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映雪後悔到幾乎要抓狂,由於昨晚過度的激情,現在身體還沒緩過來,懊惱自己忍不住動嘴了。
她心口提到了嗓子眼,趕緊閉眼打坐,道:“夫君,妾要修煉了,莫要打擾……”
磅礴真元在丹田騰起,她吃驚又震撼。
經脈、丹田氣海鼓脹,似乎要被撐破,強烈刺痛令她忍不住悶哼。
“別擔心。”
楚青溫和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
楚青把手貼在她小腹上,溫暖觸感令她心安,攜帶著生機的溫熱內勁緩緩流入丹田,修複經脈。
霜映雪一時間迷醉昏眩,感覺赤身躺在溫暖陽光裡,渾身舒坦,又如同被慈愛母親抱在懷裡哺乳的嬰孩,被愛意包裹,是令人沉醉的安全感。
她忍不住心中的情感,輕呼出聲,想不顧一切的跟楚青……
“別胡思亂想,快凝聚內丹。”
腦門被敲了一下,霜映雪一激靈,強壓下羞意與甜蜜,意念控制著真元,往丹田中心匯聚。
又是一個日出日落,月上枝頭,竹林靜謐。
霜映雪持續修煉了六個時辰,在最後關頭終於達到了辟谷期,真元轉入內丹。
楚青問:“感覺怎麽樣?”
“我成絕世高手了?”
霜映雪感受著澎湃真元,驚喜又激動,再看到楚青那張魅惑臉時,眸光裡閃動著火熱與意動。
腰肢搖曳,坐在楚青腿上,情不自禁把手放在他臉上,指肚抹過他的嘴唇,道,“夫君,天黑了~”
楚青環住她柳腰,似笑非笑道:“你修為增長這麽多,是不是境界沒跟上?”
境界是虛無縹緲的,靠自身的意識、思想與見解,只有在長期相處中才能感受出來。
霜映雪持續六個時辰的悟性+99,已經領悟到了現階段該有的境界。
她同時也意識到了最近為什麽總是情難自禁的問題,就是只要看見楚青這張魅惑臉,她總是頭暈,把持不住,一直情動高漲。
這種感受讓她迷醉癡迷,不願克制,因為他們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的夫妻。
一想到楚青是她夫君,整個人都輕飄飄的,甜蜜和幸福充斥了身心。
霜映雪任憑心臟在狂跳。
已經是辟谷期了,我可以的,絕對可以……
想到楚青每次的小心翼翼,湊他耳邊吹口熱氣,道:“夫君不要憐惜~”
……
第二天下午。
橘紅色斜陽照耀著小院,竹林沙沙,歡愉作響,不知名鳥兒在枝頭鳴叫。
霜映雪坐在院子小椅子上,陽光照耀著她白嫩細膩的臉頰,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直視太陽又轉向四周,觀賞黃昏美景,隻覺得今天的太陽真美。
她真元充沛,精神飽滿,但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她幾乎進入了賢者模式,如是過眼雲煙,甚至覺得靈魂升華了,從中午醒來到現在,一直在飄。
楚青端了一杯水,走過來,放在她手裡,帶著笑意,道:“還沒回神嗎?”
霜映雪瞬間回歸,內心又開始止不住的火熱,她覺得自己沉迷到了美色裡,其實也挺好,奈何身體跟不上。
“夫君,您真應該再納……”
“別鬧,才新婚怎麽能納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不好。”
既然已經結婚了,對於納不納妾,楚青遵循緣分,不會特意找誰,如果有眼緣,雙向奔赴最好不過了。
楚青說著,把水杯湊到她紅潤唇邊,“來,喝水,今晚不玩,抱著你好好睡覺。”
“今晚我去師父那裡住。”
霜映雪趕緊拒絕,不是她不想抱著一起睡,而是只要抱一起,看到那張魅惑臉,她就情不自禁湊上去,讓她無奈的是,不看那張臉還很想念,而且她也不願意在楚青面前克制任何衝動。
不能耽誤明天的正事。
明天是婚禮大典,會有很多人,要是下不了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至少過去這件事,再肆無忌憚。
連續兩天的回味,雖然每次都覺得快要死了,但她從楚青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安全感。
按現代人的理解就是蹦極,那根安全繩讓她肆無忌憚。
可回神後,發現楚青依然堅,總覺得對不起他,自己太過自私。
霜映雪帶著幸福的煩惱,把水喝完。
楚青的魅惑臉在她面前,又升起再肆無忌憚一次的衝動,趕緊掐住這個苗頭,在楚青臉頰輕啄一口,跳起來往院子外跑,道,“明天見。”
霜映雪蹦蹦跳跳的離開後,楚青開始研究火屬性。
水屬性和木屬性研究透徹了,接下來就是木生火,把“離火”符篆拿出來,細細感悟。
此刻的霜映雪,不自覺又走到了青樓一條街路口。
她師父林月娥曾交待過她:在閨房行樂的時候,不要忘了替師父說句好話,讓楚青傳授一些修真法門。
霜映雪很慚愧,她求饒都來不及,哪有心思說別的?
而且,她也說不出口,不是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麽?夫君想幹什麽,哪是我一個婦道人家所左右的?
她明確感受到,就算她不對楚青說,只要她師父能像楊真人和齊真人那樣,拉下面子去求,也照樣能得到指點。
這是兩夜連續不知多少次的雙修連接,通過真元互相交換循環,感受到的對方心緒。
心是不會騙人的,她也能感受到,楚青也把她放在了心裡。
這讓她更覺得愧疚,想要再學習一些新世界的經驗技巧來補償。
她對青樓女子沒任何或好或壞的觀感,以前沒關注過,只是聽說青樓女子很是會討男人歡心。
那位叫梅花的清倌人,真是什麽都懂,開朗又大方,說話又好聽,不知道能不能討得……
霜映雪一個激靈,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想哪去了?
“霜女俠,您又來啦~”
二樓的梅花姑娘招了招手,接著一腳踏上護欄,如一襲白衣的天外飛仙般飄落過來,拉起霜映雪手腕就往隔壁客棧走,接著道,“上次開好的房間還留著呢!”
因為女子逛青樓過於驚世駭俗,霜映雪沒去,然而梅花卻很好客的拉著她在隔壁客棧開了房間細聊,還收了她五十兩銀子的學費。
霜映雪忍著別扭,道:“我今天沒帶錢。”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有錢再給就是了,”梅花大手一揮,豪爽的絲毫不像混青樓的,給霜映雪倒了碗茶,撲閃著眼睛問道,“又遇到煩心事了嗎?”
“沒什麽大事,”霜映雪說不出口,閨房私事,給外人說就太尷尬了,接著道,“我想再學一些嗯……那個…之前學過的好像作用不大…”
“啊?”梅花櫻桃小口一張,狡黠的眼珠轉了轉,驚呼道,“難道楚大俠那個不行?”
霜映雪愕然,道:“什麽不行?還有不行的嗎?”
“這麽說,是你不行?”
“我……我……”霜映雪羞紅了臉,腦門磕在桌面上,閉眼道,“好吧!我有責任,怎麽辦?”
“那太好辦了!”梅花猛一拍桌子,把霜映雪嚇一激靈,接著道,“來我這裡,保準讓他軟趴趴回去!”
霜映雪瞠目結舌,她感覺這位恨不得跟她義結金蘭的姐妹,在覬覦她夫君。
梅花一僵,帶著訕笑,打著古怪手勢,道:“霜女俠不要誤會,我們風塵女子……呃,怎麽說來著?就是……他進我這裡,我不進他生活,對對對,就是這麽個理兒,我們是金錢奴隸,絕不破壞別人家裡的感情。”
霜映雪不知道怎麽反駁,但直覺告訴她,楚青不可能來這裡,這是經歷兩次又連續不知多少次的連接,經歷真元循環,心緒交流釋放後,得出的精準預感。
“夫君不會來這裡,你還是教我一些本領吧!”
“你不反對他來這裡咯?”
梅花的腦回路似乎不正常,讓霜映雪無言以對。
梅花似乎察覺到話裡的不妥,接著道,“可是你不行啊,學再多本領,身體不中用,那不是讓楚大俠擔心嗎?要不給他尋個小妾,你看我怎麽樣?”
梅花直勾勾的眼神,讓霜映雪確定了,她就是在覬覦自己夫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夫君的臉實在是過於妖孽,連巧巧和飛燕都亂了,可惜夫君對她們……
霜映雪趕緊把飄飛的思緒拉回來,要是楚青真收了巧巧和飛燕,她都不知道見面怎麽打招呼。
霜映雪跟楚青相處中,感受到的是安全感、成熟和穩重,他根本用不到自己做什麽決定。
他想做什麽,自己無腦支持跟隨就對了,不想動腦子。
至於這位梅花姑娘的建議,不可能的事。
“之前提過,夫君沒有納妾想法,他不想在世俗江湖納妾,會去修真界找,我猜的。”
梅花呆滯、愕然、後悔……等等各種負面情緒凝聚到一張臉上,有一種想不開,要立馬撞牆的樣子。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梅花抬腿,把繡鞋踩在了桌子上,茶杯跟著一顫,叫道,“豈不是按著你一個人玩兒?你受得了嗎?算我一個……”
“我喜歡,”霜映雪噌地起身,心裡美滋滋,仰著下巴出門,“今天就到這吧!”
“你不會是來炫耀的吧?!”梅花尖叫,“割袍斷義!割袍斷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