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道:“弟兄堅持住,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了。”
隨著彭越及其親衛小旗的加入,原先有被突破跡象的防線再次隱固了下來。
鄭船後方,海鷗號、乘風號等四船已經與鄭氏的三船靠上。
大批的人手衝上了鄭氏的船隻。
後方的火槍手很快與前鋒遇上了。沒有近戰能力的火槍手,很失被殺戮殆盡。
後方的鄭軍崩潰了,被包圍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戰場。
一些稱不算聰明的人想著跳海逃生,紛紛躍入了海水中。
他們身上的血氣很快就吸引了在船邊遊走的鯊魚的關顧。
淒慘的叫聲很快傳到了船隻的甲板上。在投降不殺的口號下,大部分鄭軍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乖乖地蹲在原地。
小部分死忠圍繞在鄭虎、田二河周圍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敵人。
彭越提著刀子,拔開人群來到了鄭虎的對面,喊道:“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放下武器,你們都可以活。”
周圍也適時響起了投降不殺的口號,慢慢地口號逐漸整齊了起來。
給予了圍繞在鄭虎、田二河身旁士卒很大的心裡壓力。
看著大勢已去的鄭虎,看了看周圍滿是血汙的兄弟,頹廢地說道:“你們已經盡力了,都降了吧。”
奪身旁一名士卒的兵器丟在了地上。士卒們以為是鄭虎丟下了兵器,也紛紛放下了武器。
見弟兄們都投降了,鄭虎舉刀就要抹脖子自盡。他不能忍受這麽大的恥辱。
田二河眼疾手快地奪了其手中的大刀,勸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知是田二河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武器丟了,鄭虎頹然的認命了。
為了防止其暴起傷人,彭越命人用麻繩將其綁了起來。
坐在船倉中,鄭虎面無表情地聽著吳傑的審問。
看到其不配合,吳傑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弟兄們,客人看來是嫌我們招待不周。還不拿出點好的,讓客人嘗嘗。”
“明白。”
一人上前拿起桌面上的鐵簽,一臉猙笑地來到了鄭虎身前。
“閣下,你是大人。如果手藝不好還請你多多擔待。”
將鐵簽順著指甲縫敲入了鄭虎的手指中。鄭虎頭上汗水跟不要錢似的,一直不斷地往外冒。
見鄭虎緊咬著牙關一時不吭,男子查吧了下嘴,繼續將第二根敲了進去。
第三根後,鄭虎忍受不住痛苦地大聲叫喊了起來。
見男子還要敲第四根,吳傑製止了。
“閣下,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不交待的話,你十根手指都有種上。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我想你應該不會再想嘗試了吧。”
“我想你的上司會理解現在的你的。你的忠心已經超過了幾乎所有人了。”
經過一陣痛苦的掙扎後,鄭虎最終還是開口了。
聽著其提供的情報,吳傑意識到了自己抓到了一條大魚。此人為鄭芝龍的遠房表弟,是鄭氏集團的高層之一。
隨著鄭虎按手印離開,吳傑、彭越兩人相視默契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出背後傳出的刺耳笑聲,鄭虎痛苦地流下了眼淚。
田二河也被帶入了房中。幾頓皮鞭下去,田二河還是一言不發如鄭虎一般死撐著。
彭越正打算給其上點刺激的,吳傑製止了他。
“閣下,我聽鄭虎說起過你,田二河是吧。”
“你說他這個鄭氏集團的核心人物都撤了,你還強撐幹什麽。何必再受這皮肉之苦呢?”
田二河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見此吳傑下了一劑猛藥。
“拖下去,給斬了吧。”
見兩個男子迎了上來要將自己拖走。田二河一時也慌了神,喊道:“大人,我招,我全招。”
接著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說了。
看著吳傑手中自己按下手印的證詞,田二河癱坐在椅子上。
任由他人拖入了一間昏暗的房間中。
將審訊室交給了其他人,兩人退了出來。抖了抖手中的情報,吳傑說道:“彭兄,我們倆這次可是大功一件啊。王上一向大方,我們倆發了。”
彭越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我們可是狠狠出了一次風頭。”
來到甲板上,看著正在清洗甲板上血汙的手下,兩人也是頻頻點頭。
突然,吳傑的心中湧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彭越引到了自己的房中,吳傑全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吳傑的讓田二河當臥底的想法,彭越也是連聲叫好。
兩人待在房中,花費了一個下午完善了行動方案。
捧著方向,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在睡夢中的田二河再次被拖了出來。 看著熟悉的刑具,田二河大喊大叫道:“我已經全招了,你不能卸磨殺驢啊…不能卸磨殺驢啊!”
吳傑、彭越兩人有說有笑地推開了房門。見被牢牢綁著的田二河,彭越呵斥道:“你們幹什麽,田兄是我們的朋友。還不給他解開。”
接著就房中的閑人趕了出去。
吳傑找了個椅子坐下,靜靜地欣賞著彭越的表演。
只見彭越拍著田二河的肩,說道:“田兄啊,現在有一個放你自由的機會,你要不要啊?”
看著彭越的表情,田二河感覺自己遇到了騙小女孩的人販子。又想到自己似乎沒什麽好騙的了,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田兄願意為我們回鄭氏集團刺探情報真是太好了。”
聽到這話,田二河頓時就被嚇傻了。鄭芝龍此人對於叛徒可是毫不留情的,自己可不想就這麽憋屈的死了。
像波浪一般搖著自己的腦袋。
彭越也沒有惱,只是用眼睛靜靜地盯著他。
在兩人的對視中,田二河很快敗下了陣來。
吳傑見此開口道:“田二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們嗎?”
田二河反駁道:“可是你們也不能拿必死的局來欺騙我啊。你們不知鄭芝龍對待叛徒有多麽的慘忍。我親眼看見一個叛徒全家被惡犬撕成了碎片。”
彭越拍了拍其肩,安慰道:“我們可是兄弟怎麽會害你呢?”
在彭越的安慰下田二河慢慢地是安靜了下來。
“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