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推辭一番後,信使應承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漁村呆了多日的王慶也接到了命令。得知自己將留下來管理船隊,王慶感到十分的疑惑。
只見信使又掏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王慶,說道:“王副統領,這是王總管托屬下給你的信。”
王慶接了過來,對一旁的手下說道:“帶信使下去好好休息。”
見幾人都出去了,王慶撕開了信封,掏出紙張翻看了起來。
看到伯父在信中對自己的叮囑要自己在船隊好好乾。在信中也透露出了一個重要的消息,世子打算組建一支專業的水師。
王慶一時也明白了伯父的意圖。掏出火折子將信紙點燃,慢慢地紙張變成了灰燼。
……
南方小年很快到來,桂林城外的各村莊中也熱鬧了起來。
王府駐村管事紛紛為前往青山堂的家長安排了牛車、驢車。
鄭大頭的父親鄭裡將大包小包塞到驢車,又爬了上來。拍了拍屁股下的驢車,跟村中的兩個鄉親說道:“王府真好,我們這幫泥腿子也可以坐車去城裡去。”
鄭小力和李二狗的父親聽著也附喝了起來,感歎自己終於可以輕松一回。
在驢車的搖搖晃晃中,來到了青山堂前。在馬夫的提醒下,三人提著大包小包下了車。
看著與周圍迥然不同的大門,三人向前走去。鄭裡在指引的工作人員中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興奮地向一旁的同鄉說道:“看到沒,那是我兒子。”
三人提著行李來到了鄭大頭的身旁。看著自己父親與同村的叔伯,鄭大頭接過了父親手中的行李,問道:“爸、叔,你們怎麽來這麽早?”
鄭裡指了指遠處的驢車說道:“托殿下的福,你爹及叔伯坐驢車過來了。”
一旁的鄭小力的父親鄭希湊上前問道:“大頭,小力呢”
鄭大頭回應道:“他正在院中擺放桌椅。”看著一旁也想問的李二狗的父親,又開口說道:“李二狗也在。”
說著,將三人領到了登記處。看著眼前長長的隊列,鄭大頭安慰道:“沒關系會很快的。”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後,三人來到了桌前。看著三人身旁的鄭大頭,書記員問道:“鄭大頭這是你家裡邊的人?”
鄭大頭點了點頭,從三人手中拿過請帖遞了上去,說道:“麻煩您了。”
書記員接下了請帖,將三人的名字記錄了上去,從桌下的盒子中取出三塊手牌遞給了鄭大頭,說道:“拿上東西,進去吧。”
道了聲謝,鄭大頭領著三人向裡面走去。看著地面清一色的石板路,三人讚歎連連。
順著人流,鄭大頭領著三人來到了宿舍區。早到的家長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交談著自己的見聞。
將三人領到了宿舍中,聞著沒有任務異味的房子。鄭裡感歎道:“沒想到你們一群小夥子還收拾得這麽乾淨啊?”
鄭大頭將行李放好,說道:“那可不,這裡的衛生我們可是每天都搞。”
又幫助兩位叔伯將行李放好後,鄭大頭問道:“要不要到處去看看。”
見三人都同意了,鄭大頭領著三人到處閑逛了起來。
四人漫步在校園中。走著走著,鄭大頭髮現大批的人往演武場趕。
攔下一人問道:“叔,你這是去幹什麽嗎?”
男子留下句去演武場看表演就走了。鄭大頭將消息告訴了父親及二位叔伯。
一番商議下來,四人決定去演武場看看。順著人流,四人很快來到了演武場。
看著場中表演馬術的精壯漢子,鄭大頭一眼就看出其是從軍剛來的學員中的人。
隨著男子抓著馬鞍在地上一陣疾跑後又躍上了馬背,現場暴發了熱烈的掌聲。
男子又取下掛在馬上的弓箭,轉身彎弓搭箭,只聽嗖的一聲,箭支釘在了遠處的靶心上。
聽著現場綿綿不斷的掌聲,男子抱拳拱手道:“在下學員馬赫,多謝諸位的掌聲。歡迎大家來到青山堂。”
在掌聲中,馬赫結束了自己的表演退了下去。見馬赫從馬背下來,魏仲愷上前拍了拍其肩,說道:“兄弟好樣的。”
馬赫笑著說道:“魏兄你可別忘了我的酒。”
在兩人交談時,又有人上場了。現場的氣氛在一個個表演下不斷熱烈了起來。
很快時間來到了中午,鄭大頭等人與鄭小頭、李二狗匯合向飯堂走去。
說起飯堂的夥食, 幾人就是一頓猛誇。聽到隔三差五就有肉吃,鄭裡等人心想這哪是在苦讀啊,分明就是在享福。這樣的生活,在村中也只有管事等幾家才過得上。
看著桶中熱氣騰騰的五花肉,鄭裡的臉上也是笑出了褶子。在其注視下,滿滿一杓五花肉落到了碗中。
在兒子的提醒下,鄭裡繼續往下走去,又打上了滿滿一碗肉湯。六人端著盤子找到了一處空位坐下。
看著一眼埋頭大囗乾飯的父親,鄭大頭三人相視一笑也低頭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桂林城某處的戲樓門前。一輛掛著朱字旗幟的馬車穩穩當當停在了門前。
一個面色白淨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著迎上前的小廝,男子操著他的公鴨嗓,說道:“去把你家掌櫃的叫過來。”
小廝探頭看了一眼其身後馬車上的旗幟,乖乖地退了下去。
站在門口,男子靜靜地等著戲樓掌櫃的到來。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掌櫃許少文出現在了男子面前。
看著眼前的男子,許少文小心地問道:“小的許少文,不知大人找小的有何貴乾?”
男子遞給了許少文一塊令牌,說道:“我叫任廷,在王府當差。奉命來這裡接柳青依姑娘去唱戲。掌櫃的下去好好準備吧。”
看著吱吱唔唔不動的許少文,任廷喝斥道:“怎麽要本公公親自去請?”
許少文回應道:“不敢,不敢。”說著,在一旁的小廝身旁耳語了幾句。
看著小廝離去,許少文伸手將任廷請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