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順八年九月十八日
北京紫禁城乾清宮內,躺在龍榻上的正是大明英宗皇帝朱祁鎮,
旁邊侍立的則是自後世魂穿而來的大明朝的皇太子朱見深
地上跪著內閣三位閣老及一眾大臣
朱祁鎮拉著太子朱見深的手虛弱的說道:“父皇這輩子幹了許多錯事,你登基後要做一個好皇帝,你要為於謙平反,為你皇叔上諡號?”
朱見深撲通跪地哭泣道:“兒臣遵旨”
朱祁鎮抬手看著李賢,彭時,商輅三人說道:“太子還小,望三位愛卿盡心輔佐”
三人齊身叩頭道:“臣等遵旨”
朱祁鎮將一個黃布包裹雙手遞給朱見深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今傳大位於皇太子朱見深,承襲大統,即位為帝”
說完便咽氣了
群臣跪地齊呼:“臣等恭送陛下龍馭賓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哭泣道:“父皇”
而殿外,龍虎軍接管了乾清宮,奉天殿守衛
一名身著盔甲的金虎衛指揮使常風跪在殿外說道:“啟稟殿下,龍虎衛軍已接管皇城”
李賢轉頭看向殿外,發現往日的禁衛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龍虎衛士,而龍虎衛是太子私人衛率,也就是說太子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命心腹接管了宮城
朱見深擦了擦眼淚,起身面向群臣冷笑著說道:“諸位愛卿不要怕,本宮要好好查查父皇為何忽然病重”
看著笑面虎一般的太子讓身經三朝的李賢不寒而栗,他仿佛看見了那位殺伐果斷的宣宗皇帝的影子
朱見深臉色逐漸陰沉的說道:“帶太醫院劉文泰上殿”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太醫劉文泰被兩名龍虎衛拖入大殿
朱見深指著地上的劉文泰說道:“就是他說父皇感染了肺疾,可經過龍虎衛的審訊,發現他是受人指使?”
李賢開口說道:“殿下,先皇屍骨未寒,殿下應奉遺詔盡快登基”
朱見深抬手說道:“拖出去關進詔獄著龍虎衛嚴加看守”
那名龍虎衛抱拳說道:“末將遵旨”
李賢剛要開口,被旁邊的商輅拉住
朱見深背著手走出大殿,乘坐步輦前往奉天殿登基
李賢與商輅快步跟上,李賢開口說道:“兄長,新君不像先帝像宣宗皇帝”
朱見深坐在步輦對跟在旁邊的懷恩說道:“待曹英前往鳳陽守陸後,東廠你要給朕管好”
懷恩開口說道:“陛下放心,奴婢誓死效忠”
奉天殿上
朱見深換上五爪金絲龍紋冕服,頭戴十二珠旒冦,手扶金龍玉石腰帶,腳穿五爪金龍靴走向上方五爪金龍浮雕前的龍椅
兩邊的大臣紛紛齊身跪地叩首高呼:“臣等叩拜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懷恩展開手中黃布詔書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先皇不幸崩逝,舉國哀悼,朕乃先帝親立之儲君,今奉遺詔,靈前承襲大統,改元成化並大赦天下
欽此”。
朱見深踩著白漢玉石台階,轉身坐上龍椅看著?下群臣暗道:“等朕坐穩龍椅,便立刻一步步收回兵權,朕可不是那個生性孤僻且膽小的先帝”
登基大典完畢後
永安宮內一片縞素
淮王朱見泟十分不甘心跪在靈堂中,看著牌位上的大明英宗皇帝朱祁鎮暗道:“父皇,你偏心啊,兒臣那一點不如說話都說不利索的大哥,偏把大位傳給他,不過父皇,兒臣遲早要奪回大位”
朱見深抬腳走進大殿,淮王朱見泟不甘心的跪地叩頭說道:“臣弟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上前扶起淮王朱見泟說道:“二弟平身”
朱見深說道“:父皇臨終前,告訴朕,要善待朕的兄弟,這些年,你在淮安,朕在京城,咱們兄弟聚少離多”
淮王朱見泟開口說道:“大哥,父皇走得可安詳?”
朱見深開口說道:“嗯,走得安祥”
老三裕王朱見澄,老四沂王朱見?,老五譽王朱見沚也走了進來撲通跪地叩頭說道:“父皇,兒臣來晚了”。
朱見深開口說道:“都平身吧”
來人帶三弟,四弟,五弟下去休息,從封地到京城累壞了
這是一身縞服的懷恩走進大殿躬身行禮說道:“陛下,福慶公主到了”。
朱見深開口說道:“帶他進來,別摔著了”
懷恩躬身行禮說道:“遵旨”
福慶公主被奶娘抱著進殿,哭泣著伸手雙手讓皇兄抱
朱見深伸手接過自己最小的妹妹,生於天順七年,今年兩歲半,名朱慈嫣生母乃麗妃
福寧公主雙手死死抱著朱見深奶聲奶氣問道:“皇兄,父皇了?,福寧想父皇了,聽小太監說父皇死了,皇兄,死是什麽意思?”
朱見深臉色陰沉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奶娘問道:“誰私下妄議先帝?,懷恩,把淑芳齋上下一眾太監統統杖斃”
奶娘孫氏撲通將頭磕在金磚上說道:“陛下饒命”
朱見深交福寧公主交給旁邊的淮王背著手冷冷說道:“福寧還小,你們就如此,饒你不得”
“拉出去斬了”
懷恩揮手示意
兩名按刀侍衛進殿將奶娘孫氏拖拽出大殿
福寧看著自己奶娘被拖走,哭泣看喊道:“孫娘孫娘”
朱見深開口說道:“慢,帶回來”。
朱見深看著早已灘軟在地的孫氏說道:“是公主救了你一命,再讓朕知道你亂教公主,朕決不饒你”
孫氏急忙跪地叩頭說道:“奴婢謝陛下不殺之恩”
朱見深轉頭對淮王說道:“老二,把福寧抱下去,這天冷,別凍著了”
淮王抱著福寧說道:“臣弟告退”。
懷恩來到東廠衙門內,看著一眾檔頭說道:“曹提督已告老還鄉,諸位都是聰明人,多得話咱家就不說了?”。
大檔頭田爾恭雙手抱拳躬身行禮說道:“屬下參見提督大人”
其余的東廠檔頭千戶等紛紛躬身行禮說道:“屬下等參見提督大人”
懷恩抬腳走上台階上太師椅,轉身坐下說道:“好了,今後咱們是同僚,都起來吧”
另一邊,曹英帶著百余名護衛前往南京
馬車上的曹英並不貪念權力,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君可不是好伺候的主,甚至他懷疑先帝明明身子骨還行,為什麽喝了藥卻忽然病重,他暗中派人去查,結果查得人莫名其妙被滅了口。
自古天家無親情,為了皇位殺兄弑父還少嗎?
馬車進入一片樹林中,兩側樹林中埋伏了百余名黑衣人
領頭的黑衣人揭下面巾,握著刀柄說道:“記住,主子有令,決不留活口”
一眾黑衣人紛紛點頭低聲稱喏
一排舉著軍弩的人對準外面的馬車
馬車內,曹英對外面說道:“都走快點,天黑之前到前頭的驛館”。
“嗖嗖嗖嗖嗖”一輪箭雨射出
馬車周圍的護衛紛紛撥出佩刀說道:“保護提督大人”
緊接著一個個黑衣人握著唐刀殺出
這些人出手果斷狠毒,一刀一個,很快便結束了戰鬥
馬車內曹英聽著外面沒動靜了,以為賊人都被解決,頓時松了一口氣,忽然一柄長槍順著簾子扎了進來,一下捅穿了曹英的腹部
曹英看著嘴裡不斷湧出的鮮血,掙扎了幾下便咽氣了
領頭的黑衣人對周圍人說道:“收拾乾淨,處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