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擺脫了冷秋心的追擊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將那幽藍冰焰煉化。他的火丹也是修複了不少。張道陵心裡甚是欣喜。
修煉完以後張道陵看了看自己觸摸過冷秋心臉龐的手,回想著觸摸她臉龐時那冰冷以及細膩的感受,頓時笑了起來,張道陵心中暗想,逗逗那冷秋心似乎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
張道陵站起了起來,準備繼續自己的行程。然而,當他站起來,望著蒼茫的雪原,突然迷茫起來。張道陵心想,天下之大,到底該去往何處呢?!張道陵就如此凝視著天空,思考著困惑著他的問題,任憑那雪花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卻一動不動。
張道陵就如此站著,任憑時間慢慢流逝……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
三年後……
一位老者帶著一個小女孩兒走在那寂靜無聲的路上。走著走著,那小女孩兒突然停了下來,對那老者說道:“咦,爺爺,這裡怎麽有個雪人呢?”那老者捋了捋那花白的胡須說道:“呵呵,丫頭你怎麽知道這是個雪人呢,說不定是個真人呢?
那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說道:“爺爺,這不就是個雪人嘛!怎麽會使真人呢!“那老者又呵呵笑道:”孩子,天地萬物皆有表象也有實質。世人總為表象而迷惑,卻很少能看透事物的本事。若是世人皆有一雙看透事物本質的雙眼,那這世上會少很多爭鬥迷惑。““原來是這樣子啊,爺爺,那這世上的事物為什麽會有表象和本質呢?““呵呵。孩子記住,天地初始開,大道分陰陽。造化本無形,心意隨我想。天地萬物若你隻願停在表象上,他眼中自然只有表象。若是他有一顆探索本質的心,他自然可以看破萬物,看到事物的本質……“那老者和小孩漸漸的走遠了,聲音也越來越小了。那老者走後,那個雪人一抖,片片雪花落下,露出一個人。此人正是枯站了三年的張道陵。
張道陵在這三年裡思考了很多事情,然而想的越多卻是越迷茫。如若繼續思考下去張道陵面臨著再次走火入魔的危險!
就在這時,張道陵聽聞了那老者與那小孩的對話。他們的對話猶如驚雷一般在張道陵的心中炸響,他也瞬間清醒。那老者的話讓張道陵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此刻張道陵的心猶如一片寧靜的湖水,任憑狂風不能卷起他心中絲毫波瀾。張道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輕輕的吐了口濁氣。張道陵睜開眼睛後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變化,此刻的他經過三年的洗禮渾身透露出看破一切的氣質。
再看他的眼睛,此刻猶如一汪深潭深邃,讓人捉摸不透。張道陵張口輕聲說道:“破妄眼,呵呵。“張道陵對著那老者與小孩遠去的方向恭敬的拜了一下說道:”多謝高人指點。“張道陵在這三年之中領悟了很多,再經過那老者的一番言語修煉出了這世上極少的瞳術。瞳術分許多種類,而張道陵的破妄眼則是可以看破一切幻境幻覺的瞳術。
張道陵抖落了身上的殘雪。此刻白雪初停,晴空萬裡。張道陵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感覺到舒服無比。
“三年了,也該出去走看看了。不知道那冷秋心三年過去後有沒有得到靈火。還有雲夕,不知道她又改變了多少。”
張道陵起身向著來時那一家客棧飛去。自大荒谷後,歷經各種事項,已經五載過去。此刻的張道陵已經不是當初那略顯稚嫩的樣子了,而是成為一個翩翩美少年,呃,就是衣服有點小了。張道陵看了看自己不合身的衣服,說道:“該找個地方置辦幾套衣服了。”
於是張道陵四周尋找著城鎮,在多方打聽後,終於是找到了一處規模還算中等的城鎮,花了點錢給自己買了幾件新衣服。換了衣服之後,張道陵的氣質就立刻顯現出來,雖然只有二十一歲,卻自有一股高山般巍峨不動的氣質。
張道陵來到這城鎮後也是遊覽了一番,他也準備在這個城鎮好好休息一番。來到這個城鎮張道陵聽說有一場拍賣會要進行,於是張道陵便準備下午去看看這拍賣會,看有沒有什麽寶貝。
張道陵中午找了個地方飽餐了一頓,三年沒吃法也虧的是修士,凡人的話早就餓死了。張道陵吃完午飯後,在城鎮中又是閑逛了一番。等到那拍賣會的時間到了,張道陵便拿出鬥篷將自己包裹起來,進入那拍賣會的現場。
張道陵進入拍賣會後已經有許多的修士在那等候。張道陵身上的靈石不算多也不算少,那次在昆侖龍脈旁眾修士贈了不少妖獸材料給他,他將那些妖獸材料賣掉後也是賺的了不少的靈石。後來經過七用八用用掉了一部分。
過了一會兒那拍賣會便開始了,所拍賣之物有功法、煉器材料、煉丹材料、兵器等等。張道陵對這些東西絲毫不感興趣,也是沒有想法競拍。見自己沒什麽感興趣的東西, 張道陵起身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那拍賣的老者說道:“下面這件物品是一份地圖。這地圖本不值錢,值錢的是他裡面所記錄的藏寶地。這張地圖記錄的乃是一種靈火。至於這靈火的想必大家也是聽說過,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三足金烏火!“張道陵聽到那時三足金烏火之後也是十分驚訝,這三足金烏火絕不是九葉花蓮火和幽藍冰焰所能比擬的。張道陵原本想走的,此刻既然有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自然是要坐下來競拍一番了。
結果這張地圖最終還是被張道陵競拍下來。張道陵起先並沒有在其他東西上花費靈石,所以自然是靈石充足。另外不是火修自然對這個不感興趣了,競拍的對手少了許多,那這張地圖被張道陵得到也是合情合理的。
張道陵得到地圖後便不再停留,直接走了出去。張道陵剛走,他剛剛拍賣所在的地方的一個房間裡,一個老者和一個妙齡女子站在一起。那老者說到:“仙子,敢問是不是他?“那妙齡女子道:“不會錯的,就是他。他的氣味我記得很清楚。“那老者聽後便不再言語,隨後彎腰退去。
這妙齡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張道陵有過兩面之緣的冷秋心。此刻的冷秋心越發的美麗,及時臉上有一條細小的傷疤也無法阻止她的美,反而更增添了一種妖嬈的感覺。
只是見過冷秋心真正容貌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她的父母親人以及她的師傅之外,還有就是那個叫做張道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