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感受著脖頸上的冰涼,聞著劉新傑身上的血腥味。陳明連忙對劉新傑喊道:“好漢,好漢不要激動。”
劉新傑的幾個手下見狀也圍了過來,將劉新傑兩人護在中央。
葉三聽著聲音帶著手下也圍了上來,將劉新傑等人團團圍住。葉三看著被護得嚴嚴實實的陳明,拉過一手下在其耳旁說了幾句。
手下聽完後,悄悄溜了下去。手下一路來到了後院,在曹成手下的引領下找到了曹成。
曹成得知陳明被劫持後,心中震驚不已。曹成對其說道:“不要慌,你馬上回去要葉三穩住匪徒,一定要確保陳大人不出事。”
曹成見其走後,也急忙召集起手下來。看著手中大包小包的眾人,曹成怒斥道:“都什麽時候了,都給老子丟掉。”
見老大發怒了,眾人心不甘情不願地丟掉了手中的包裹。在曹成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前殿。
曹成看著將刀架在陳明脖子上的劉新傑,拔開了一條通道走了進去。曹成喊道:“兄弟,你綁個文官有鳥用,聽兄弟一句勸放了他吧。”
劉新傑不為所動,將刀繼續架在陳明脖子上。曹成看了上方的弓箭手一眼,見其搖了搖頭。
曹成喊道:“所有人聽我號令,退。”眾人慢慢地朝寺門退去。
劉新傑等人也跟著慢慢地挪動。沒多久,一行人走出了寺門。
曹成見弓箭手還沒動靜,只能繼續後退。劉新傑等人朝林中走去。
曹成見事情一時也解決不了,命人趕緊下山將消息報給朱亨嘉及鄭茂華。
曹成帶著手下寸步不離將劉新傑一夥圍在中間。
在王府中的朱亨嘉正在與趕回的李明德交談。
朱亨嘉看著風塵仆仆的李明德,說道:“辛苦了,回家洗漱一番吧,明傑正在家中等你。”
兩人一番交談後,李明德離開了王府,回到了朱亨嘉安排的院舍之中。
一名信使不斷抽打著馬匹,趕到靖江王府門前。在表明身份後,在內侍的引領下來到了書房。
進屋後,信使跪地說道:“殿下,曹百戶已順利攻下佛寺,正在圍剿白蓮匪徒。”
朱亨嘉聽著捷報,揮了揮手,說道:“下去領賞吧。”
見其沒有離去,朱亨嘉問道:“還有何事?”
信使吱吱唔唔一番後,說道:“在交戰途中,陳大人被匪徒劫持。現在雙方正在對峙。”
朱亨嘉聽後,愣了愣,說道:“你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信使抬頭看了一眼不可致信的朱亨嘉,又低下了頭說道:“陳大人被匪徒劫持了。”
朱亨嘉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揮手示意其下去。
見信使馬上再走出房間時,朱亨嘉將其叫下,說道:“你馬上回去告訴曹成,無論如何陳明不能死。還有盡全力剿滅匪徒。”
信使聽後,又領命下去。在一路狂奔後,從馬場中騎上了一匹新馬出發了。
曹成看著將陳明護得嚴嚴實實的匪徒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得不停地後撤。
天空隨著太陽的出現,漸漸亮了起來。清晨的陽光、露水打在曹成的臉上。
曹成看著疲憊不堪的匪徒,再次勸解道:“放了他,我放你們安全離開。”
劉新傑靜靜地聽著,沒有回應曹成的話,仍舊將刀架在陳明的脖子上。
經過艱難的跋涉後,雙方到達了山下。曹成也在途中得知了朱亨嘉的命令。曹成左右為難,又要剿滅匪徒,又要保證陳明的安全。
看著山腳下的戰馬,劉新傑喊道:“你們將馬牽過來,我們騎馬離開後會放了他的。”
曹成盯著劉新傑等人看了會後,又對遠處的弓箭手使了個眼色。扭頭命令手下牽了幾匹戰馬過來。
劉新傑讓手下幾人先行上了馬。自己上馬時,由於自己肩膀受了傷,一時沒使上力。
沒牽住戰馬,拿刀的手離開了陳明的脖子。陳明感受到刀離開脖子後,趁勢蹲了下來。
一支利箭從暗處射出,終結了劉新傑的生命。見劉新傑從戰馬上摔下,幾個手下連忙駕馬要跑。也被暗處的弓箭手,一一射殺。
曹成看著驚魂未定的陳明,上前安慰道:“陳兄受苦了。我回去後,定會向殿下和巡撫稟明陳兄的功勞。”
陳明點了點頭,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大聲喘息了起來。
曹成翻看著劉新傑幾人的屍首,對著陳明問道:“陳兄,要不要將幾人的屍首砍了喂狗,以泄陳兄之恨。”
陳明本想點頭, 轉念一想自己一個文人還是要名聲的,大度地說道:“也是名壯士,還是好好安葬吧。”
曹成解開劉新傑的手,取出他的刀,揮舞了一番,命令手下將幾人的屍體拖了下去。
佛寺中,曹成看著跪成一排的僧人。不顧其哀求,對手下比劃著殺了。
隨著大刀的落下,佛寺前又多了幾顆人頭。曹成命人將屍體埋了。
陳明、韓立正在翻看寺中的田冊,兩人看著手中幾千畝良田,感歎道難怪寺中如此富裕。
在兩人交談間,曹成走了進來。曹成看著寺中的財物,問道:“怎麽個分法?”
陳明舉著手中的田冊說道:“寺中的田產、商鋪等固定資產我們還是交給巡撫大人與殿下商議吧。其它財物,我們五五分。我想大人們應該不會怪罪。”
韓立、曹成兩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戰利品的劃分在幾人的溝通下達成了共識。
陳明帶著幾人來到了錢庫,看著成箱的銅錢,三人笑開了花。
不久,韓立又在寺中的一處暗室發現了白蓮教與輔國將軍朱履茂互相勾結的證據。
看著手中的罪證,韓立知道這比金銀更討殿下歡喜。
寺中,官軍們也在四處搜刮著財物。不少和尚的小金庫,在眾人的翻找中被找了出來。
由於雙方老大的製約,雙方都沒有暴發流血衝突。
府中朱亨嘉看著信使,說道:“今晚你也是辛苦了,下去領賞吧。”
說完,朱亨嘉低頭翻看起了三叔與白蓮教勾搭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