光映在了那門口身影的臉上。
眾人也借此機會,看到了這門外人的模樣。
頓時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個臉爛了一半,爬滿了扭動的白胖蛆,甚至連身上都缺斤少兩的女人。
這女人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倒三角眼護衛見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扭頭就往他身邊的窗子,爬上去跳走。
但是不等他跑多遠,下一刻,白衣女人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緊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逃跑的倒三角眼護衛,身體從腹部一分為二,腸子血水,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血淋淋,恐怖的一幕,讓眾人霎時就傻了眼。
李玄反應過來,恨鐵不成鋼的看向那叫做阿金的年輕護衛:“你這家夥,要害死我們嗎?”
阿金欲哭無淚道:
“頭,你知道的,阿珠已經死了,我以為是她啊,一不留神就應了。”
聽見阿金這麽說。
李玄也無奈的歎了口氣,或許命該如此吧。
與此同時。
屋外的白衣女人,在解決完倒三角眼的護衛之後。
她把目光放向了屋裡的眾人,爬滿蛆的舌頭,舔了舔因為沒有皮膚,而裸露在外的牙齒。
這一幕,讓眾人當場反胃。
就連南宮無業都忍不住皺眉,實在是太惡心了。
這時,白衣女人以不疾不徐的速度,朝著門走來。
看樣子,眾人已然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不過就在白衣女人,前腳準備踏入屋內的時候。
異變陡然發生。
只見屋內正中位置,擺放著的那掉了金漆的銅鑄佛像,突然亮起了一陣耀眼的金光。
“真佛顯靈了!”
李玄看見這一幕,瞬間瞪大了那一雙,滿是驚喜的眼睛,隨即他朝著白衣女人嗤笑道:
“你這邪物,要放肆也不看看這裡是哪,你竟敢在真佛之像面前作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而白衣女子,見此情景臉上閃過一絲忌憚。
原本就要踏入屋內的腳,又縮了回去。
最終滿眼不甘的看了眾人一眼後,身影消失在了遠處的林子裡。
“她走了!”
李玄指著白衣女子的背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反應了過來,招呼著眾人,朝冒著金光的佛像叩拜道:“多謝真佛出手相救!”
澹台才此刻也道:“小民多謝真佛出手相救,待小民回到家中,便派人將真佛金身修繕一番。”
此刻,南宮無業依然盤坐在乾淨的那片地面上。
對於真佛的顯靈,他並沒有太大反應,甚至還不如白衣女人來的讓他起興。
“本座降臨,為何不跪?”
突然,一道浩瀚如洪鍾般的聲音,在寺廟裡回蕩了起來。
同時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南宮無業鎮壓而來。
面對此壓力,南宮無業卻依然面不改色。
“先生,見到真佛,你還不叩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