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為任廷奉上了茶,打探道:“公公,不知這是何人下的命令?”
任廷輕泯了一囗茶,什麽也沒說只是一臉微笑地看著許少文。
見此,許少文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吸血鬼。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碎銀塞入了任廷的手中,說道:“公公遠道而來辛苦了,一點車馬費還請公公笑納。”
任廷將銀子收了下來,笑著回應道:“許掌櫃客氣了,咱家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
停頓一會,又繼續說道:“這是殿下親自下的命令。”
一聽這話,許少文的腦海中浮現出上次那個年輕人的面貌,問道:“不知殿下找柳姑娘是去哪唱戲?”
任廷說道:“青山堂。”許少文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多謝公公解惑。”
了解事情的經過的許少文打消了想辦法推辭的心思,只能對今夜買了票的人說聲抱歉。
一想到晚上老客戶的責難,許少文不由感到一陣頭痛。
戲樓中的房間中,柳青依聽著小廝的講述,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告訴許掌櫃,等我準備好了就下去。”
見房門緩緩合上,一旁的侍女青兒說道:“小姐恭喜你離擺脫戲樓又近了一步。”
柳青依輕輕點了點青兒的頭,說道:“別貧嘴了,下去準備吧。”
只見青兒高高興興地應道:“好的小姐。”說著,搖晃著腦袋開心地下去了。
看著青兒遠去的身影,柳青依心想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不對。又想到東家的壓榨,還有這暗無天日的日子,柳青依再次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在柳青依和許少文的催促下,戲樓後面的夥計和演員們也忙碌了起來。
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指揮下,夥計們正不斷地搬運著戲服等道具。
坐在椅子上已經喝了二杯茶的任廷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再次問道:“許掌櫃,你這還要多久?要誤了殿下的事,你我有幾個腦袋夠砍。”
許少文隻得連連點頭稱是,招手喊過一名夥計,吩咐道:“快去催催,叫他們加快速度。”
就在夥計走後不久,柳青依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正在喝茶交談的二人,說道:“許掌櫃,公公讓你們久等。小女子倍感抱歉。”
收到些許風聲的任廷擺了擺手,說道:“沒關系,時間還很充沛。”
找了個位子,柳青依坐了下來,問道:“不知二位剛才在談什麽呢?”
許少文含糊地說道:“我們在討論城中的美食。”
任廷也說道:“是啊,是啊。城西那邊有家李記桂花糕很好吃,不知姑娘嘗過嗎?”
柳青依微笑著說道:“是麽,那下次我一定買來嘗嘗。”
原先派出的夥計從後面趕了回來,看著幾人稟報道:“一切都準備好了,馬上可以出發。”
聽到此話,任廷點了點頭說道:“那走吧。柳姑娘請上車吧。”
柳青依道了聲謝,領著侍女青兒上了馬車。任廷也翻身上了馬,說道:“許掌櫃,一起走吧。”
聽到邀請,許少文趁機將晚上的難攤子丟下坐上後一輛車,說道:“好,公公邀請了。許某也一起去看看。”
留下一臉錯偔的副手,許少文坐上馬車走了。看著在身後追趕的副手,許少文擺了擺手,喊道:“回去吧,不要送了。晚上就交給你了。”
副手隻感到一口大大黑鍋向自己襲來,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在追趕一陣後,看著越來越遠的馬車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一臉落魄地往回走去。
馬車拉著一行人來到了青山堂前。只聽籲的一聲馬車停了下來。柳青依從馬車走了下來,抬頭看著青山堂幾個大字,對在其中學習的人感到羨慕。他們一入學就靠上了靖江王府這棵蒼天大樹。
在任廷的引領下,柳青依向裡走去。來往的學員、家長好奇地打量著帶著面紗的柳青依,紛紛猜測起其的身份。
一行人來到演武場,看著已經搭建好的台子。柳青依點了點頭,問道:“任公公,殿下今晚也會來嗎?”
任廷回復道:“會的,晚上殿下會趕來一塊慶祝。”
將柳青依引到一個搭建好的帳篷中,任廷說道:“柳姑娘就在這呆著吧,已免四處走動引起哄動。晚飯,咱家會派人送來的。”
柳青依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小女明白,不會給公公添麻煩的。”
說著,柳青依命人將自己的戲服及裝飾都搬了進來。看著忙碌的柳青依,任廷退了出去。
見任廷出來, 許少文迎了上來,說道:“任公公,殿下對節目有要求嗎?”
任延掏出一張清單遞給了許少文說道:“就按照這上面的演。”
看著上面清一色的忠誠愛國的故事,許少文雖有些疑惑還是點頭應承了下來。
與任廷告辭後,許少文也緊羅密鼓地安排了起來。
過往的學員、家長也慢慢地注意到不斷忙碌的眾人,看是戲班子,好奇晚上會演什麽。
在院中逛了一天的鄭大頭與鄭裡坐在草地上吹著微風休息。
遠處,看著到處有父親陪伴的鄭大頭,曾朋十分地羨慕。他們這些第一批入學的都是靖江王府從各處搜羅到的孤兒。
看著這種情況,他們也隻得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排減心中的苦悶。
喝了囗酒,曾朋等人也閑聊了起來。隨著天色黯下來,篝火升了起來。
一行人吃過飯後又回到了演武場中。演出還未開始,零星聽到了喇叭等樂器試音的聲音。
……
靖江王府中,朱亨嘉換了套禮服。在親衛的簇擁下登上了馬車。
隨著馬車的起動,清脆的馬蹄聲在大街上響起。
李二牛騎著馬在前方驅趕著擋路的行人。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青山堂前,戴州副堂主等一行人早早地在門囗等候。
見朱亨嘉的馬車到來,戴州小跑著下了台階來到車前,為朱亨嘉掀開了門簾。
朱亨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對著行禮的眾人說道:“免了,都起來吧。”
對著身旁的戴州,朱亨嘉誇獎道:“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