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年之前張道陵與冷秋心分別後,冷秋心總是時不時的想起那臨別時的那一觸。冷秋心知道張道陵已經成為了自己內心的魔障,自己的內心因張道陵而亂了。所以她必須要將張道陵除去才能解除這魔障。
所以自那之後冷秋心就開始設計一個局,這三年來她不斷的利用拍賣會放出有靈火的消息,想引張道陵上鉤。但是自那之後張道陵仿佛人間蒸發般的消失無聲了。
就在她以為張道陵已經離開雪域的時候,張道陵卻突然出現了,而且正如她所設想的,張道陵果然沒有放過這個靈火消息。
剛剛冷秋心已經命令那老者去實施計劃了,只要張道陵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去尋找那三足金烏火的話,必將會死在那裡。
冷秋心的此刻內心紛亂無比。不知道這個計劃成功了自己是高興還是難受。冷秋心暗暗的將那不忍的情緒全都隱藏起來,下定決心一定要出去張道陵。
再說張道陵拿到地圖後便回到客棧。其實張道陵已經看破了冷秋心的計劃。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會知道有一場殺局在等待著自己,然而他已經修煉出了破妄之眼,可以直透事物本相,在他拿到那張地圖的時候他便知道了。
只是雖然是一場殺局,但是那三足金烏火卻是存在。面對如此大的誘惑張道陵也猶豫起來,究竟該不該去。去的話可能便再也回不來了,不去的話卻會錯修複火丹的大好機會!
躊躇了半天張道陵決定還是去!張道陵決定後便做起了準備,他知道冷秋心他們已經在等著他,他不知道有什麽樣的殺局在等著自己,他能做的就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過了幾日張道陵身著白衣,身後背著金劍,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去尋找那三足金烏火了。地圖上標注的地方是一處遠古修士的洞府。那修士原本是一名火修,當年就是憑借著三足金烏火縱橫天下難逢敵手。
張道陵經過三日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那處洞府。在那洞府張道陵絲毫見不到任何有埋伏的模樣。張道陵雙眼微閃,立刻就看到了再洞府內隱藏著許多修士。根據那些修士的氣息可以判定都是一些高手。
張道陵此刻突然豪氣大放,內心喊道:“來吧,任憑你是有萬般手段我都將碾碎你們!”
張道陵拔出金劍,隨後那金劍猶如有靈性一般直衝洞府。張道陵同時喝道:“刀兵煉獄之縱橫四方!”
隨著張道陵的話語,那金劍突然變成無數的金劍,猶如閃著金光的龍,同時帶著劍鳴聲衝向那洞府。
張道陵緊跟著那些金劍飛入洞府。隱藏起來的修士一看此,大驚道:“不好,速速退去。”然而,那些金劍速度極快,靠前的修士直接被洞穿身體死亡。而後面的修士則是匆忙退去。
待得一輪劍雨過後,張道陵將金劍收回,插入劍鞘,然後立於洞口,張口說道:“秋心仙子,不用躲了,我張某人來了,憑這些人還是留不下我張某人的,把你的手段都拿來吧!”
過了片刻,冷秋心慢慢的走了出來。冷秋心雖然與張道陵有過兩次碰面,卻從沒能見過張道陵的面。此刻初見張道陵的面目也是心中怦然一動,想不到兩次搶奪她靈火的人竟然是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翩翩美少年。
冷秋心的臉有些微微泛紅,不過好在有面紗罩住,否則被別人看到這雪域第一美人會因一個男人而臉紅恐怕會迅速傳位傳位奇聞吧。
冷秋心定了定心神,冷冷地對張道陵說道:“張道陵,你兩次搶我靈火,這次我便要將你斬殺於此!”說罷,冷秋心玉手一揮,頓時從身後飛出許多人影。
張道陵說道:“秋心仙子,張某早已說過,憑這些人是沒有用的。”張道陵張手一揮,頓時在周圍形成一道道火柱。
那些飛來的人瞬間被火柱擊中,被燒成焦黑掉落了下去。張道陵再次揮手,再次形成一個更大的火柱圈子,將張道陵與冷秋心包圍了起來。
張道陵微微一笑:“秋心仙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不如我們談談吧。”
冷秋心的臉莫名的再次紅起來,他說道:“誰要和你談,看劍!”說罷再次抽出兩柄短劍衝了過去。
冷秋心一動張道陵便是再次吃驚起來,冷秋心現在的速度比起三年來更加快速,一般人很難用肉眼觀察到她的行動軌跡了。不過對於擁有了破妄之眼的張道陵來說卻是沒什麽問題。
張道陵總是能提前預判冷秋心的下一個動作,所以冷秋心絲毫不能傷到張道陵。
冷秋心此刻恨的牙癢癢,三年前讓張道陵逃脫後她拚命修煉,三年的修煉讓她本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達到一個極致,沒想到此刻還如三年前一般絲毫不能傷到他,似乎自己每一步的動作都清晰的落在他的眼睛裡。
冷秋心氣急,將兩柄短劍的劍尾相碰,頓時中間出現一條長長的鎖鏈,她將一柄短劍擲了出去,那短劍帶著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張道陵。
張道陵想不到她的短劍竟然還有如此用法,不過這卻還是被張道陵輕松地躲了過去。張道陵也不出手攻擊冷秋心,如此更令冷秋心心中惱火。
冷秋心見自己沒有辦法傷到張道陵,突然退後,嬌喝到:“慕容師兄,孫老還不出來幫忙!”
聽到冷秋心的叫聲,慕容雲天與一名老者突然出現。張道陵仍是處變不驚,說道:“早就等著你們了!”
說罷張手一揮,喝道:“千年火牢!”那老者與慕容雲天的周圍頓時出現如牢籠一般的火柱, 將他們暫時困住。他們準備強行突出“千年火牢”的封鎖。
然而就在此刻,張道陵又喝道:“火焰閣樓!”說罷,在牢籠憑空出現一座火焰鑄成的閣樓,“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爆炸過後只見慕容雲天與那老者皆是受了傷,身上的衣服有的地方也被燒黑。慕容雲天此刻臉色極為難看,三年之前他就是被這招火焰閣樓搞的狼狽不堪,顏面無存。此刻再次被這火焰閣樓所阻擋心中憤怒無比。
慕容雲天與那孫姓老者再次衝向了張道陵,冷秋心也是“嗖”的一聲向張道陵衝去。張道陵見此,向空中躍去,隨後雙手虛抓,手中頓時浮現水寒弓與水寒箭。
張道陵大喝道:“冰雨之箭!”隨著他的喝聲,無數道冰箭從空中向他們三人射去。冷秋心極為擅長速度,所以見此絲毫不猶豫,“嗖”的一聲閃出箭雨攻擊的范圍。
那老者與慕容雲天則沒那麽快的速度,兩人隻好硬抗。那老者的修為要比慕容雲天稍微高點,所以受的傷並沒有慕容雲天受的傷嚴重。兩人被那箭雨射中之後,頓時感覺全身血液被凝固住,漸漸的便動彈不得。
張道陵射將二人擊退後,憑借著破妄之眼找到冷秋心所在,趁著她剛剛停下,後力不繼的時候將她香肩一拍,冷秋心的後背頓時貼在了石壁之上。
張道陵將水寒箭對準冷秋心的腦門,朝著某個方向說道:“前輩,還不打算現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