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好大,王晨宇說這句的聲音感覺好小。
“你說什麽,什麽錯了?咱先上樓,你先換個衣服再說。”柳澌蕙不由的提高了音量。
“澌蕙,我說,我可能做錯事兒了,我做錯事兒了!”王晨宇近似喊著說出了這句。
遠處,停車位的方向過來撐著一把傘的倆個男人,王晨宇一直盯著那倆人,看著他們向自己走來。
柳澌蕙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倆人的確是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柳澌蕙想來王晨宇上樓,可王晨宇一直望著,沒有動。
那倆人已經到了眼前,介紹說是市裡保密部門的,有個案子要請王晨宇配合調查。柳澌蕙聽得震驚,而王晨宇卻依舊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動。
畫面仿佛靜止了半分鍾,只有大雨砸落在屋簷、樹木、車頂、地面的聲音。
“對不起”王晨宇的這一聲又似乎聽不太清楚。接著,他主動邁出一步,隨那倆人走了。
“晨宇、晨宇、王晨宇……”柳澌蕙明明喊得很大聲,但雨聲瞬間就淹沒了她的聲音。
汽車發動了,離開了。呆了片刻的柳澌蕙才反映過來,給父親柳增年打了電話:“爸,晨宇被保密局的帶走了……”
另一邊的柳增年,一聽是保密局帶走了,追問柳澌蕙究竟怎麽回事兒,可完全懵了的柳澌蕙壓根不知道怎麽回事。柳增年比女兒冷靜,立刻給在公安局的熟人打了電話,打聽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這個熟人又問了王晨宇工作所在業務科室,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有人把市公安局接收到的一些秘級文件發給了境外郵箱,被監測到了,這個嫌疑人目前判定是王晨宇。
“出賣國家秘密、泄露國家秘密……”,柳增年自言自語道。
柳增年給女兒回了電話,安慰她王晨宇只是協助調查,讓她先別著急,先回去睡覺,明天一早倆人就去問情況。
安慰完柳澌蕙。柳增年也陷入回憶,當年,若不是那個泄密事件,柳澌蕙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沒了母親。
柳增年看著他與澌蕙母親年輕時候的合照,喃喃道:“敏兒,你說咱們家,怎麽就跟這種事過不去呢?”
一聲長歎的柳增年,面對著空空蕩蕩的家,獨自在沙發上坐到了後半夜;而面對著張燈結彩的新房,惴惴不安的柳澌蕙更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父女二人約好先去了公安局那兒找王晨宇之前的領導,那位支隊長說是事情來得很突然,他也不太清楚具體細節,只知道是查出有人給境外發郵件。接著二人又去了保密局了解情況,得到的答覆是還在初步調查。
而實際上,在帶走王晨宇之前,保密部門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初查,各項證據都指向了王晨宇用加密郵件給境外發送涉密文件。調查結果已經很明確,王晨宇有泄密事實,且已經達到刑事立案的標準,很快移送檢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