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枷與邵夢同居的時間中,很是自然的睡到了一張床上。
只是要說到情感,兩人之間並不存在,更多的還是欲望的作祟。
你情我願,兩人就這樣如同夫妻一般的生活著。
這次封城十天之後,魔都開放了交通。
於是吳枷租來了一輛大卡,回到了f縣。
感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它會讓一個人念念不忘,以至於終身不娶,亦或不嫁。
但是當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身邊之後,又能讓人很快的與過去斷舍。
吳枷要與徐婭做最後的道別,也許是時間太久,也許是邵夢的出現,他好像對徐婭不再那麽的刻骨銘心。
......
等吳枷回到f縣後,他受到了縣領導的隆重接待。
這其中並不是吳枷有多大的面子,而是那滿滿一卡車的醫用物資。
這都是吳枷在路上的時候,從另外一個世界搬運來的。
在回到這個世界之後,在吳枷的胸前就出現了一個紋身,對應的就是那一個孤獨的世界。
吳枷經過多次嘗試,已經能夠熟練的穿梭在兩個世界之間,而且他發現能夠將另一個世界的物資帶到現實。
......
七天的隔離之後,吳枷敲響了徐婭的家門。
對於吳枷的到來,徐婭表現的很是自然。
那個男人對她很好,兩人也有了愛情的結晶。
自然而然的,陳舊在內心中的愛意,也被替代。
徐婭的丈夫叫做梁猛,雖然名字聽起來很強壯,但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文靜的人。
他安靜的坐在一旁逗弄著女兒,一邊聽著吳枷與徐婭笑談,時不時的,為兩人送來一些吃食。
徐婭看著梁猛的眼睛,是那麽的溫柔。
吳枷拒絕了吃飯的邀約,他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
徐婭抬頭看向吳枷眼神中很是失措。
吳枷明白,她為什麽會如此。
因為她已經長大了,有著一個愛自己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她享受著現在的平淡的幸福。
“這是?”
梁猛看著銀行卡,不是很理解的對著吳枷開口問道。
“我最開始創業的時候,徐婭借給我的一筆錢,現在生意不好做,我乾脆就把公司賣了,這裡面的錢算是徐婭投資的分紅吧。”
吳枷隨口的編造了一個理由。
梁猛聞言也點了點頭,自從疫情開始之後,乾倒的生意他見得多了,但是如吳枷這般果決的把公司賣掉的,他還是很敬佩的。
畢竟如吳枷說的那樣,吳枷的生意即使不好,也不至於到賠錢的地步,而且賣的前提,是有人願意花錢買。
......
吳枷與兩人告別,開著車離開了這裡。
在與徐婭做了最後的切割之後,他好像已經沒有理由停在這裡。
於是吳枷開著卡車,帶著滿滿的一批物資離開了這裡。
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徐婭,以至於他現在需要想辦法賺錢了。
......
等吳枷回到了魔都,邵夢小跑的抱住了吳枷,她看著滿滿的一車物資,不由的滿是星星眼。
“這得多少錢啊!”
“不提價,就正常賣,百萬左右吧。”
“你哪裡來的這麽多的東西?現在搞這些可不容易的。”
“我有一個同學。”
吳枷伸手揉了揉邵夢的頭髮:“走吧回家吧。”
“用不用我幫你聯系一下,這裡我朋友還是挺多的。”
“可以啊,直接打包賣也行,省事。”
“那行!”
邵夢很是開心的打出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她的一個小姐妹開著一輛甲殼蟲就來了。
吳枷全程沒有開口,一直是邵夢在幫吳枷講價。
最後一車物資兩百七十萬的價格被賣了出去。
邵夢笑眯眯的看著她的小姐妹離開,對著吳枷伸了一個懶腰:“你要怎麽感謝我?”
“你說,我做。”
“我要吃你做蛋炒飯。”
“沒問題。”
“吃了飯,我還要吃你。”
“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你管我怎麽吃!”
......
疫情很是反覆,直到疫情徹底放開,已經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在這三年之中,吳枷倒騰物資,賺了接近百億。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依舊是邵夢的渠道,她認識的一個小姐妹家中是做跨國貿易的。
對於賺國外的錢,白夜就沒有那麽含蓄,無數的物資從吳枷買下的一塊空殼製造廠被拉走,裝上遠洋貨輪。
至於物資從哪裡來,大家吃飽喝足,物資手續就會十分的齊全。
......
“啪嗒~”
吳枷點上一根香煙剛塞到嘴裡,就被邵夢拿走。
她吸了一口,對著吳枷口中渡去,散出的煙霧,遮掩了她臉頰還沒有完全散去的紅暈。
吳枷的手放在邵夢光潔的後背:“我們結婚吧。”
“為什麽?”
邵夢抬起頭,眼眸中帶著深深的笑意。
“我習慣身邊有你。”
“不要~!”
邵夢把臉頰貼在吳枷的胸膛:“誰要和你結婚,就這樣吧。”
邵夢不再說話,吳枷能夠感受到,她溫熱的眼淚破碎在了他的胸膛。
邵夢身體之前出了一些問題,導致她不能生育,這也是她離婚的原因,也是她不願意嫁給吳枷的原因。
“那明天我們去旅行吧。”
“嗯。”
“你想去哪?”
“任何一個有你陪伴的地方。”
......
兩人一起去了世界上很多的地方,在這次的行程中,邵夢對吳枷更是迷戀。
她從來沒有見過學識如此淵博的人,不管是在哪個地方,他都能操著一口熟練的語言,與當地人討論人文歷史。
她陪在他的身邊,是那麽的引人矚目,讓無數的女人羨慕。
最讓她在意的,是吳枷對她的介紹,他總是很溫柔的笑著,說她是他的妻子。
......
幸福似乎總是短促,也許是上天以為這個世界不存在永恆的愛。
所以上天決定在她最幸福的時候,把她帶走。
邵夢曾經因為子宮癌的緣故,雖然得到了及時的治療,摘除了子宮。
但是現在癌細胞通過淋巴和血液轉移了。
吳枷曾經自學醫學,很明白這代表了什麽。
......
美國梅奧醫學中心,吳枷正在和幾名醫學權威教授激烈的爭討著。
病房中,邵夢躺在病床上,看著吳枷的背影,她的雙眸中帶著深深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