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紫禁城乾清宮內,一身縞服的皇帝朱見深坐在椅子上休息
跪在地上的人開口說道:“主子,事情都辦覓了”
朱見深緩緩睜開眼冷冷說道:“沒留下活口吧?”
跪在地上的人開口說道:“影衛辦事,決無活口請主子放心”
朱見深開口說道:“好,二虎你差事辦得不錯,下去吧,把影衛的探子盡快插進朝中大臣和藩王府中,人不夠就去招,影衛要辦得事還多”
二虎叩頭說道:“臣遵旨”。
朱見深從?中拿出一塊雕刻有五爪金龍的腰牌回憶起天順二年,剛來這個世界後,花費重金訓練了一支集刺殺情報為一體的殺手組織取名影衛。
朱見深對外面的人說道:“傳錦衣衛指揮使何廣義入宮”
懷恩開口說道:“遵旨”
何廣義穿著大紅飛魚服外面套著縞服走至乾清宮,解下腰上的鑲金繡春刀交給門口的殿前親軍侍衛
便走進了大殿
撲通跪地叩頭說道:“臣錦衣衛指揮使何廣義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朕把錦衣衛交給你已經半年了,這半年錦衣衛的探子都按插進朝中大臣的府上了嗎?,還有秘檔庫建好了嗎?”
何廣義將頭磕在金磚上開口說道:“回陛下,一切都辦覓了”
朱見深接著開口冷漠的說道:“記住,錦衣衛的主子只在一個,否則像你的前任指揮使朱驥私下和文官勾結,你應該知道他的下場,被剝皮充草,就掛在皮兒廟裡,有空去看看?”。
何廣義忍不住的流冷汗,汗水順著臉掉在金磚上
聲音發抖的開口說道:“臣遵旨”。
“最近,朕聽聞有人趁國喪期間任然沉迷於聲色犬馬,像這種事該怎麽辦,不用朕說了吧?”朱見深望向趴在地上的何廣義說道
何廣義眼神狠辣的回答道:“殺”。
朱見深起身說道:“即然知道,還不去辦?”
何廣義雙手抱拳說道:“臣告退”。
何廣義退出大殿,接過繡春刀帶著一眾錦衣衛差役出了奉天門
翻身上馬對一名掌刑千戶說道:“點齊一隊人馬隨本官去鳳花樓拿人”。
鳳花樓二樓廂房內,刑部右侍郎梁建端起酒杯說道:“來,下官敬少公子”
少公子名叫謝彰開口說道:“老皇帝龍馭賓天,新君只是個十七年的少年天子,以後這大明朝就是咱們士大夫的天下”
梁建開口說道:“少公子,這必竟是京城,不是登州,這種話還是少說”
謝彰將杯中酒喝掉囂張的說道:“怕什麽,這外面都是我的人,梁大人,周大人乾”
周興戶部左侍郎
這時,外面傳來刀刃出鞘聲
守護在房中的謝家護衛紛紛撥出佩刀
何廣義按著繡春刀站在樓上望著上面撥刀對質的護衛眼神逐漸陰狠說道:“國喪期間,爾等竟敢如此行事,奉陛下旨意,格殺勿論,上”
尋常護衛那是身經百戰的錦衣衛的對手
不一會,數名護衛便倒在錦衣衛的刀下
一名護衛跑至門口大聲說道:“公子快走,是錦衣衛”
身後一名錦衣衛舉刀砍下
鮮血噴灑在門上
那名護衛撲通倒在了血泊中
房內,兩名護衛握著刀護在謝彰身前
房門被一腳踢開,一名錦衣衛握著刀上前,猛的往下一扎,那名背上挨了一刀的護衛頓時便倒在了血泊中
差役一把將刀扯出,刀上沾滿了血
那名錦衣衛握著刀正要上前
梁靜開口說道:“本官乃刑部右侍郎,你敢傷害本官?”
錦衣衛差役握著刀說道:“死在錦衣衛手上的大人物還少了?”
說著伸手抓住梁靜的衣領一把扔到在地上,抬手便是一刀揮下
隨著一道血浪花噴灑在地板
梁靜的人頭滾落在地
謝彰此時後悔來京城,他聽說過錦衣衛,但沒聽說錦衣衛如此行事,想都不想,直接下殺手
梁靜可不是芝麻官,是正六品官員
周興抬手說道:“慢,我和你們耿千戶是同鄉”
門外的何廣義扶著刀柄走進屋內,看了一眼牆角的幾名握著刀的護衛開口冷冷說道:“把刀放下”
幾名護衛握著刀忍不住發抖,躲在後面的謝彰開口說道:“請大人饒我一命,家父是東南謝家家主謝文忠”
何廣義再次開口說道:“別讓本官說第二次?”
謝彰迎上何廣義凶狠的眼神開口說道:“都把刀放下”
一名護衛開口說道:“少爺不能放,錦衣衛可不是遵守稱諾的人”
謝彰開口說道:“不放下刀,咱們今日都得死這兒”
三名護衛紛紛放下手上的刀
周興被兩名錦衣衛反手按在地上
何廣義開口說道:“殺”
幾名錦衣衛握著刀走上前
“慢,這個人不能殺”
何廣義順著聲音望去,司禮監掌印提督東廠的懷恩站在門口
懷恩走進屋子,伸手捂住鼻子說道:“這個謝彰是東南商會之一謝家家主謝文忠的嫡子,所以何大人能不能買咱家一個面子?”
何廣義開口說道:“五十萬兩白銀換他的命”
謝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說道:“莫說五十萬兩,只要大人饒我性命,一百萬兩白銀雙手奉上,說著從懷內掏出一踏銀票”
何廣義看著手中的銀票揮手說道:“把這幾個人拿下關進詔獄”。
說完轉身離去
懷恩對謝彰說道“:先在詔獄呆著,咱家會派人去一趟登州, 讓你爹帶著銀子來一趟京城,這次你們家要出大血了”
內庫外,一箱箱白銀被抬進詔獄
乾清宮內,皇帝朱見深躺在搖椅上聽完懷恩的匯報說道:“好,這次不敲詐謝家幾百萬兩銀子決不放人,反正朕訓練兵馬,招幕士兵需要銀子”
懷恩開口說道:“陛下,此事,奴婢怕內閣?”
朱見深開口說道:“你是司禮監掌印提督東廠的懷恩,還怕什麽,放手去幹,龍虎衛還需招幕三萬新兵,朕要訓練一支重甲騎兵,有什麽事,朕給你做主”
懷恩撲通下跪叩頭說道:“奴婢遵旨,奴婢誓死效忠陛下”。
一個月後
大明英宗皇帝朱祁鎮的靈樞被抬進皇陸便宣布大明英宗皇帝朱祁鎮的時代正式結束了
朱見深登上回宮的輦車,懷恩帶著一名著盔甲的將領登上龍輦
那名將領單膝跪地開口說道:“臣龍虎衛指揮使藍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起身扶起藍嘉說道:“愛卿乃功臣後裔,朕給你兩百萬兩銀子,一年後,給朕再擴充龍武,龍驍,鷹揚三衛各兵馬三萬,要能打仗的兵,事辦成了,朕尋個理由給你先封個候,等你有軍功再行封賞”
藍嘉再次叩頭說道:“臣叩謝陛下天恩”
李賢望著前面的龍輦說道:“陛下近日頻頻召見這位淮西功臣後裔,又擴充了守衛宮城的兵馬,看來這位少年天子也是個不好伺候的主”
旁邊的商輅開口說道:“陛下剛剛登基,我等需勸諫,大明朝經不起再出一個英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