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後,終於來到了凌虛宗的范圍。來到凌虛宗後張道陵也是稍微裝扮了一下,將自己的面目給遮掩起來。畢竟凌虛宗發出的通緝令還沒有撤銷。
張道陵來到的這個地方是凌虛宗最外圍的一座城池,叫做開天城。開天城佔地頗為廣闊,人口也是眾多。
張道陵走進一家酒樓,點了幾盤小菜,便獨自一人吃了起來。他知道酒樓內是探聽消息最好的地方,所以張道陵來到此處。果不其然,現在人們討論最熱烈的話題便是這嬰兒失蹤的事情。
“哎,聽說了沒,北邊有個鎮子又有幾個小孩失蹤了。”
“什麽,北邊也出事了?北邊不是有凌虛宗的修士在那守護麽?”
“屁,聽說凌虛宗的人連出手的人樣子都沒見到就被殺了。死的那叫個不明不白!”
“連凌虛宗的人都被直接殺了,看樣子這搶奪嬰兒的人修為必定是深不可測啊!”
“還聽說這掠嬰的人對凌虛宗極為熟悉,總是能先一步洞悉凌虛宗的計劃。”
“那這凌虛宗的人也太憋屈了吧,抓又抓不到人,自己的計劃還被別人知曉。”
就在他們說著話期間,有幾個身著統一道服的人走了進來。那幾人進來後剛剛說話的人便不再言語。
張道陵眼睛一掃便知這幾人乃是凌虛宗的人,他們的道袍上都繡著一柄寶劍。凌虛宗以劍法聞名天下,人人都崇尚劍。
凌虛宗的劍法獨步天下,都走劍修一道。聽聞他們的宗主劍塵子不僅天賦極佳,年紀也是頗為年輕,但是劍法卻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張道陵看沒有什麽可以探聽的情報便結帳走人了。
張道陵此刻準備先去凌虛宗管轄范圍內北部的村子看看有什麽可以得到的情報。張道陵飛行了半日,來到那幾人說的村子。
入眼處,這村子內有好幾戶村民的房前都懸掛著白帆,牆外門上到處都貼著符。張道陵一看這些符便知是一些閑散行騙的道人所畫。
對付一些低等小鬼還有點震懾作用,若是遇到了稍微厲害點的鬼怪那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張道陵走到那幾處門房前,破妄之眼稍動,便能看到許多常人難以看到的東西。映入張道陵眼內的是絲絲的鬼氣。
這些鬼氣極為稀少,張道陵猜想必定是那前來掠嬰的人留下的。只是若是那人與人打鬥的話,鬼氣必定會外泄不少,不會如此稀少。
張道陵略微思考了下便猜到此人必定是有隱藏鬼氣的功法,可以不被別人發現他身上的鬼氣。如此一來再配合他人所說的那人可以早一步知曉凌虛宗的計劃,那麽此人要麽是凌虛宗的人,要麽凌虛宗內有他的內應。
總之凌虛宗內必定有鬼宗的人!張道陵在這村子內再查看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後便離開了此地。
張道陵暗想此人在外面留下的線索極少,若是想調查到更多的線索只有混入凌虛宗了。
張道陵往回飛行的時候突然感到前面有幾人飛來。張道陵趁那些人未發現自己躲入了一個草叢,同時運起木之道,自己的氣息便與那些草叢融為一體了。
那幾人落了下來,其中一個人說道:“咦,奇怪,這裡剛剛明明有一個人,怎麽不見了?“另一個人說到:“老三,是不是你弄錯了?“這時那個領頭模樣的人說到:“應該不會錯,老三的感知能力一向準確。此人必定也是極為擅長感知與氣息隱匿,他提早發現了我們並且躲藏了起來。
張道陵看到這一行人有五個人,領頭的是一個年輕模樣的道人,劍眉星目,頗為正氣。
剩下的人分別是一個又矮又胖的道人,一個穿著極為性感暴露的妖豔女子,一個模樣有點猥瑣的年輕男子,最後一個是長相極為普通的男子。
這五個人的身上都印著一朵葵花圖案,一看便知是一個小隊團體。
那領頭的人對身後四人說到:“你們還是小心點,此人估計還未走遠,說不定正在某處伺機出手襲擊我們。知識不知此人是不是那掠嬰的凶手。”
這時那猥瑣的男子說到:“應該不會,外界傳聞掠嬰的凶手修為極為深厚,若是他的話說不定我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而剛剛那人的氣息雖然極為模糊,但是仍然被我感覺到了。”
這猥瑣男子便是他們口中的老三。那老三剛說完,突然對某處地方喝道:“何人藏於此地?”
這老三話音剛落,余下四人極為默契的亮出兵器朝著那處地方衝去。張道陵以為自己被發現,剛準備跳出草叢解釋卻發現在離自己不遠處竄出一個人影。
那人黑衣蒙面,且氣息極為稀薄,看樣子那件黑衣是一件可以隱藏氣息的寶衣。黑衣人竄出草叢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向眾人斬去。
“唰,唰,唰,唰,唰”五道劍光分別飛向五人。那五人一看便知也是個中好手。稍微錯身便躲開了劍光。
五人持著各自兵器與那黑衣人打鬥了在一起。那黑衣男子似乎怕被發現什麽,一直沒有使出什麽厲害的招數。
即便如此那黑衣人以一敵五仍不落下風。張道陵也是暗暗驚訝, 這五人的實力一看便與自己不相上下,且這五人配合的話絕對不是簡單的疊加。
沒想到這黑衣人只是使用最普通的招數便能抵擋住這些人的進攻且不落下風。那五人見遲遲不能攻下黑衣人,心內也是頗為焦急。
那領頭的年輕男子對其余四人說到:“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結陣!”
那四人聽聞後各自選擇了一個方位站定,將那黑衣人圍住,隨後五人手中法訣不斷的變化著,同時大喝到:“鎖仙陣!“這鎖仙陣一經使出,五人的手上都多出了一條由靈氣組成的繩索,五人將繩索甩向那黑衣人,那繩索猶如有靈性一般將黑衣人的四肢纏住,瞬間便動彈不得了。
那領頭人繼續說到:“老四,乾坤袋!”
那老四是那矮胖的道人,只見他拿出一個布袋,將袋口的繩子解開,然後將袋口對準那黑衣人,喝道:“乾坤袋,收!”
說罷,從那乾坤袋內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那黑衣人吸向乾坤袋。那黑衣人見此便不再保留,將手中寶劍松開,那寶劍劍隨心動,將那繩索紛紛斬斷。
那黑衣人重獲自由後抓住寶劍使出一套奇妙無比的劍法,將五人打的節節敗退,五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索性並無大礙。
張道陵一看此劍法便知這是凌虛宗的劍法,龍池仙境內能有如此精妙劍法的也只有凌虛宗了。
張道陵猜想必定與掠嬰案有關,於是毫不猶豫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