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亨嘉仔細查看了一番朱履茂的罪證後,命人叫來了王志和。見王志和進來,朱亨嘉將東西交於了王志和。
王志和低頭翻看一番後,說道:“恭喜殿下搜得輔國將軍的罪證,殿下又將除去一禍害。”
朱亨嘉搖了搖頭,說道:“之前殺朱亨歅是我唐突了。這次我三叔可不能再死了,將他剝奪財產圈禁起來吧。”
想了想,又問道:“之前叫你上的關於朱亨歅謀害親族奏折上了嗎?還有這次我三叔的事再上個折子吧。”
王志和躬身答道:“關於朱亨歅謀害親族的奏折已經命人送往宮中了,隨行還有幾萬兩銀子。輔國將軍的事老奴馬上就寫。”
朱亨嘉點了點頭,又吩咐道:“那你去把我三叔請來王府坐坐。”
王志和領命後,帶著幾個內侍前往輔國將軍府上。
輔國將軍府上朱履茂正聽著曲,看著舞娘曼妙的身姿,那若隱若現的大饅頭。幾杯酒下肚的朱履茂感覺身上火辣辣的,起身走了下來。
待朱履茂走到其身旁時,舞娘十分配合地貼在朱履茂身上舞動起來。
朱履茂一把將舞娘抱起,奔向臥室打算進一步了解時,管家湊到其耳旁說了幾句。
朱履茂的酒一瞬間就醒了,心想朱亨嘉不會發現自己與白蓮教勾結吧。想著朱亨歅身首異處,朱履茂的冷汗就一直往外冒。
將舞娘丟下後,不顧舞娘的挽留,朱履茂回到了書房中。整理一番衣裳後,對著管家說道:“將王總管請進來吧。”
王志和跟著管家身後走進了輔國將軍府。看著府中形形色色的侍女,王志和心中暗歎輔囯將軍會亨受。
王志和走進房門,看著坐在屋前的朱履茂。王志和行了一個大禮,開口道:“輔國將軍,我家殿下請大人敘敘舊。”
朱履茂搖了搖頭,說道:“王總管,本人最近偶感風寒,有些不適不方便前往。”
王志和拱手道:“府中已為您備好良醫,並有四抬大橋在您府外等候。”
頓了頓,王志和帶著脅迫的語聲說道:“輔國將軍還是去為好。”
朱履茂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心想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頭。起身跟著王志和出去了。
北京,祟禎看著朱亨嘉的奏折有些惱怒。自己剛封賞的鎮國將軍就被其殺了。
丟下奏折,祟禎開囗道:“去將內閣的閣老都請過來。”王承恩命令下去了。
崇禎又處理起其它的政事來。不知過了多久,王承恩湊到崇禎耳旁說道:“內閣的人都齊了。”
崇禎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帶著王承恩向偏殿走去。
養心殿中,首輔溫體仁正與在其他在臣交談。眾人見崇禎到來,紛紛行起了大禮。
崇禎將奏折遞給溫體仁,說道:“您老看看,這是關於靖江王世子處死鎮國將軍朱亨歅的奏折。”
溫體仁仔細翻看後,說道:“靖江王世子失禮了,此等重事當稟報朝廷再做處理。不過,鎮國將軍朱亨歅謀害親族。靖江王世子以大宗的身份處死小宗也在情理之中。”
其他收了朱亨嘉好處的內閣大臣也紛紛附呵。祟禎見眾人都為朱亨嘉求情,心中的氣也少了一些。
況且自己前不久剛收到朱亨嘉十萬兩銀子的孝敬,也不好卸磨殺驢。思索片刻後,崇禎開囗道:“那就罰其三個月的俸祿吧。”
朱履茂一路心驚膽戰地走了將軍府,看著門囗的四抬大橋。在王志和的邀請下,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了進去。
隨著橋子的落地,王志和拉開簾子將朱履茂請了出來。
朱履茂看著王府上那靖江王府幾個大字,第一次感覺如此的刺眼。
跟在王志和的身後,走進了王府。朱履茂看著四處巡邏的甲士,總感覺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過了不知多久,朱履茂來到了書房前。長舒一口氣後,朱履茂又整理了一番衣服,跟在王志和身後走進了書房。
朱亨嘉見朱履茂來了,放下手中的折子,迎上去扶住要行禮的朱履茂,微笑著說道:“三叔,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
朱履茂起身,抬頭看了朱亨嘉一眼,見其笑容滿面。朱履茂覺得自己暫時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又放下了些。
朱履茂喝了囗茶,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不知殿下找我前來所謂何事?”
朱亨嘉走到書桌旁, 從折子中抽了一封書信,又拿了些折子,放在朱履茂桌旁。
朱亨嘉抬手示意其看看,接著說道:“三叔,您看看,就知道為何找你了。”
朱履茂看著擺在最上面的書信,感覺十分的熟悉。打開,拿在手中一看,就不是自己寫給白蓮教的書信麽。
放下書信,又翻看起其它東西來。朱履茂邊看邊冒冷汗,抬頭看著面露微笑的朱亨嘉,這分明是一頭噬人的笑面虎啊。
朱履茂打算最後掙扎一番,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殿下,我說這全是假的,你信嗎?”
看著朱亨嘉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嗎的表情,朱履茂認命了,癱坐在椅子上。
朱亨嘉給朱履茂續上了一杯茶,說道:“三叔不用緊張,侄兒也不會吃了你。只是侄兒最近手頭有些緊,可能要朝三叔借點。”
聽著朱亨嘉赤條條的暗示,朱履茂心中隻想朱亨嘉胃口能少一點。朱履茂試探性地問道:“不知殿下手中的缺囗有多大?”
朱亨嘉放下茶壺,將茶杯遞到了朱履茂手中,開囗道:“三叔願意資助給多少?”
朱履茂想了想,舉出了五根手指頭。朱亨嘉握住朱履茂的手,笑著說:“三叔大氣,願意資助侄兒五十萬兩銀子,侄兒不勝感激。”
朱履茂聽著五十萬兩白銀的字眼,心中大急,抬頭看著朱亨嘉冷峻的目光。朱履茂將心中的不滿全部憋了下去。
朱亨嘉又說道:“侄兒跟三叔好久不見,侄兒想請三叔來府中小住一段時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