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自內心的笑容出現在臉上,蘇魯先知瘋狂道。
“太美妙了,這...這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就是蘇魯星力量的一角嗎。”
蘇魯先知用力地握緊雙拳,張開懷抱,大笑地看向場地內的眾人。
“為蘇魯星的重生,獻上你們的生命與靈魂吧...”
場地內,無論是被此情此景震撼到,還是被靈魂震懾,無法動彈的眾人,迎接他們而來的是什麽。
“就從你先開始吧。”
蘇魯先知望向穿著黑色戰甲的鐵山。
巨型觸手在與巨型章魚合體的蘇魯先知腳下破土而出,穿過金屬戰甲的胸口,穿透過鐵山的身軀,吸食完鐵山的靈魂與生命後,穿入地下。
等再破土而出時,卻變成了好幾道,小型、但又尖銳的觸手,衝向眾人。
與夏嵐攙扶在一起的徐暮二人,愣愣地看著飛來的觸手,那觸手四周,仿佛似深淵,收縮蠕動著的吸盤。
徐暮想起了在“蘇魯之家”時,那被觸手吸食體力的感覺,甚至即將被吸食生命的恐懼感。
就在咫尺之間。
熟悉的聲音在夏嵐與徐暮的耳邊響起。
“你在想什麽啊!”
徐暮與夏嵐被人撞飛出原地,二人震驚地看向那個救下他們生命的白色身影。
觸手穿透身體,紅色生命沾染白色衣料。
燦爛的笑容浮現在克隆體徐暮的嘴角處,盡管被觸手捅了個對穿,他仍豎起大拇指對向徐暮和夏嵐。
想要說些什麽,嘴剛張開,抑製不住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再見...”
克隆體徐暮微笑道。
緊接著他的身體變化成黑色的粒子吹散在空中。
無言的痛響起在徐暮的心中,那是種怎樣形容的感覺。
‘不’
‘為什麽會這樣...’
另一個自己,為了拯救自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徐暮愣神的看向場內,那裡...
徐暮們正拯救著異事局的其他人。
不免的,在蘇魯先知的攻擊下,徐暮們的身影逐漸減少。
“走吧。”
穿著黑色西裝徐暮將本體徐暮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聲道。
徐暮的目光對向混亂邪惡·徐暮的眼睛,泛紅的眼眶內,無法控制的身體,在此刻攥緊了拳頭。
“先帶他們撤退。”
混亂邪惡·徐暮咬著牙,看向身旁抱起夏嵐的克隆體徐暮道。
二人帶著徐暮和夏嵐撤離,在他們的身後,是舉起手槍朝觸手進行無效射擊的徐暮們。
血珠灑向天空,帶去白色之軀。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的軀體內沒有靈魂,就連生命的能量都吸收不到!”
蘇魯先知看著不斷死在他觸手下的徐暮們,沒有感受到一絲生命能量的吸收,靈魂力量也沒有。
他不解地朝他們發問道,但他的攻擊卻是不曾停下。
得不到回答,那就全部消滅,此刻的蘇魯先知已經完全沉浸在力量的狂熱之中。
在這一刻,徐暮意識到,生命的消逝是如此的輕易,輕易到自己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只能狼狽的逃竄。
戰場上,又一隊徐暮們趕來,領頭的哪人是徐暮的恐懼情緒克隆體。
徐暮看著那個顫抖著雙腿的自己,顫抖的手接過死去徐暮遞過的槍械,為眾人引去蘇魯先知的注意力。
前仆後繼的徐暮們,用著生命去為自己獲得活下去的希望。
“但...為什麽。”
徐暮迷茫地依靠在牆壁處,看向另外幾個自己。
此時,幾人已經撤出廢棄工地,躲在了一處安全的地方,逃離了蘇魯先知靈魂震懾的范圍內。
除了徐暮,被救出來的還有異事局的夏嵐、克萊、食夜鷹、洋蔥頭和處於昏迷狀態的蘇魯星人,章魚幫的族長·弗拉。
徐暮不甘地咬著牙道:“不過是死亡罷了...”
除了徐暮們,其余人皆是詫異的看向說出驚人話語的徐暮。
“為什麽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來救我。”
“你們也是也是擁有生命的人啊。”
無視徐暮的話語,穿著黑色西服的混亂邪惡·徐暮接過食夜鷹遞來的香煙和打火機,不熟練地將其點燃,隨後放入口中,深吸一口。
“咳咳。”
混亂邪惡·徐暮輕咳兩聲,看向黑夜的天空,那稀疏的繁星,月已被遮了半夜。
“就像你是說的那樣。”
混亂邪惡·徐暮微笑看向徐暮:“不過是死亡罷了。”
徐暮駭然看向他,突然的站起了身朝外衝去,卻被穿著白色西服的克隆體徐暮擋下。
“你能依靠什麽去復仇。”
徐暮沉默..
無奈地面向牆壁,攥緊的拳頭狠狠敲向牆壁。
另一旁,異常事件處理局的眾人已經恢復過來,無暇顧及徐暮的情緒,以及為死去的同伴傷心。
夏嵐飛快地進入異常事件處理局局長的狀態,冷靜且迅捷地聯系失落海官方的各個部門。
—14時—
操控巨型章魚·貞得的先知飛向失落海南區—市區的方向。
在火焰與爆破之中,得到夏嵐情報的失落海軍工部門,探測出蘇魯先知的精神震懾范圍,依靠遠距離導彈打擊。
但在導彈墜入巨型章魚的軀體上,隻造成了外體的毀傷,在蘇魯先知操控觸手吸食失落海無辜群眾的生命後,眨眼間便恢復了健康。
天空中,戰機飛梭,地面上,坦克並列。
高聳的摩天環宇燃燒著灰霧弄弄的焰火,失控的轎車撞入街邊的商店,引發爆炸。
破地而出的觸手,翻碎馬路石塊,朝向恐懼逃竄的市民們。
—16時—
異事局的裝甲車在混亂的公路上向著戰場的中心行駛。
一個晃動,蘇魯星人·弗拉在車上醒來,口中大喊。
“貞得!”
眾人朝他看去,食夜鷹握著方向盤,眼光瞟向後視鏡。
弗拉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缺少的眼睛處,那裡空落落的。
“先在是什麽情況?”弗拉問道,“先知...他成功了嗎?”
“你們阻止他了嗎?”
眾人沉默地看向他的身後,弗拉轉身朝窗戶外望去。
高架遠方,巨大的章魚正揮舞著觸手,毀壞著一幢又一幢的高樓,在章魚的頭大,有著半道身影在章魚的頭部,好似瘋狂的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