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在車內響起,在先知唔什離開廢棄工地後,乾員·蟬脫離了靈魂震懾後,與眾人匯集。
蟬:“計算結果出來了...”
她看向夏嵐,繼續道:“代號‘蘇魯之神’的靈魂震懾范和觸手攻擊范圍是2公裡,以及...”
聽著蟬的匯報,夏嵐無言地看向遠方的戰場。
先知唔什操控著巨型章魚·貞得所化的‘蘇魯之神’,至城市的東朝南一路而去。
所經過的地方,觸手穿過,帶走一條條無辜失落海市民的生命。
前去消滅、阻擋祂的戰機與坦克無一不是被輕易摧毀。
帶著尾煙的導彈滑落在祂的“蘇魯之眼”上,灰煙而過,但煙塵散去,祂卻是毫發無損。
祂的體型逐漸變大,亮紫色的光芒凝聚在觸手上的“蘇魯之眼”前。
紫色光束射出,橫掃而過城市、高樓、道路...
未知的強大,毀滅城市的武器無法使用的前提下,依靠遠在南國的至尊法師趕來,那也離失落海毀滅沒多遠了。
如果不能依靠這些,那有什麽辦法阻止‘蘇魯之神’。
夏嵐看向車內的章魚幫首領,蘇魯星人的族長,似乎被蘇魯先知·唔什欺騙的弗拉。
狠辣的拳頭揮擊在弗拉的右臉。
毫無預兆的攻擊打中弗拉的側臉,將他抨擊,撞到在車內內壁上。
弗拉捂著腦袋茫然地朝夏嵐望去。
夏嵐冷漠道:“把你所知道的說出來。”
單手揪住弗拉的衣領,夏嵐看著弗拉那孤零零的黑色眼睛,迷茫、徨然、悔恨、失落...
太多複雜的情緒在他的眼神中體現。
弗拉轉頭看向窗外的貞德,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喉中傳出。
“那是十多年前的夜...”
——16年前的失落海——
地點:蘇魯之家
歡快的蘇魯之歌響奏在蘇魯之家的酒吧內,穿著中古風的蘇魯星人們歡快地舞動在酒吧中央的舞池內。
而人群中,最使人矚目的,便是年輕的弗拉與還是身為蘇魯星人模樣的貞得。
但,就在這歡悅的情景不停息之時。
槍聲響起,一位捂著肩膀,面目蒼老的蘇魯星人撞破“蘇魯之家”的門,摔進了舞台中央。
“族長!”...
“父親!”
震驚聲響起,弗拉與貞得快步上去扶起他們的父親。
前蘇魯族長奄奄一息道:“快...快跑。”
說完,前蘇魯族長,弗拉與貞得的父親便逝去。
清脆的上彈聲響起,一把黑色的槍口亮出在入口處,眾人望去。
門外,躺倒在地面之時的蘇魯星人,他們的身體上散滿了彈孔,而傷口處,鮮血止不住的溢出。
“砰。”(槍聲響起)
敵對幫派的人員闖入“蘇魯之家”內,離入口最近的蘇魯星人迎面而中霰彈槍的子彈,飛向弗拉和貞得的身後。
“走啊,帶弗拉和貞得先走!”
“去先知那!”
“先知一定有辦法的...”
耳邊的蘇魯語錯雜響起,兩道兼而有力的雙手將陷入茫然的弗拉帶著,朝“蘇魯之家”的地下室走去。
“先知!”
地下室的房門被打開,眾人進入了巨大的荒野空間內。
空間的中心,水面平靜的湖蕩起波浪,先知唔什從湖中央緩緩走出,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的胸膛。
而此刻,弗拉終於從茫然中回復過來,接受了現實。
父親慘死面前,無窮的怒火從心中湧出。
弗拉狠狠地看向先知,道:“先知!我要為父親報仇!”
“我也是!”貞得道。
先知唔什看著眼前的弗拉與貞得,在其他蘇魯星人的眼中是憤怒的弗拉與貞得。
而在先知的眼中卻是,精神大幅提升的兩顆靈魂。
兩顆“蘇魯之眼”從先知的衣袖內滾出,滾落到弗拉與貞得的手中。
“去吧,掌握蘇魯之神的力量,為你們的父親復仇吧。”
“我最中意的兩位。”
握著手中的“蘇魯之眼”,似乎像是自己天生的器官一樣,強大的力量湧入身體內,但似乎有什麽嘈雜的低於響起在耳邊。
弗拉與貞得快步跑出地下空間,要是再慢一步,死去的同胞們會變得更多。
蘇魯之家內,蘇魯星人在被突襲的情況下損失慘重,卻仍然頑強抵抗。
一位蘇魯星人借著同胞的犧牲搶過敵人的武器,但就在要反擊之際,卻被一顆子彈射中腹部,無力倒下。
冰冷冷的槍管頂在他的頭上,這名蘇魯星人不由得閉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等待許久卻不見槍聲響起。
睜眼看去。
碩大的觸手穿過眼前敵人的身體,另一邊,另一隻觸手同一時間穿過另外一名敵對幫派的人員, 眨眼間將那麽敵人的軀體吸收乾淨,隻留下衣物掉落在地面。
“弗拉!貞得!”
章魚幫的蘇魯星人們喜悅地看著地下室走廊入口,眼眶中正留下鮮血的弗拉與貞德。
酒吧的戰場內,兩隻觸手不停閃現,湧出地面又縮回地下,帶走敵人的生命。
在弗拉與貞得獲得“蘇魯之眼”,並加入戰鬥後,摧枯拉朽的便將敵對幫派份子消滅。
————
“也就是在那一天,貞得似乎吸收太多生命...”
弗拉看向遠處的戰場,被先知唔什控制住,變成巨型章魚的貞得。
“變成了那個樣子。”
夏嵐看著弗拉繼續問道:“你們的母星,也就是‘蘇魯之神’,當初是怎麽毀滅的?”
弗拉看著她,欲言又止。
“快說。”
弗拉搖搖頭道:“母星毀滅的故事我並不知道,我和貞得都是在這顆星球上出生的。”
“我們的長輩,甚至先知,當我們向他們問起,母星毀滅原因的時候,他們都不願向我們說出那個答案。”
“...”
接著,夏嵐又向弗拉問了幾個問題,卻沒從中得出任何答案。
“該死!”
夏嵐攥緊了拳頭,咬牙道。
突然,一個急刹車,異事局的車輛刹停在高架橋上,緊接著一道轟鳴聲在不遠處響起。
“怎麽回事?”夏嵐問道。
駕駛座,開車的乾員·洋蔥頭回頭道:“墜毀的戰機將前面的道路撞毀了。”