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姑娘帶著嫉妒,怨婦似地尖叫,讓霜映雪心情愉悅。
她覺得不是她的錯,誰讓她覬覦自己夫君來著?
當然對於梅花這樣的行為,她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楚青那張魅惑臉,哪個女人看了不心動?
霜映雪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麽朋友,好不容易結交一位這麽活潑的,怎能輕易割袍斷義?
嗯……下次還過來,就是炫耀,哼~
回到林月娥住處,房間裡還掌著燈,燭光搖曳。
三位真人的影子映在牆上,他們在談話。
楊度之和齊琅青洋洋得意,眉飛色舞,喜上眉梢……各種欠揍的表情集於一臉。
林月娥臉色陰沉如水,磨牙聲咯吱響。
楊度之道:“林真人,你修為沒動呀!再過幾十年,壽元耗盡,化為黃土,到時我師兄二人,是何等的寂寞?我師父沒看在師娘的份上,給你個修真法門嗎?”
齊琅青道:“估計是身份問題。”
楊度之道:“哦?此話何解?”
齊琅青道:“你想啊,咱師娘曾拜師林真人,可咱師父是何等高人?怎能…是不是?”
楊度之拍頭道:“懂了!林真人您不如先跟映雪師娘斷絕師徒關系,到時我師兄二人拉你一把,如何?”
兩人一唱一和,把林月娥氣得打哆嗦,道:“二位真人,沒正事的話,趕緊滾吧!”
楊度之道:“林真人,咱們相識有七十多年了吧?我什麽人品你還不懂嗎?我可是真心為你前途著想啊!”
林月娥暴跳,噌地拔出長劍,道:“滾滾滾!當年老娘差點被你下了藥,還什麽人品?就是見不得老娘身份比你們高!只要映雪不跟我斷絕師徒關系,你倆一輩子都是我徒孫!”
楊度之漲紅了臉,甩袖起身,道:“哼!我師父不認你身份,你也別想叫我們徒孫,你敢叫,我就敢打你!師兄,我們走!”
齊琅青笑呵呵起身,道:“不要傷了和氣,我猜林真人只是一時想不開的氣話,等平靜下來,一定能想通。林真人,您說是不……”
“滾!”
“哼!”
霜映雪僵在院子裡,不知是該進去,還是該偷偷溜走。
楊度之和齊琅青哐的一腳踹爛房門,齊齊一愣,帶著訕笑走過來,回頭瞄一眼房間,供手小聲道:“師娘。”
霜映雪趕緊跳開,道:“不敢當,不敢當,你們快走吧!”
待兩人離開,霜映雪小心翼翼走進房間。
“師父。”
林月娥還在打哆嗦,連續平複好幾個呼吸,道:“映雪,為師這輩子心願便是尋求真我,踏入修真道途,你有沒有在楚青耳邊幫為師說個好話?楚青何時給為師傳個修真法門?”
“徒兒……徒兒……”
“你我師徒還需要遮遮掩掩嗎?實話實說便是,為師受的住。”
“就是……”霜映雪沒臉說,難道要說當時光顧著享受,把她給的交待,拋的一乾二淨了嘛?
林月娥臉色一白,目露絕望,道:“楚青不想教為師嗎?”
“不是這樣。”
“那是為何?”
霜映雪羞紅了臉,恨不得鑽地縫,道:“徒兒……每次行樂,總會意亂神迷,忘記了。”
林月娥怔了半晌才回神,至少還有希望…不由回想楚青相貌,確實是一張魅惑臉,語重心長道:“徒兒啊,色字頭上一把刀,不要過度沉迷,為師發現那楚青對你確實有心,不必苛在行樂時說,畢竟那種相貌…唉!”
“師父教訓的是,徒兒今夜忍住了。”
“那你來這裡做什麽?還不快回去替為師說說好話?”
“我……”
“快回去!”
林月娥斬釘截鐵的樣子,霜映雪沒敢說一旦回去就忍不住了。
不過離開這小半天,還確實挺想念。
毀滅吧!
不管明天什麽正事了,我就睡覺!
湖光榭,竹林小院。
楚青盤坐在院子裡,右手托著一團赤紅色火焰,不斷的將各種礦石投入進去。
火焰裡時不時躍出一道流光,吞入口中,聚集到金丹裡的劍心上。
他這次感悟火屬性,忘了吃增加悟性的丹藥,沒想到一個時辰就自行領悟,並且熟練運用。
他自身悟性還是可以的。
不過在祭煉飛劍時,為保證一次成功,還是得吃幾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祭煉完成,也不確定這些礦石夠不夠用,特意備出五顆放手邊,做到隨時取用。
他現在已經連續吃了三顆,每隔半個時辰吃一顆,讓悟性保持續航。
由此也導致他高漲的欲火,一直續航著。
礦石不夠用,他催發出的火焰溫度高,剔除的雜質非常多,全部提煉完,只能打造出一個雛形。
當然,這是好事。
作為本命飛劍,修真者幾乎一輩子都在祭煉,不斷的祛除雜質,找到合適礦石就融入其中,不斷的凝煉,修為每高一絲,總能從中剔除點雜質。
一刻鍾後,所有礦石消耗完畢。
楚青收回火焰,閉目內視。
劍胚初具雛形,鋒銳逼人。
已經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鐧運用了。
可惜劍胚太小,還不能以劍禦體飛行。
張口噴出,心隨意動,劍光流螢若火,刺透樹乾,無聲無息,穿透竹葉時,竹葉竟沒顫動。
“呼~完成!”
楚青起身拍了拍衣衫,終於注意到了高漲的一陽。
他想念媳婦了……
霜映雪蹦蹦跳跳的踩著石子路穿過竹林。
楚青眨了眨眼,道:“娘子,怎麽回來了?”
霜映雪下意識撓了撓頭,道:“夫君,我師父想讓我替她說句好話…她很羨慕楊真人和齊真人……”
霜映雪走了這段路,想明白了一件事,現在楚青是她最親近的人, 師父是第二親近的人,既然對師父實事求是的說話,那對楚青也不能有任何隱瞞,有什麽事一起商量著來,萬一惹了心病,以後還怎麽尋真,踏仙途?
她現在對楚青幾乎有了盲目的自信,感覺他是全能的,一定能得道成仙。
她所做的就是跟著,不要被拉太遠。
至於楚青答不答應傳授林月娥修真法門,不發表任何意見,說出來就行了,最多就是等自己摸清了修真路,拉師父一把。
楚青笑道:“剛才楊真人和齊真人過來了一趟,我讓他們把靈丹捎帶過去了。”
楚青凝煉礦石的時候,兩人確實來過。
主要是踹爛林月娥的房門,出來發現霜映雪目睹了全程,內心揣揣不安,擔心霜映雪給楚青吹耳邊風,提早過來道歉。
道歉當然要說清事清經過。
楚青一心祭煉飛劍,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同樣也不在意林月娥。
不過從字裡行間也能聽出來,兩個老頭對那位老友還是存在著友誼的,直接讓他們把手邊的兩顆【老酒丹】拿去送給林月娥。
霜映雪保持著平常愉悅心態,道:“夫君不為難便好,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擔心以後遇到為難事。”
“放心,”楚青開玩笑道,“真到為難時候,就把你師父嫁出去。”
“呃?”霜映雪無語,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句話,注意到楚青衣衫間頂起的部位,腦子轟地一懵,熱浪噌噌往上冒,直接撲到他懷裡扭蹭,道,“夫君~不要憐惜,妾要大睡三日!”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