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張玄從美夢中醒來,隻覺得渾身舒坦。
爽~~~
找出乾淨衣服換上,來到庭院中打了一瓢缸裡的水。
開始洗漱。
雖是夏季,清晨的風還是有些冷,張玄卻隻覺得精力無窮,不冷不熱,胸腔內燃燒著的東西叫做自信。
張玄仰起頭,明亮的初陽一點點升起,將他的瞳孔映成透明的白金色。
初陽一點點地從大地上升起白光,淡綠的樹葉變成了金黃色,一切都是那麽明亮富有生命力。
他忽然覺著這個世界還不錯,沒有汙染,沒有牢籠,空氣更是清新的。
“哈!”
張玄大喊一聲。
這個世界有著許多神奇的地方,以他現代人的眼光去看,完全可以將整個世界變成神話中的極樂世界。
只需要他有無可匹敵鎮壓一切罪惡的實力,加上一顆堅守不變的初心。
如今只是一個開始,任何擋在他面前試圖阻止其改變這個世道的,都會死的很慘。
呵呵,水霸是吧,我倒要瞧瞧,這井水到底又是怎樣的寶貝,還需要一個武者專門霸佔。
煉血武者也分高低,今日就拿你先開刀。
待會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
只是早晨,街邊的集市上的小攤小販們,就已經早早擺好了攤。
底層人每天睜眼就要為了生計奔波,不得不早起。
張玄邊走邊看,這種豐富的早市還是頭一次見。
“蒸饅頭蒸饅頭,新出爐的白膜大饅頭,又香又綿,清甜可口。”
“粟米粥粟米粥,新鮮的粟米粥。”
“羊肉包子,熱乎乎的羊肉包子。”
叫賣聲充斥著長街,長街同樣是青石板,卻比洋渡鎮中的寬敞太多,連兩側的小道都鋪上了,而非黃泥路。
長街兩側更是鱗次櫛比,商鋪的勾簷相連,各處腳店為爭搶生意,在店鋪外支起了各色布篷。
“客人,來兩個吧,可香了。”
“拿兩個。”
丟過銅錢,接過一籠羊肉包,一口一個扔到嘴裡。
“嘶嘶嘶,燙燙燙。”張玄兩手倒騰,稍稍冷卻後一口咬下,隻覺得滿口肉香。
“再來十籠,一個人吃。”
作為武者,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攤販自然是眉開眼笑,興奮的接過大把銅板,高興的拿起一個又一個送到張玄手中。
······
沒一會,張玄吃乾抹淨,嘴角流油,回味無窮。
“是時候乾正事了。”
打聽到一家鐵匠鋪,張玄掏出銀子買了一副指虎,雖然品質低劣了些,卻夠用了。
這周雄貴為武者,似乎卻未傷人性命,也算是有些武德了。
那就打個半死吧!
指虎可是肉搏必備,悄悄藏在腰間,陳其不備掏出來就是一擊,保證暈的死死的。
然後,他提著瓦罐,到了賣水的草棚。
“打水!”
十個銅錢,排在壯漢面前的桌上。
“你......”
周雄周雄覺得眼熟,想了下,才發現是昨天的陌生武者。
“給我把瓦罐盛滿,不得少盛一滴!”
周雄頓時盛怒,剛想發火,隨後表情一凝,仿佛發現了什麽。
這廝氣血衝天,與昨日大不同,怕不是有詐!
隨即僵硬的點點頭,將銅錢一把擼起,放在裝錢的盒子裡。
排在張玄面前的鎮民,滿臉討好,諂媚的對著壯漢說道:
“周爺,小的老娘病了,大夫囑咐要用鎮上的井水熬藥,還望通融通融。”
或許是心疼十文錢,想要多打一些,鎮民打滿整整一水桶,水面與邊沿齊平,稍微晃蕩就會灑出來。
“狗日的!”
周雄見狀勃然大怒,將剛在在張玄那吃的癟撒向鎮民,一腳踢在桶上。
嘩啦啦,大半桶水撒了出去。
鎮民望著僅剩的半桶水,欲哭無淚。
“還不快滾!”
周雄趕走了鎮民,指著張玄,“自己來打水。”
“我要你給我打!”
張玄略帶著挑釁意味。
周雄眼見,立馬氣的大跳,恨不得一拳打來,卻又硬生生忍住。
嘴一橫,怒氣從鼻孔噴出,伸手奪過張玄手中的瓦罐,實實的打滿。
“給!”
手臂一伸,蠻橫的將瓦罐塞入張玄懷中。
張玄也不惱,抓起罐口便是倒入口中。
“舒坦。”
清涼甘甜的井水被痛快的喝入肚中,灑出不少落在地上。
隨後又是遞過瓦罐,帶著不耐煩的口吻:
“再來一罐,還是要你親自打。”
周雄勃然大怒,兩條忿氣從腳底下直衝到頂門,心頭那一把無明怒火焰騰騰的按捺不住。
無毛小賊,竟敢如此欺辱我!
周雄瞪大眼睛,拳頭捏的咯吱爆響,氣勢凶猛如同野獸。
“打,我這就給你打。”
周雄咬著牙嘶啞著從喉嚨裡蹦出幾個字,身體僵硬的接過瓦罐再次打起水來。
張玄暗啐一口,心裡深知這廝已經忍不了,馬上就要動起手來,便拔步退到了當街上。
“喝啊!怎麽不喝了!你這狗日的!”
周雄一把摔碎瓦罐,碎片飛濺十米開外,瞬間化為一頭暴怒的猛獸橫衝過來。
排隊路人不留神,被壯漢撞倒,如同草人般倒飛十幾米外,吐血落地。
“周雄這是瘋了!”
人人畏之如虎,人人避之不及。
周雄對鎮民的抱怨,全沒聽在耳中,他眼中只有張玄一人,若不將其撕成碎片以解心頭之恨,他絕不會停下腳步。
這是一頭暴躁的蠻牛,若不能撕碎眼前的敵人,寧可發狂而死。
“狗賊,快停下,讓我錘死你!”
周雄怒吼不停,瘋狂追逐著不斷後撤的張玄。
渾身血氣催動,轉瞬間便來到眼前,左手便來要揪住他。
“嗬!”
張玄舌綻春雷,周圍空氣被這一聲激蕩,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這招便是使的金雞樁中練氣之法,雄雞一唱。
周雄被驚魂一喝震的愣神,張玄就勢按住頭部,趕將入去,望小腹上灌輸全身血氣猛的一腳,騰地踢倒在青石板上,土石崩壞。
“你!”
周雄看似魯莽身子卻是異常靈活,倒在地上後一個翻滾起身。
“鐵皮衣!”
周雄皮膚一陣扭曲,前胸後背的黑紋開始蠕動,油光外皮表面,鍍上一層蟲甲似的外殼,墨綠油光泛著金屬光澤。
“我站在這裡,隨便你打一百拳,一千拳,能讓我挪步,算我輸!”
隨後露出一陣獰笑,想著怎樣戲弄張玄,認定對方劈不開自己的鐵皮衣。
這招可是他在縣城請太平教一位法師鍍上的防禦咒文,靠此咒磨死了不知多少同級武者,簡直無往不利。
呵呵呵,該死的無毛小賊,待會待你力氣用光,定要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像狗一樣跪在街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