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毫不猶豫的出手,一指點向那黑衣人的後心。黑衣人修為奇高,在這種情況下稍一偏轉,張道陵的這一指便落在了那人的左肩之上。
張道陵這一指是帶著火焰指向那黑衣人的,黑衣人雖說躲過了要害部位,但是這一下還是讓他疼痛不已,左臂灼熱發麻,使不出力氣。
黑衣人見形勢不對,瞬間劈出十幾道劍光後頭也不回的便轉身逃走了。眾人躲開劍光剛想去追,卻發現那劍光又突然出現背後,眾人一陣抵擋,那黑衣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眾人無奈隻好放棄追擊了。那五人走過來,領頭男子對張道陵一抱拳道:“這位兄台,剛剛多謝出手相救。在下丹陽子,這幾人分別是我二弟玄陽子,三弟竄天鼠,四弟元稹道人和五妹赤練仙子。”
張道陵暗道這五人難怪行動如此默契,原來是義結金蘭的五兄妹。張道陵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張陵,幸會各位英雄。”
丹陽子一抱拳道:“張兄幸會。敢問張兄是何門何派,來到此地也是調查掠嬰案的麽?”
“在下乃一介散修。前段時間聽聞最近發生多起掠嬰案,在下正好有個仇家是鬼宗的人,他專喜擄掠嬰孩,所以在下便調查調查看此事是不是我那仇家所為。”
張道陵此刻還在通緝當中,自然不會與這些人說實話。
“原來如此,張兄,剛剛的黑衣人你有何看法?““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若不是我偷襲得手,合我六人之力恐怕也不是其對手。他的劍法更是厲害。““這麽說張兄也是覺得此人是……““不錯,我料定此人就是凌虛宗的人,而且在凌虛宗身份必定不低。““若是凌虛宗的人那可麻煩了,我們不好直接調查啊!““哦?聽聞丹陽兄的口氣似乎你們五人有什麽靠山吧?“張道陵想這五人必定不會平白無故的調查此事,必定是有人指使。果然,那丹陽子道出了他們的來歷。
“我五人乃是仙靈宗七星峰葵花組,此次奉師門之命特來調查掠嬰案的。”
張道陵聽到這些人的來歷後心中也是一驚,早就聽聞仙靈宗有七峰,每峰的峰主實力頗強,比之正道六盟的掌教有過之而無不及。沒想到此事竟然是真的。
而這五人是七星峰的人,自己還是早點與他們擺脫關系才行,否則一旦被他們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會遭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念及此,張道陵對著眾人一抱拳,說道:“各位,張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諸位閑敘了,後會有期!”
丹陽子聽此也不挽留,紛紛行了禮之後張道陵就走了。張道陵走後,那丹陽子對竄天鼠說到:“怎麽樣,是他麽?”
竄天鼠道:“大哥,不會錯的,先開始的氣息就是此人發出的。小弟我確信無比。而且此人的身份非比尋常!”
“哦?此人的身份怎麽非比尋常了?”
竄天鼠眼珠一轉,道:“大哥可曾記得幾年前仙靈宗發出的通緝令?“丹陽子聽後,臉色大變,道:“你說剛剛那人是張道陵?““不錯,他的模樣雖變,名字也換了,但是小弟我確定是他。當年仙靈宗發出的通緝令有他的一股氣息,所以我可以認出他。“這時那妖豔的赤練仙子走了過來,嗲聲嗲氣地對竄天鼠說到:“既然如此,三個剛剛為何不戳破他的身份,好讓諸位哥哥將他拿下。“赤練仙子說話時各位妖嬈誘惑,然而竄天鼠卻是突然退後幾步,對赤練仙子說到:“五妹,不要亂用媚術,會死人的!“赤練仙子聽後則是“咯咯“的笑了起來。竄天鼠繼續說到:”他的氣息這幾年有所變化,所以我一時沒有認出來,只是覺得非常熟悉。等他離開以後我才想起來。“丹陽子聽後,對竄天鼠說:“你確定剛剛那人就是張道陵?”竄天鼠點點頭,肯定的道:“小弟確信那人就是張道陵!”
丹陽子搖搖頭說:“當年仙靈宗通緝張道陵說是他被心魔所控,已然入魔,為防他為禍天下,所以才頒布了通緝令。然而當年他逃出去之後幾年內沒有他的消息,更別提他傷人的消息了。而且我剛觀他身上全然沒有絲毫魔氣的影子,仙靈宗的長老們是不是弄錯了?“這時,那長相普通的玄陽子說到:“師兄,此事不是我們可以窺探的,既然宗門的長老們發布了號令,我等做後輩的就應當遵守,還是速速將此事報與宗門吧。”
這丹陽子與玄陽子乃是師兄弟的關系,所以不像別人那樣喚作大哥,而是直接稱師兄。他們五人雖說隸屬於仙靈宗七星峰,卻不是仙靈宗的弟子,而是由仙靈宗養著替他們做事。丹陽子與玄陽子乃是同門師兄弟,剩余三人原本也是散修,後來機緣巧合下結拜為兄妹,隨後一同進入了仙靈宗為其辦事。
丹陽子聽後,歎了口氣,說到:“也只有如此了。元稹,速速傳音於宗門。”
那矮胖道人元稹聽後,從懷中掏出一張靈符,他念了對著那張靈符說了幾句話,隨後又是念了幾句咒語,將那靈符朝空中一拋,那靈符便消失不見了。
同時,在仙靈宗內的一處密室內,一個老者拿到了這張靈符,在聽聞這張靈符內的內容後,起身急匆匆地走向另一處密室。
另一處密室內,閉目盤膝坐著一個老者。這老者*著上身,花白的胡子在胸前不斷的飄蕩。這老者雖然年事已高,但他渾身肌肉仍然豐厚飽滿,比之年輕人絲毫不差。
他的身上滿是刀疤劍傷,一看便知是一位經歷過無數生死的人。
那老者忽然開口道:“天風, 可是那掠嬰案有了線索?”
不多久,剛剛那個密室的老者彎著身子恭敬的走了過來說到:“啟稟宗主,掠嬰案線索寥寥無幾,不過葵花組剛剛傳來消息稱此事可能與凌虛宗的人有關。““凌虛宗?劍塵那小子仗著他的爺爺與我有兄弟情誼便目空一切,這次要好好的給他一個教訓。天風,命葵花組的人去往凌虛宗,就說奉命前去將凌虛宗弟子在仙靈宗內的情況告知給他們。暗中讓他們調查凌虛宗的人。“天風恭敬的答道:“是,宗主。“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仙靈宗大名鼎鼎的宗主與大長老。那花白胡須*上身的便是仙靈宗的宗主天清道人。而另外一位老者則是大長老天風道人。
天清子見天風子還不走,便問到:“天風,還有什麽事麽?“天風子仍恭敬的道:“啟稟宗主,還有更重要的事。““哦?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葵花組發現張道陵的蹤跡了。“天清子突然睜開閉著的雙目,眼內放出一道精光,同時氣勢也是突然紊亂了一下,但立即便平複了下來。
“他終於出現了麽?可知他下載修為如何?
“據葵花組的人說張道陵此刻的修為不在他們之下,而且他極為擅長隱匿與抓捕戰鬥時機。”
天清子捋須道:“如此甚好!天風,傳我命令,命天網組出動,全力抓捕張道陵。葵花組進入凌虛宗之後,務必在三個月之內查出凌虛宗內的蹊蹺,不得有誤!”
天風行了一禮,道:“天風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